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我离开了这里,
那我可能不会留恋,
并且一定不会回来。
可惜了,
我深爱这也离不开。
我肆无忌惮且残忍。
无法克制内心的升温,
对它们施以暴行。
我把心脏摁在泥沙里,
好让蜈蚣能剖析构造;
把舌头晾在那儿,
任人的铁蹄践踏。
把耳鼻塞进污水沟,
沐浴人的生活废水。
把眼睛吊在天花板上,
观赏这一出人生大戏。
来往路人会问我,
疼吗?
那你得问它们。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
我离开了这里,
那我可能不会留恋,
并且一定不会回来。
可惜了,
我深爱这也离不开。
我肆无忌惮且残忍。
无法克制内心的升温,
对它们施以暴行。
我把心脏摁在泥沙里,
好让蜈蚣能剖析构造;
把舌头晾在那儿,
任人的铁蹄践踏。
把耳鼻塞进污水沟,
沐浴人的生活废水。
把眼睛吊在天花板上,
观赏这一出人生大戏。
来往路人会问我,
疼吗?
那你得问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