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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能让一下吗?”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把站在遇见咖啡馆门前的智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交通灯依然闪烁交替着,行人依然匆匆。
智拖着行李,推开了咖啡馆的门,走了进去。咖啡馆换了一个名字,但里面的摆设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小小的舞台上依然摆着一张小椅子和谱夹,旁边放着一把民谣吉他。
智在芯经常坐着的靠着窗边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杯肯尼亚AA的咖啡,拿出了笔记本电脑,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阳光,那气味。
“我可以弹一下这把吉他吗?”智到吧台上跟一个服务员打了个招呼。智想在离开这个城市,去坦桑尼亚工作前,再次在这个咖啡馆上弹一次吉他。
“如果流淌的时光没有被凝滞
我如何去保证推开这扇虚掩的门
背后不只是一声离调的和弦
而是你那颗渴望被窥探的心?
如果沉默变卖了糜烂誓言
何妨跌进另一层更深的梦境
翻阅着流失在时光里的剧本
勾画着你身上冷却了的吻痕
你会邀请我跳支怎样的舞吗?
让我们在风中随光影颤动
但如何去保证你身后的美丽弧线
不是梦与现实间的模糊界限?
你的身体忽然失去了重量
宛如蜡烛上跳动的火光幻影
我不相信你只是那将终结的音乐
给我创造出来的奇怪幻觉
不必惋惜
那终将是一切不曾存在的告别。
的告别。
不必惋惜
那只是剧本中的一个虚无的情节。
的情节。”
抱着吉他,一切都那么熟悉,除了台下的人。智用依旧低沉的嗓音哼唱了近段时间写的一首作品《剧本》。台下的人,依旧是在专注于自己的发呆。
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放下了吉他,跟吧台的服务员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回到座位前,忽然间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似的,也知道了这段时间在写的一篇小说该如何结尾了。
伴着这杯肯尼亚AA,智在敲打着键盘,直到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点击了发布,《地球上最后一个人》。
智带着留恋和希望,离开了咖啡馆,再次截了一辆出租车,继续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