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烫手山芋众人议 柳星月再临解玄机】

(晨光微熹,同福客栈大堂门窗紧闭,气氛凝重如铁。“人枢”令牌摆在桌上,映着油灯,泛着幽幽光泽,像个烫手的火炭,谁也不敢先碰。)


莫小贝被勒令回房补觉,但耳朵贴在门板上。李大嘴拎着锅铲守在厨房门口,郭芙蓉持扫帚立于门后,吕秀才攥着本《论语》在大堂踱步,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却是“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这令牌挺怪……”凌楚楚又兴奋又紧张,看看令牌又看看她哥。凌腾云手按刀柄,眉头紧锁。佟湘玉捂着心口,绕着桌子转圈。


佟湘玉:“额滴神呀!额滴神呀!这东西咋就在小贝身上?还藏了这么多年!衡山派!莫小宝!你们老莫家给额留滴这是啥‘传家宝’啊?这是传了个祸害啊!”


白展堂苦笑:“掌柜的,现在说这个没用。关键是,这玩意儿,现在成了‘影鼠’和可能还有其他势力眼里的肥肉。昨晚那拨人,武功路数杂,不像‘影鼠’核心,倒像雇来的探路石子。尹烛那笑面虎,肯定还有后手。”


凌腾云:“令牌必须立刻交由官府,上报刑部,由朝廷处置最为稳妥。”


郭芙蓉:“不行!交给衙门,万一走漏风声,或者衙门里有内鬼呢?我爹说过,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吕秀才:“郭巨侠所言极是。然则藏于客栈,无异于怀璧其罪,招灾引祸。不若……不若将其沉于西凉河底,一了百了?”


佟湘玉:(猛地停步,眼睛一亮)“沉了?好主意!额看就……”


“不行。” 白展堂和凌腾云几乎同时开口。


白展堂:“这令牌关系重大,牵扯到柳家灭门案,甚至可能还有其他隐秘。沉了,线索就断了,柳星月她们查了这么多年就白费了,真凶可能永远逍遥法外。而且,尹烛他们若得不到令牌,绝不会罢休,反而可能狗急跳墙,对客栈不利。”


凌腾云:“白大哥说得对。此物是重要物证,或许还关联其他要案。擅自销毁,于法不合,也可能错失查明真相的机会。”


佟湘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咋办?留着等贼上门抢?天天晚上演全武行?额这客栈还开不开了!”


众人吵吵嚷嚷,莫衷一是。李大嘴忽然插嘴:“那啥……能不能找个手艺高超的匠人,仿造一个假的?把真的藏起来,假的扔出去,让他们抢去?”


众人一怔。这主意……听起来有点歪,但似乎可行?


凌腾云沉吟:“造假需要时间,也需要知道令牌是否有特殊之处,比如材质、重量、暗记。若被识破,恐激怒对方。”


白展堂盯着令牌,忽然道:“或许……我们该听听真正了解它的人怎么说。”


话音刚落,后院传来轻微的瓦片响动。白展堂和凌腾云瞬间起身,一左一右护住众人,看向通往后院的小门。


门被轻轻推开,柳星月闪身而入,依旧是一身青衣,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风尘。她反手关上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桌上的令牌,松了口气,随即又绷紧。


柳星月:“你们没事就好。昨夜另一批人是‘影鼠’雇的‘黑手团’,专门干脏活,武功不高,但心狠手辣。尹烛是在试探客栈虚实,也想知道令牌究竟在不在。”


白展堂:“星月,这令牌……”


柳星月快步走到桌前,拿起令牌,仔细摩挲检查,尤其在那缺刻处反复感受,终于点头:“是真的‘人枢’。没想到,它竟以这种方式藏在孩子身边。” 她看向众人,“你们刚才的讨论,我听到一些。造假可行,但瞒不过真正的行家,尤其是尹烛。他有备而来,必有鉴别之法。”


佟湘玉:“那姑娘你说,该咋办?总不能真让额们小贝天天被贼惦记吧?”


柳星月深吸一口气:“只有一个办法——用这块真的‘人枢’令牌,做饵,设局,引出‘影鼠’背后真正的主使,弄清楚他们寻找‘月中枢’的真正目的,以及……当年血洗我柳家的元凶!”


郭芙蓉:“好!有气魄!怎么做?我们帮你!”


吕秀才:“然、然也!邪不胜正!”


柳星月看着眼前这群武功不高、背景各异却同仇敌忾的客栈众人,冰冷的目光柔和了些许:“此事凶险,或将直面真正穷凶极恶之辈。诸位本与此无关……”


佟湘玉打断她:“咋无关咧?小贝是额妹子!令牌在额们这儿,贼就打上门咧!额这店差点被烧!再说咧,(看一眼白展堂)展堂滴朋友,就是额们大家滴朋友!这忙,同福客栈帮定咧!”


白展堂心头一热。李大嘴挥舞锅铲:“对!管他啥鼠,来一个拍一个!” 凌楚楚也跃跃欲试。


凌腾云正色道:“柳姑娘,我身为本镇捕快,缉凶查案,保境安民,义不容辞。若有计划,凌某愿听调遣。”


柳星月眼中泛起些许水光,被她迅速压下。她稳了稳心神,道:“多谢各位。计划需从长计议。首先,我们必须知道另外两块令牌——‘天枢’、‘地枢’的下落,以及开启秘藏的具体地点和方法。否则,单有‘人枢’无用。尹烛他们急于得到它,说明他们很可能已掌握部分线索,甚至可能已得到其中一块。”


白展堂:“这些信息,恐怕只有夜月香帅本人,或者他绝对信任的人才知道。”


柳星月点头:“我隐月宗暗中查访多年,也只知‘天枢’可能流落宫中,而‘地枢’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西南苗疆之地。至于具体地点和方法……” 她看向白展堂,“白大哥,令师司空摘星前辈,当年与夜月香帅似有交往。他是否可能知道更多?”


白展堂面露难色:“我师父神出鬼没,我都好几年没他音讯了。不过……” 他忽然想起什么,“他以前喝醉了提过,他在京城有个老相好,是个退休的老宫女,知道不少宫里秘闻。至于苗疆……他好像欠苗疆一个寨主的人情,具体我不清楚。”


线索似乎指向了京城和遥远的西南。


佟湘玉一拍大腿:“那就兵分两路!一路去京城打听‘天枢’和香帅的旧事,一路……西南太远咧,缓缓再说。当务之急,是把这个烫手令牌先稳住!”


柳星月:“令牌由我带走,我有办法暂时屏蔽它的特殊气息,让‘影鼠’一时难以追踪。但尹烛生性多疑,客栈必须做出令牌仍在,并且我们急于寻找另外两块令牌的假象,吸引他的注意力,为我们争取时间。”


白展堂:“你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柳星月:“正是。我会在客栈附近留下些似是而非的线索,指向京城方向。你们可以故意泄露一些‘寻找香帅遗物’的风声,甚至可以去镇东‘博古斋’附近打探,做给尹烛看。而我,会带令牌先行一步,前往京城,寻找我宗门的接应,并尝试联系司空前辈的老关系。”


凌腾云:“此计可行。我会加强客栈周围的巡逻,既做保护,也做监视状,配合你们演戏。”


计划初定,但前路依然迷雾重重。京城水深,苗疆路远,而“影鼠”尹烛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众人准备分头行动之际,客栈大门被敲响,一个邮差打扮的人送来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指名交给“同福客栈白展堂”。信上只有一行字:


“欲知‘地枢’事,且看故人来。三日后,子时,镇外土地庙,一晤。知情人。”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陌生。


又一股势力,似乎也嗅着味道,悄然登场了。)


(京城迷雾,苗疆信函,客栈内外,暗流愈发汹涌。这神秘的“知情人”是敌是友?“地枢”线索又为何突然出现?柳星月的京城之行,白展堂他们的“演戏”计划,又将迎来怎样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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