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的苍白,不知在何时起,显得尤其无力。在我完全没有意识的状况下,我竟悄然关闭文字于我情感情绪的宣泄口。细想了一下,在我此时再次想要写点东西,相去竟然三个月有余,我不能清晰急得三个月我是如何度过,但也觉得这样没心没肺的模糊度日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心无惦念,世事无恙,风气云散,冬去春来。把自己丢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崭新。虽然并没有多少好奇心驱使我去感受心惊的体验,但点点滴滴无声无痕的岁月累攒,也总会有点莫名的生机与盎然,让我感觉到存在是一个相对真实的当下。偶尔窥探光阴的缝隙处,依然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也许这便是世界给我唯一坚忍的信念。当活下去有了充足的理由,死亡也便成了再也难以启齿的柔弱。
阴雨天的病榻边,思绪瞬间又突然显得有些方寸凌乱。一曲曾经熟悉无比的音乐,带我走进记忆里良久的搜寻:听过一些至纯的情话,感受过某个人的曾经的浓浓爱意,瞬间让我内心内心涌入一股暖流,差点又让我动容湿面。记忆里曾经的真实感,总是这样猝不及防的扑面而来。难以克制的想要轻声问候一声:远方的人,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