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老家那边的小年,记得在家的时候,小年家家都会杀鸡宰鸭,年味十足。到了中午全村便陆陆续续的响起了鞭炮声,午饭便开始了,这是家乡的传统,从小年起,年便正在开始了。小时候很迷恋年味,所以对年总是很期待,每日都过得特别的珍惜。老公家乡没有过小年的风俗,所以已不记得多久没有过过小年了。
会如此记清小年还有一个原因是小年是你的生日,之前的每年我都会早早的给你打电话问候,问你家里为你准备了什么菜,问你家里的年货准备得怎么样了,问你卫生打扫了没,问你家里都有谁回来过年了,问你老家是不是渐渐热闹起来了。可如今,你的电话再也接不通了,我的生日问候再也传递不出去了。在另一个国度的你是不是也会和其他在另一个国度的亲人一起过生日,是不是也会记得今天是小年。
前段时间你二姐夫说梦到你,说你在那边过得很好,有花不完的钱,可以天天打牌,而且说你长得白白胖胖的。听到这些我们算是有点安慰了,你不用再为钱愁了,你不用再为生计奔波了,你不用再为世俗烦恼了。
有段时间没有梦到你了,许是你真的过得还不错,不想让我们担忧,所以不愿来打扰我们。至今我还清晰的记得那次梦到到处拼命的找你,有人告诉我见过你,听到有人这么说我心有所释怀。自此后便很少梦到你,你姐夫说这应该是你已投胎了。如果是这样便也是好事,希望你有个新的好的归宿,如果你还有前世的记忆的话记得来看看想念你的我们。
你离开我们快2年了,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每次想起你我还是很难受,总是会想若你在该多好。每年过年回家所有人都在,唯独你不在,感觉缺少了很多很多。饭桌上没有你的调侃缺少了很多趣味,闲谈中没有你的玩笑少了很多笑料,日常中没有你的身影少了很多嬉闹。自你走后,只要是看到有人离开的消息,我就会想起你;只要听到“弟弟”这个词,我就会想起你;只要听到你工作地的地名,我就会想起你;只要看到和你身形差不多的人,我就会想起你;只要看到和你名字相同的字,我就会想起你。这些想念不知道如何去化解,如何去诉说,因为我知道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不知道是不是你过去跟爷爷说我过得还不错,不用他担心,你离开后我便很少梦到爷爷了。前段时间和人唠叨过爷爷,也是自己想念他了,希望他能如梦一次,近几日似乎有梦到他,但都是间接的梦到,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了关于爷爷的消息,具体的已记不清,只记得有次梦中奶奶向我诉说爷爷教育孙辈们都舍不得真的打,都只是表面轻轻的抚摸而已。这倒是真的,爷爷从没有严厉责骂过谁,更没有动手打过谁。曾经他知道我近视,知道我不吃鸡皮,所以每次吃饭都让别人帮我挑没有鸡皮的鸡肉,还会不断的喊我夹菜。如今,我已很多年没有这个优待了,甚至饭桌都没有自己的位子,吃不吃都没人过问了,更没有人记得我喜欢吃什么。现在才醒悟的发现,原来最爱我的人是爷爷。
如今,回家更像是完成一次义务活动,而不是带着爱,带着期待回。爱是相互的,没有人回应我的爱,爱便慢慢减少,往后余生,好好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