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涂山小柒 共书
01
前几天，“基因编辑婴儿”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由此引发的关于“科学”和“伦理”讨论，也开始从专家层面，扩大到了普通民众。
我想说，这绝不是个案，因为东野圭吾笔下的《拉普拉斯魔女》，也同样讲述了变成实验品的人类的故事。
02
这个“拉普拉斯的魔女”，实际上是由“拉普拉斯的恶魔”衍生出来的。
所谓的“拉普拉斯的恶魔”，来源于十八世纪的法国数学家，皮埃尔·西蒙·拉普拉斯的一个假说——“拉普拉斯的恶魔”假说——如果有生物可以在一瞬间知道所有无知的力学状态以及力，并且具有可以分析解读这些数据的能力和智力，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他不确定的事情，他可以像回顾过去一样简单地去预测未来，也就是说，未来会怎样发展完全都在他的认知范围之中。
书中男主人公叫甘粕谦人，也就是第一个被实施“拉普拉斯的恶魔”实验的人。谦人的父亲甘粕才生是个电影鬼才，也是个近乎变态的完美主义者。无奈的是，他的大脑存在先天缺陷，后天童年时代又缺失父爱，因此造成了他疯狂和偏激的性格。他对平凡家人极为不满，于是便联合自己的两个友人，杀死了想要和他离婚的妻子，还有无辜的女儿和儿子，以此来重塑令自己满意的家庭图景。并打算以此为素材，创作出极具震撼力的影片。
但是这场谋杀之后，甘粕谦人只是陷入了昏迷。尽管后来的他恢复了意识，却因为成了植物人躲过一劫，还阴差阳错地发现了父亲的秘密——这个在人前表现的悲痛欲绝的父亲，其实就是罪魁祸首！不仅如此，他不光没有半分忏悔之意，还在背地里一直在为自己的做法兴奋、狂喜。
因为这样的事实，谦人接受了变成“拉普拉斯恶魔”的实验，并踏上了复仇之路。于是，便有了故事开头时那两场看似不可能的硫化氢杀人事件——甘粕谦人的报复，是从谋杀父亲的两位所谓好友开始的。
03
不过，同样是接受了实验，故事中的女主人公羽原圆华，却从未用自己的能力伤害过任何人。尽管她也遭受过不幸——那是场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龙卷风刮走的悲剧。这件事让她产生了对世界物质的控制与预知的欲望。所以，她选择了变成“拉普拉斯的魔女”。
即便她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拉普拉斯的魔女”，圆华那颗善良的心却从未变过。在她得知谦人想要和父亲同归于尽的念头后，她仍旧一心只想着对朋友的阻止和救赎。
尽管他们拥有了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但故事发展到最后，所有人还是选择拒绝对未来的未卜先知。
04
看完这本书，我有对人性无常的感慨，也有对“拉普拉斯恶魔”能力的向往。但我更多的是感觉到悲哀。
我在悲哀甘粕才生的遭遇，这个可恨之人，在童年时代也曾经是个天真善良的孩子；我在悲哀甘粕谦人的遭遇，在他剥夺了两个人渣的生命的同时，便注定了他从此以后的人生，都要与 “拉普拉斯的恶魔”这个名号共存了；我还在悲哀羽原圆华的遭遇，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离开人世，尽管后来是出于自愿接受了实验，但她这一生都会是一个实验品。
他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归根结底是由于人性的贪婪，但“拉普拉斯的恶魔”这个实验，给了这份贪婪一个载体。它对于人类的欲望，采取着一种“笑里藏刀”的态度——它一面在帮助人们实现愿望，另一面却使人类在欲望中越陷越深。
05
回到现实中，我真心觉得甘粕谦人和羽原圆华，像极了这次人类基因编辑技术中的两个小孩。也许她们拥有了常人不具备的能力，会让人心生羡慕，却也因此被限制了人生。
在这个事件和这个故事中，“科学”和“伦理”，似乎成了“鱼”和“熊掌”，二者不可得兼。
但其实这两者有着明确的边界——因为，先有“伦理”，我们才能谈“科学”。
作者 | 涂山小柒
编辑 | 筱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