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抽根烟吗？”
“你抽。”
他从右边口袋掏出一包红塔山，点燃，猛吸了一口。
“他家挺有钱吧？”
“你觉得我贪你的钱？”她象察觉到些什么，故意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不知道，我也没钱。”蓝色的烟从他嘴里缓缓吐出，接着他又吸了一口，“我觉得你贪别的......”声音也被吸进身体深处。
“什么？”
他假装没听见。
“麻烦烟借我一支。”
他用食指敲出一支烟，凑近烟头，点燃，递给她。
“你也抽烟？”
“胖子教的。”
“后来呢？”
她强烈咳嗽起来，好一阵，才平息。
“后来我出事了，休学，没再联系。”
“现实。”
太阳又落下去一些，起风了。河边散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我们走吧。”
他推着她来到车门。开门，轻轻抱起她，放在副驾驶座位上。他碰触到她的双腿，觉得异常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