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入水沟的深处,我浑浊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慢慢变黑,我的鼻子已经习惯了臭味。大家都很安静,四周也很安静,我们都以为可以轻松的回到云层,如往常一样重新来过,但这一切都是听说,谁也没有亲身经历,但就是这样不被验证的信念支撑着那放纵的欢愉。
比起眼前这般死气沉沉倒还不如之前那盲目的苦中作乐,我不知道这样想对不对。我们听说了,从来没有水滴从这里出去过,这里没有阳光,没有风,没有可依托之物,没有希望。我想起那个黑洞,想起了蚂蚁,当时是有希望的,蚂蚁是我的希望,是它支撑着我带领着我帮助了我。我感到不安,成长后的我再一次感到不安,来自群体的不安,没有信念的不安。
如果等待没有出路,那只能往回走,这是一条比黑洞更漫长、更艰难、更无助的道路。所幸还有一点光,我能看到我在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