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唐女女《“脱头花”的夏天》
原创首发,附文摘自“甘肃工人报”,友情分享,非商用途,文责自负。
唐老师散文《“脱头花”的夏天》发表,她觉得“小确幸!”,我也感到“小确幸!”。
认识她是在JS,加过微信,三观,文学兴趣趋同,也就文学问题在微信上探讨过。
昨,朋友圈忽跳出她的头像,我一看,是她的文章上甘肃工人报了。
我一惊,且喜,是《甘肃工人报》,省报哦!老师又有成就!赶忙点开,细读文字。噫!这篇散文似乎在哪里见过?大约是在她以前朋友圈。
文章偏短,奇且有意趣;文章没写大家熟悉的花,写”脱头花”。
我不是西北人,不知道什么是脱头花?花名如文章所述,不雅偏俗。
这倒提起我读文的兴趣,什么是脱头花?它有什么用处?作者写脱头花要表达什么意思?
带着这些疑问,我一一往下读。
我拜读过她《走在春天里》很多散文,一眼就看出是她的文笔:句式短小,文辞隽永;叙事张弛有度,有一种说不出的意趣之美……
文章开头,直接了当,“据说,野百合也有春天。但是,我没找到野百合,……”文章无意留下悬念,顺着作者视四处张望……
终于,她找到了,……野地里、山坡上、道路旁、地头上,随处可见的,都是明晃晃、亮灿灿的“脱头花”。
我继续跟着读,后面描写也是作者一向笔法,如画家画画,随心所欲,却笔笔到位,画画感极强,情景交融,活脱脱把环境,一个热爱自然的作者表现得淋漓尽致。
作者继续写脱头花药性,自然而然代入说理,天然趣成,不露㡾迹,最后自然而然收尾,“……,原来,某些我们一直遵从的规矩,我们并不知其真正的原因,有些表象从不是真相,要想获取真相,都需付出相应的努力和深深的思考。”
的确令人意想不到,好的文章大多如此。我读柳宗元《小石潭记》,读一些报刊副刊,就有这种感觉:文章不在长短,关键有有意趣;这点,唐老师《脱头花的夏天》达到了,毕竟大报文章水平要求严格,编辑很有水平,严肃认真。
附文:《“脱头花”的夏天》——甘肃工人报2026-07-27——唐女女
据说,野百合也有春天。但是,我没有看见野百合,我四顾张望,崖壁下、硷楞上、野地里、山坡上、道路旁、地头上,随处可见的,都是明晃晃、亮灿灿的“脱头花”。
我的目光执着地定格在稍远处崖壁上的文冠花和雪白的野杜梨花上,它们带给我“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野花始盛开”的意外之喜。于是,我爬高蹬低,闻香、追花、拍摄,忙得不亦乐乎。
可是,不知是在何时,或许只是一个分神,就那么随意地一瞥,我就被那满目亮黄的“脱头花”给惊艳到了:似乎起初是星星点点的,接着是一丛一丛,后是一溜一溜,再然后便是一大片一大片妩媚的黄色,它们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起伏。看见这些花儿,让人最初有些愣怔,似乎是没想到这样的花儿也会入了自己的眼;之后又有些讶异,因为除了柏油马路和庄稼地之外,其他所有的地方都闪耀着这样明媚的色泽,恰如那句古诗“远芳侵古道”之所述。这一个“侵”字,便是这“脱头花”的蔓延之势,往前,往旁,往上,往下,往远,往不可见之处侵袭而去,绵绵不绝,无止无境。
望着“脱头花”这样的气势和气象,不由得让人心里浮想联翩。因为这花儿,在望着“脱头花”这样的气势和气象,不由得让人心里浮想联翩。因为这花儿,在我们这一代人特别是女孩子的心里,原本是不讨喜的。“脱头花”,顾名思义,这花儿是会让人掉头发的。关于这一点,时至今日,我都没有考证过,奇怪的是,这样ロ口相传的习俗和禁忌似乎没有人去证实其真伪,大家却都不约而同地严格遵守着。
后经查询,所谓“脱头花”其实叫秃疮花,它性味苦寒,具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功效,且全草皆可入药,只是需要慎用,因它有小毒。原来,它被视作洪水猛兽,并非是脱发,而是因它有毒,但这并不影响其药性。况且,其生长习性是不惧干旱贫瘠,在任何地方都能顽强生长。正干旱贫瘠,在任何地方都能顽强生长。正因如此,在这初夏时节,在这乡郊村野,它侵袭了所有可以落住土的地方,生根、发芽、抽茎、开花,营造出自己独特的风景,散发着无穷魅力,将人的目光牢牢锁住,也让人生出一种反思和索求来。原来,某些我们一直遵从的规矩,我们并不知其真正的原因,有些表象从不是真相,要想获取真相,都需付出相应的努力和深深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