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时间慢谈158:让皇帝等了一整天:这位名士的清高过了头(《晋书》-蔡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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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说有一些文人的劣根性,体现在什么地方呢,我觉得一是表现清高,二是胆小如鼠。

晋朝的蔡谟,皇帝带着百官等他上朝接受任命,从早上等到下午,他硬是不来。当然他受到了相应的批评和惩罚。

(原文起)

迁任侍中、司徒。上疏辞让说:"臣自己考虑,我蒙受厚恩,不称其职,尸位素餐而更受宠,对臣的批评多而更加荣升,在上损害了圣朝用人之举,在下增加了微臣力不胜任而败事的罪过,惶恐战栗,脸面没有地方放。乞求垂下圣明的鉴察,回恩改错,以孚众望。"

皇太后下诏不同意。蔡谟还是坚持推让,对他亲近的人说:"我如果当司徒,将被后人所笑,从道义上说我是不敢就任的。"

皇太后派使者晓谕意旨,从四年冬天到五年年底,屡下诏书,蔡谟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意见。

六年,又上疏,以生病为由乞求退休,上交左光禄大夫、领司徒的印绶。上了十多次表疏。

穆帝坐在前殿,派侍中纪璩、黄门郎丁纂召蔡谟。蔡谟陈述说病重,派主簿谢攸回答说:"臣蔡谟不幸患有公族穆子那样的病,天子的威严离开颜面没有咫尺之远,所以不敢奉诏,卧伏待罪。"

从清晨到申时,使者来回十多次,而蔡谟还是不到。

当时皇帝只有八岁,很厌倦了,问左右说:"召的这个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坐朝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

君臣都很疲惫。皇太后下诏说:"如果一定不来,就罢朝。"

简文帝当时是会稽王,命官员说:"蔡公傲慢地违反上命,不守臣下之礼。如果人主在上如此谦卑,大义就不能在下面实行,也不知该怎么样从政了。"

于是公卿上奏说:"司徒蔡谟因为一般的疾病,拖延不从王命,皇帝坐前殿,百官齐立,低头弯腰地恭候,有望于蔡谟。如果有心要退隐,本应该到朝廷说明,哪有人君整天卑躬辛劳而人臣却没有一点酬答的礼节呢!这样悖乱傲慢对待皇上,与不守臣道同罪。臣等参议认为,应当严明国法,请送交廷尉以正刑律。"

蔡谟感到惧怕,率子弟穿着白色的衣服叩头请罪,亲自到廷尉官署等候处置。

皇太后下诏说:"蔡谟是先帝的师傅,服事几代皇帝。而且他已到有关部门认罪,自责其过。如果治罪,感情上不忍。可以依例免为平民。"

(原文止)

这是一个关于"清高过了头"的故事。

蔡谟是东晋名士,皇帝让他当司徒,他就是不愿意。从冬天拖到第二年冬天,十多次上疏推辞。

八岁的小皇帝坐在前殿,带着百官等他。派了十多次使者去请,他就是不来。

小皇帝都烦了:"这个人怎么还不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臣们也火了:什么意思?让我们陪着等这么久?

公卿上奏,要治他"悖乱傲慢"之罪。蔡谟吓坏了,穿着丧服去请罪。

皇太后念他是先帝师傅,免了他的官职,贬为平民。

蔡谟如果真的想归隐,完全可以去山林里。偏偏住在闹市区,名声搞得很大,又不接受朝廷征召。

这种假清高,实在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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