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小橙过年回家,橙姐年前比较忙,就给儿子说,你没事把咱家的玻璃擦一擦呗。
小橙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就问了一句:给钱吗您?
橙姐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好笑:可以给呀,你要多少?
小橙扫了一眼窗户:至少三百吧。您打算出多少?
橙姐:一百……
小橙:那不干。
后来小橙还是擦了波咯,橙姐手机转账三百。
橙姐当个笑话说给我听,口气挺无奈,但绝对没有谴责儿子的意思,“这小子嘿,给亲妈干活还要钱。”
这种笑话,不好笑,挺讽刺,不黑不红,我定义为灰色。
小橙大学毕业两年了,考研失败,“二战”中,并且不是在家学习,而是在省城租房、报班,常年处在校外“大五年级”状态。所有的花销,都是橙姐出。
我是真替橙姐笑不出来。工薪家庭出身的年轻人,大学毕业两年不工作,完全靠父母养,偶尔干点家务,还要工钱,是怎么好意思的?
说来说去,还是橙姐的问题。养不教,爹娘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