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了‘用心良苦’,应该是在小学的语文课上,那会只知道是用来默写的笔画,乏味的功课确实够苦的。
第一次看到了‘用心良苦’,应该是在作为旁观看到邻居家长教育孩子写作业,从口燥舌干到抓耳挠腮,最后到棍棒伺候,那时候的苦,更多是来自于发小身上的印记取笑的见证。
第一次感受到‘用心良苦’,应该是在成年懂事晚成以后,再见父母碎念叨喃时,字句绵长,言语朴素,可那会他们的头怎么忽然间就白了呢。
第一次去用到了‘用心良苦’,不是孩提无知时,也不是旁观视听时,更不会是为人父母。事实但都与他们无关,而是爱人。准确来说,爱人如养花。

随手写
花若盛开,何须用苦良心。
可花一直不开,良苦用心又如何呢。
绚烂,从不开荒于贫瘠的土壤。
凋谢,也不会厌恶肮脏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