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春天,万物复苏。绿叶、鲜花、春鸟引得人们纷纷踏青赏花。可紧随其后的,先是花粉,让身边不少人“中招”;好不容易熬过去,恼人的飞絮又漫天飘舞。这时候,全然没有了谢道韫“未若柳絮因风起”的意境,只剩下避之不及的狼狈。
昨天在小区,正看到工人在修剪杨树和垂柳。树枝已清理干净,只留下正待“飞扬”的毛絮。据说明天有雨,如果是真的,估计它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对飞絮过敏的人不在少数。即使不过敏,一不小心吸入口鼻,也像吞了只苍蝇,恶心至极。
有人会说:那把杨柳树砍了不就行了?可北京有杨柳树雌株560多万株,砍也砍不过来。更何况,它们是北京的“生态功臣”——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为了快速为城市披上绿装、阻挡风沙,生长迅速、耐寒耐旱的杨树和柳树被大量种植,解决了当时最紧迫的生态危机。我们不能干出“卸磨杀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缺德事。
那么,怎么治?
目前主要有三种手段:
监测预报:搭建了“杨柳飞絮实时监测与预报平台”,设100余处监测点,每日发布高发期预报。
科技降絮:用“洗、剪、吹、粘、吸”组合拳——喷施凝絮剂、生态膜技术、高压喷水、地面湿化清扫、飞絮吸收机。
逐步替换:选育不飞絮的新品种,结合老弱病残树更新、道路改造等契机,逐步用无絮新树替换。
问题是,前两种组合拳治标不治本;而第三种方法中的“逐步”,到底要多久?
每天快走是我给自己定的KPI,思考自然也多了起来。昨天边走边想,突然脑洞大开:我们连桃子、李子、苹果都能嫁接,杨树为什么不行?
今早一查,果然有!这项技术叫“高位嫁接”(也叫“高接换头”),专门针对柳树雌株,相当于给它做一场“变性手术”,让它变成不飘絮的雄树。目前已有20多株柳树嫁接成功。
至于杨树,资料说因为生长特性不同,很难通过嫁接有效抑制飞絮。
但我想说的是——这就是机会啊!
AI时代,很多事情、技术都变得简单了。怎么能因为“难”,就止步不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