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恩巢信破兵 回州芝政留南

        慕容清野却说:“如今后方已定,隐患已除,当应阔兵,如今可写招贤令,以招揽人才。而南北战事,当应分开,如今将军在北,王将军在南,共同御敌,教唐兵首尾不能相顾。”黄巢闻之,未等答复,探子却先说话:“将军,外面有一个公子,姓徐,叫铭骏,字平之,前来拜访。”黄巢闻之,教人带入。

  徐铭骏道:“早闻将军威名远扬,小生不才,愿为一卒。”黄巢正眼一看,却见:

  身高八尺,面捋轻巧。双臂较长,湔口有疤。身着青衣,手拿长剑。一双理清眼,半点不浑浊。眉目星辰点点破红尘。

  黄巢却拿的《留郎部》,从左往右,却看的人物简介:徐铭骏乃徐茂公之后,字平之,河北山奈人。素有智谋,又会道术,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如今无依无靠,有童姓女子为妻。黄巢看了,自是大惊,“先生乃徐茂公之后,徐茂公乃是当年开国大将,素有威名。尔投我军,非是敌计?”徐铭骏道:“某素闻将军威名,却未想到竟如此不能识人。我虽名将之后,如今宦官当权,民不聊生,不识大体,不懂大局。平之空有一身报国热血。前日我去占星,行挂旗之术,我曾说:‘若先祖同意我前去黄将军军中,先祖可让旗子东漂。’话说完,却见清风飘来,竟真旗子东漂。我听的将军在此,特来助将军一臂之力,效犬马之劳。罢罢罢,只怪我识人不能。告辞!”黄巢闻之,心里急切。只说得:“平之先生留步。此番实乃巢之过也。”说罢,黄巢欠身,却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道:“先生大义!苍天明鉴,我黄巢何德何能,能请的平之相助。”徐铭骏见了,急忙扶了黄巢起来,叹道:“将军肯做此番留我,真是折煞了我,敢问天下能做到这般礼贤下士,能有几人!某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请主公留某。”黄巢闻之,大喜,又叫来慕容清野,结成为兄。徐铭骏惊道:“姐丈?”慕容清野也惊了,却又哈哈大笑:“看来你我为效主公实乃天意!”原来徐铭骏妻名童瑶,慕容清野妻乃童岳琦,两人都使日月双刀,童瑶却会抚琴,童瑶受丈夫指点,学会道术,童瑶小童岳琦三岁。故徐铭骏以姐丈称之。

  慕容清野却说:“平之,刚刚我的言论你觉得可否?”徐铭骏熟思叹虑道:“我认为此计可成。某未出山之时,听的姐姐说呼延将军已经去了长安,只是路口难走,耽搁时日。这可做奇兵。可差信使修书一封,送于王将军,叫他多填兵马,平了桂阳旁各郡。如今将军在北,王将军在南,一路练水兵,一路练陆兵。如今各起义几乎都被平,只有两个大队伍,一是王将军,又一路乃是尚君长。前者曾借兵,而尚君长大军甚多,可再借三万兵马,某闻得尚君长账下有一员大将,乃是单席北,此人善使枪,常与三国赵子龙相比,平生爱学赵子龙为人,又颇有智谋,此人在尚君长不受重用,某不才,愿用三寸不烂之舌将他借来。”慕容清野道:“妹夫有理,可去,却要一名将军相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选充当你的护卫。”徐铭骏笑道:“有姐丈在,不愁此去不成。”徐铭骏又拿出唐朝地图,道:“如今天下大势,唐土有三二,尚君长此人优柔寡断,喜爱钱财,贪心爱富,虽然兵多,但不成气候,只有二位将军乃是当今明主。”黄巢道:“虽愿听此言,但非也明说。”徐铭骏,慕容清野道:“谨听将军名言!”

  次日,徐铭骏带慕容清野前去尚君长帐中,尚君长早已设下酒宴,静等两人。徐铭骏道:“我昨日得探子消息,尚君长心腹阎伊,乃是贪财之人,姐丈你可去他营里允诺三百金为答谢,定助成功。”还未入席,慕容清野道:“将军何意?我二人乃是使者,将军埋下刀斧手,这是何意?!”尚君长大骇,却叫人寻问,乃是尚君长之弟之谋。尚君长撤下刀斧手,赔罪道:“尚某管教不严,待酒宴后,必定大骂。”徐铭骏笑道:“无妨。将军好大脾气。”入席定了,徐铭骏道:“我主黄巢,空有报国志,原是唐朝武状元,却因面目丑陋而被赶出皇宫。如今兵微将寡,实属危机,故将军派我来与尚将军商议,不知将军可否再借我兵马三万,他日定当还你。”尚君长道:“某闻得黄巨天有难,未想到如此困难。我愿拨兵六万,可请先生查之。”徐铭骏心中暗喜,面部却云淡风轻,拜谢道:“多谢尚将军。小人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将军可否听小人一叙。”尚君长笑道:“有何不可?”徐铭骏道:“我想借一人,这一人胜过千军万马。”尚君长道:“何人?”徐铭骏道:“单席北,单云柔。恳请尚将军成全。”尚君长问单席北:“君可愿追随黄将军?”单席北心中早有投靠黄巢之心,奈何无法下口,今有机会,怎能不抓住,道:“如若将军不弃。小将愿意。”徐铭骏大喜。暂且回去不提。

  却说王仙芝大病,前番自然知道是瞒天过海了。从病榻起来,刚要喝茶时,却听得有信使来报,王仙芝看罢,叫来墨白商议。如今某弟已在北面定军,书中写到徐铭骏前去说尚君长,听巨天描述,此人擅长政治,素有智谋,此番过去,必定成功,你我留在南方,这几日我装病,你又在训练水兵。一个月内,必定打下郴州,给某弟回话!

  王仙芝暗留三千兵马,给墨白三千兵马并两千水军,前去攻打周内各郡。墨白道:“此番我去,必定有人来会袭营,又因为将军大病,必定机会更大,将军可差人埋伏,先请君入瓮,再瓮中捉鳖。”王仙芝道:“谨听先生之言。”

  不过数日就闻得呼延通攻得平阳县,剩余几县望风而降,不过半月,桂阳周边已定。

        仙芝大喜,却道:“如今重心在北,当先攻南,郴州未定,实属寝食难安,我军兵微将寡,可仿照某弟之计,出榜招贤令,选中者,免三年赋税。”墨白道:“此计可成。”再叫来尚让,赵璋,崔缪,杨希古四个军中有威望的,去写招贤令,又叫张言,彭攒两个可赏人的去募兵,墨白对两人道:“募兵不可强征,有志愿者先得。若出乱子,可先斩后奏,若有失误,拿你二人试问。”说罢,墨白拿出自己佩剑交于张言,道:“见此如见我面,若有违令者,斩立决。”二人领命去了。王仙芝道:“加仞先生,如今已去招兵,唐兵在南将军皆弱,不得将军,而新兵无经验,只有呼延通将军一个可敌,有一个马硕严,只是性子呆,不可重用,其父乃马平,虽是文官,但励精图治百姓安乐,其母云氏,乃是当今盛名歌女,又能吟诗作赋,可叹双亲有才子无德。”墨白道:“马平擅守不擅攻,可留五千精锐并马硕严守着桂阳,将军继续做病,留守后方,再留三千精锐。我带一万兵马,去取平阳,卢阳,安阳三郡,我料定这几处兵马会合在一处,然后偷留兵马,转小路来攻打桂阳。我修书一封,叫马平修葺城池,多放鹿角,铁蒺藜,若是敌军反其道行之,先去堵水,可先在敌军之前从上游挖道,暗度地下水通来城池境内。若有斥候定会打听将军所在何处,将军你可待在平南县,此处最不好攻,守住东南北三门,只留西门,你可亲自带兵,围住杀了。”王仙芝闻之,大喜,叹道:“先生智谋毛如繁星,某不如也。受我一拜!”墨白急忙扶起,道:“谋划本是我分内之事,将军如此,折煞我也!”墨白修书一去不提。

  尚让等人已把招贤令写了,拿与墨白看,墨白看了,惊其文才,大喜,急忙叫人送与王仙芝,王仙芝见了,大喜,把这四人叫来,每人赏银十两,封抚慰使。尚让等人拜谢走了。

  墨白叫呼延通领三千兵直入平阳郡,充当先锋,自己随七千军押后。呼延通到平阳郡,郡守大惊,急忙召集军中各人商量议事,军中有叫尚平的,善使钩镰枪,有万夫不当之勇。尚平道:“某看王仙芝贼人大病,可联系剩余几郡,共派兵几千兵马从小路直入桂阳,此乃围魏救赵。某可拖延时间,力战呼延通。呼延通大军刚到,必定疲惫不堪,今夜可率军偷袭。”郡守大喜,教信使连夜送去。呼延通大兵已到,见东风起,将周围吹过,树枝应声而倒,呼延通道:“此乃不利,某猜平阳郡兵马今夜必定袭营,可做好准备。”随即叫人去拿了铁蒺藜铺在营帐门口,又叫五百弓箭手埋伏山上,教士兵慢慢安息了。

  是夜,尚平手下李英率三百兵马,轻装简行直奔呼延通大营,见门大开,营中无人,大惊道:“撤!中计也!”话音未落,只见弓箭手乱射,士兵多有踩到铁蒺藜的,李英见了,直呼投降。呼延通叫人停止,生擒李英。

  尚平见李英许久未归,料定李英被擒。第二日,尚平亲自上马,带着两个牙将,率五百兵马,在城外搦战,只听得轰一声炮响,呼延通出马,将李英扔在阵前,又教人把他拖了回去,那两个牙将本就与李英关系不错,怎能让他受了屈辱?各持兵器直奔呼延通,呼延通拿着火龙刀,应下二人,三人战到二十回合,两个牙将渐渐体力不支,败下阵来,呼延通见两人要走,大喝一声,先把一人砍下马来,后面有小兵把枪一投,正中心脏,当场毙命,另一个见了,心中已凉了七八分,不知什么时候武器颠倒,被呼延通一刀拍下马,教士兵绑了。尚平见了,大怒,提着钩镰枪便来了,呼延通收下有叫周宁的,能使开山斧,大喊道:“将军少歇,我来会会这厮。”战到二十回合,周宁斧怯,尚平一枪挑下马来,也叫人绑了。又直奔呼延通,呼延通却拿出双鞭,两人战到五十合,不分胜负。平阳郡郡守见了,急忙鸣金收兵,尚平正战到酣处,听到鸣金声,道:“稍后再战!”说罢,带着周宁回兵。

  却说王仙芝这边,桂阳早就修葺一新,又备好滚油等,三郡兵马共五千,一时攻打不下,却听斥候道:“王仙芝在平南县养病。”将军听了大喜,教人赏了斥候,前去平南县,平南县县令听了,教王仙芝将军先部署,王仙芝早就做好准备。平南县县令假意教军民出城逃亡,将军却不赶,道:“王仙芝生病,起义兵只顾自己,顾不上王仙芝。”王仙芝带兵马围住平南县,将军见了王仙芝,拿兵器便砍,王仙芝早就备好劈风刀,只两刀,将其斩杀,众军见将军已死,连呼投降。教信使传给墨白,墨白听信已是两天后了,大喜,叫来呼延通,呼延通道:“军师之谋果断厉害也。”墨白道:“前日将军斩了尚平,平阳郡已无可战之兵,其余两郡兵马已投降,正是好时机。”不过半日,平阳郡便被攻下,墨白叫人出榜安民。又各派五千兵,直奔两郡,郡守望风而降。墨白教信使传回王仙芝,王仙芝大喜不提,写喜讯送于黄巢,如此郴州平了。

  再说黄巢,已然攻到折州了,听信使来言,大喜,送于徐铭骏见了,亦是大喜。徐铭骏道:“将军可差一人去折州,说唐朝天子与将军有旧恩,自让军队后退五十里。”折州守将乃是花致远,字幸辰,善使方天画戟,平日爱学吕布为人,有一绰号,乃是小温侯。听了黄巢来使的话,道:“这是惧我威名也。”打发信使回去,登楼而看,果真是撤退五十里了。又让自己弟弟花致幽去看了,果然没有伏兵。于是带三千兵马并副将柯雨泽,丰开清两人,距黄巢军十里安营扎寨。

  徐铭骏闻之,笑道:“久闻花致远只是一介勇夫,今日见了,但也不全是了。”黄巢道:“军师可有破敌之策?”徐铭骏道:“花致远三人,结拜为异性兄弟,花致远用方天画戟,柯雨泽,字恩瑜,能用梨花开山斧,马袋中常有弹石,百发百中,例无虚发。丰开清,字安恒,能用丈八蛇矛,又能用双锏。皆是勇夫,素无智谋。可带一千兵马,绕小路攻打折州,另有三千兵马半路设伏,不愁不破。”黄巢闻之,大喜。另叫人去安排了。

  次日,花致远,柯雨泽,丰开清出马,却见花致远:

  头戴一顶熟钢狮子盔,脑袋斗系一带红缨;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一领绯红团花袍,上面垂两条绿绒缕领带;下穿一支斜皮气跨靴,威风凛凛,手拿赤杆方天戟,人莫敢进。

  再看柯雨泽:

  头戴华贵银龙战盔,盔盘两条银龙,身披华贵的束腰亮银铠,脚踏天龙破城铠履,腰间悬挂分水破金刀,背上漆墨霸王弓,弓旋的二黑龙,手持梨花开山斧,胯下昏黑如碳,蹄似白雪踏雪乌雅,马中有袋装三十六弹石。

  又看丰开清:

  头戴翎冠,脸如刀削,双眉似剑,鼻梁高挺,唇若刀刻,身披束腰锦袍,坦露胸膛,脖挂绦丝,腰间系虎头锦带,锦带别着两条银锏。左手套铜护腕。脚穿龙形铜战靴,手拿丈八蛇矛。

  后人有诗赞叹道:

  身领折州富金贵,领兵出马夺先机。

  威风凛凛翘战马,仪表堂堂三人骑。

  丈八蛇矛方天戟,原是仇家今为兄。

  风凌羸弱扫战场,何人敢来相匹敌?

  黄巢见了,又有爱才之心。徐铭骏早就明白了意思,叫人安排了。黄巢拿着两把剑,先上前出马了,丰开清见了,拿着两把银锏,两人战到十回合,丰开清不敌,回马便走,柯雨泽见了,取出弹石,飞出去,黄巢眼明,用剑一挡,花致远却拿着方天画戟来了,两人战到八十回合,不分胜负,徐铭骏叫人鸣金收兵,黄巢归阵。花致远归阵,却突然听闻折州被袭,只留了丰开清共一千兵马,花致远率军走了,不多时,黄巢军围了丰开清,丰开清无奈投降。却说花致远,未到折州,被伏击,先折了一千多兵马,花致远等人死命逃脱,却见城池插满黄巢旗子,花致远大惊,又闻得丰开清已经投降了,加上其弟花致幽劝说,只得投降了。黄巢见了花致远,大喜道:“花将军武力胜我十倍,某不如也。”说罢便拜,花致远见了大惊,道:“败军之将何足让将军挂齿?”急忙扶起,自己跪倒。黄巢扶起,这才算完。黄巢叫人出榜安民。

  入城却又有一桩喜事,怎生得回事?真是:喜得鸳鸯,共创大业。究竟是怎么回事,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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