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可以被数字衡量的直视距离里也逃离不开心口不一的冲突,而这个易守难攻却是一个很好的解释。我看了一下你紧绷的脸一下犹如泄气了一般,就知道有些事情与其解释不如翻篇。我跳过了那些需要不断反复赘述的过程,即使看到了你现在依然算是重操旧业但完全脱离了被人摆布的掌控。
我突然觉得在里面那些长时间的沉默比在外面踩着风口浪尖的日子过的又具备了过硬的心理素质,我眼里看到了你那些面部难以被捕捉到的细微表情就知道这是一道难以跨越肉体的切肤之痛。 想到这里我觉得若不是这被雾化了的酒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麻痹中枢产生的多巴胺,一定总会有人行错差池。

我又看了看你不知所措的样子还依然再维持着正常运作,就知道通过这样可以被俯视透明化的玩弄会越来越精进。业精于勤,而对于情感的窥探与掌控也会越来越清晰的分门别类起来。
你突然对我提起他们有没有向你询问起一些什么,在你不在的期间他们总会时不时地过来问上一问与你有关的事情。
我说:也有,不过比较少。因为那些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和想听到的东西之前很难达到一致的平衡。所以要花上一点时间才能将那些暗线和明线不断审视再不断挑明实虚,所以我觉得我说的话没有用。

你说:这里面隐含了一个很大的疑问,就是你曾提到的那个人。我只是凭着我自己的理解说了合乎情理的画面交给了对方,没有将自己带入。
我说:对方可能只是需要这样一个多方的供词,而且在没有串供的情况下。因为每个个体的生存环境不同,突出显赫的个体总会被人看到就会让人难以信服。这个就是需要信息采集和修复的过程,重要的不是说不说谎而是立场!
你说:我们很难再回去了。
我说:也不一定,这样我们才能被带走,而不是一网打尽同归于尽。
我看着你的眼睛说:你说夜怎么可以亮得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