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刚过五点,在睡梦中恐感生命的瞬间,我睁开了眼睛,并听到了窗外雨珠轻缓落地的拍打声。
一夜撒了几点雨的清早,很安静,很闲适,没有一觉醒来就听见算黄算割急促的呼唤声。公鸡舒缓地打鸣,白头翁和麻雀轻快地奏出动听的哨音,二声、三声布谷闷声地咕咕着,嘶哑的蓝鹊撑破了喉咙也发出较为响亮的二声节奏。村子里宁静极了,疲老并焦渴的人们,在微雨中享受着清晨难得的安逸。
收拾好行囊,出发。
村口环城路旁的树荫里,几只蓝鹊飞来飞去,几只鸽子、几只布谷静静地卧立在空中的电缆上,还有一只蓝鹊和一只布谷紧挨着站立着,它们相处的很和谐。树荫下的玫瑰花鲜艳地半开着,似乎也很享受这微雨的舒服。
骑行前进,每条巷子空无人烟,给人一种漫步遗落千年古迹的感觉。是那样的庄严,是那样的肃穆,又是那样的神圣 。
村子外,刚刚成形的国槐林里,两只布谷紧挨着站在树下,看见我,嗖地飞开了。害羞而勤劳的布谷鸟啊,总是喜欢特立独行的,很难见两只鸟站在一起的,除非雨天。
向前,是开阔的田野。喝了点雨水的田野,此时更加祥和宁静。桃树的叶子,隔了一夜,舒展了开来,又是郁郁葱葱,并带着露珠的碧绿;玉米披着抖擞阔长的嫩叶,挺直了身躯;鹅黄金黄程亮的麦田,给人一种坦荡的辽阔和收获的喜悦;
国道上,两边成堆成堆金黄、金红的波斯菊正开的鲜艳。
一辆红色的卡车驶过,天,大亮了,人们又开始了劳动、工作和学习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