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5年12月28号,努力让自己进步,努力让世界向好,祝你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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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莽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自己居然找了个宝,不仅漂亮,还这么有本事!如饥似渴地听着她每一个字,可翻来覆去,就2字:糊弄。
“这个教孩子的兼职呢,核心就是糊弄,你指望真能去教孩子什么本事?那还上什么大学,说是教孩子,实际就是当保姆,维持好秩序,说话可爱点,让孩子都喜欢你,一个缠着你说你好,小孩都从众,就都是你的跟屁虫了!回头我给你发个视频,你好好学学,让他们在你这里待得开开心心的,下节课还愿意来。其实,教孩子是最最简单的部分了,难的是什么?”
由莽聚精会神,一字不敢落下,“是家长!最关键的是让他们觉得你牛逼!这最重要了。要端着,要揣着,要高深莫测,这就跟我打那个辩论赛是一样,心里我再怎么慌,面上都是风轻云淡又胜券在握,你看看,就我现在说的一连串成语,滔滔不绝,就能征服了一片人了,你是不是听服了,跟什么老板校长也这样,哎,就顺着他们的话,说得天花乱坠,关键是流畅,就行了。当然,学历也很重要。”
转眼就走完了润之大道,走过了图书馆西北侧的纳湖边,到了女寝9栋楼下,“可我也不懂那些词,怎么办呀?”
由莽看她居然听了大笑,越发窘迫,“我的好哥哥呀,你真是太可爱,你觉得我懂吗?我也不懂,他们也不懂,大家都不懂,主要是快呀!你说就完了。”
由莽看着易娇,进了9栋的门禁,一路快歌,回了宿舍。
拿着功夫扇,哼着《好汉歌》,一路快脚,就到了武术教室,“先生博古呀!”
“先生博古呀!”
看着由莽给稍微熟一点的同学挨个敬了一遍,看着由莽做个准备活动都兴奋地上蹿下跳,看着由莽学习功夫扇的动作却演起了变脸:怒目圆睁、欣喜若狂、哭天喊地。看他耍怪像还不过瘾,已经开始了跟自己动手动脚,李潜有些不舒服了,“兄弟,你咋了?受什么刺激了?”
……
李潜见他这个样,也不理自己,玩心上来了,“怎么,你对象和你分手了,受刺激了?”
由莽突然急了起来,“放你妈的屁!盼你哥点好吧!”
转而依旧癫狂高兴,“下了课,听你哥!给你娓娓道来,嗷!我打儿!”
二食堂人山人海,由莽铺满了饭菜,李潜堆起了小山,“弟弟呀!哥哥我现在是痛改前非呀!以前什么斗争呀,幼稚,太幼稚啦!哇哈!”
由莽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再猛扒几口米饭,“哎呦,那兄弟就恭喜你了,可你是为何?就突然间想明白了。”
……
可能是湖南潮湿的空气让李潜窒息,他皱起了眉头,由莽继续兴高采烈地讲起自己的对象,“你嫂子可厉害了!你知道考教资吗,就是咱们下个学期要考的证,我就不一定考了,”
“你怎么不考?”
“这是秘密,以后告诉你,你嫂子考教资,就学了3天!”
李潜好奇,“其他时间呢?”
“光玩了她说,也可能有其他事情吧。反正就3天,考了差不多及格,唉,这教资都是哪两科来着,我也记不清,反正一个差1分,一个差3分,这要是多学两天,明年肯定就过了。”
在四楼分道扬镳时,由莽真恨宿舍楼层太矮,咱们,还没有聊够呀。
“这个水彩呀,就是水之道,可不是知道,而是万物本源的那个道,道德经那个道,是水的本质的那个性质,水彩画,顾名思义,就是运用水的性质,去画画啦!”
陈浚在他的课堂上腔调十足,像是演讲一样,来回走动在这些学生们的身前桌边,“咱们水彩专业班啦,都正式开课半年了,经过了写生,是不是?有些同学,我大一上学期啦,就带着上过,对不对?有没有这回事嘛!老师讲,你们也不回应,老师很伤心的嘞!”
引起了学生的笑与回答,陈浚满意地继续,“对,有的,老师带你们画了好久不啦!可有些同学,怎么就还是!
画得像是你们联考时候嘞!画水粉那个样子嘞?你颜料搞这么多,干什么呢?
我给你们指指画得好的同学哦,下课要去请教,林弯,这是可以的,文谣,祖酝,许蜻。还有咱们的学委,你们看看,人家成天逃课,还能画得这么好,学委,是不是呀?”
全班哄堂大笑,由莽进退维谷;由莽跟着陈浚,到了教室对面的看台,嶙峋的石头山,也长出来草,处分?检讨?叫家长?这些处罚在由莽的脑子过了一遍,却没有一件发生,陈浚知道自己是去找工作后,这雷,非但没劈下来,态度,还多云转晴啦!
老子真是天命之子!全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