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做你喜欢的 把结果交给时间(wm197049)
有时候,真没有合适的插图,又不愿意得个剽窃的名声,就自己拍摄了。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所以,勿以技浅而不为,勿以谋深而为之,做就得了。
又一次谈到那为排便而读书的事儿,总以为有功利所为不如无功利所做。做,就是做了,喜欢,不一定非冲着结果而来,拍摄不一定为讨巧谁谁,喜欢就是爱了,爱了就去做了,做了因为喜欢,并不是想做出什么动静,或者哗个众,取个宠什么的。就去做吧。
那次,去了山里,那个中午拍了欣喜的老大娘,她家里要新盖房顶,要雇佣工人帮忙,乐呵呵地把借来的大笼屉洗干净晒了。这就是生活,不需要更多描绘的。欣喜之余,随手拍了。
一种纯朴安良的感觉。
我想,那些为拍而拍的人,真找不到这么好的素材。就像那个端着相机图书室里找素材的家伙,解释说他要拍张照片参加竞赛,题目是“迎接某某某大会而读书”,看他屁颠颠样子,感到莫名其妙的恶心和不快。突然想到那“为拉便而进食”(说的是有人为写文章而读书)的人。
其实,这个题目早就写出来:“好好做你喜欢的,把结果交给时间”,我生性自由,不喜欢任何拘束,对于命题作文历来反感,哪怕是自己命的题。前段日子又深悟曾国藩的“但行耕耘,莫问收获”,实在有雷同之处。硬着头皮就随便写了。
照我的题目,仿佛还是劝人别关心结果的,就像真心疼爱孩子的母亲,她并不是为了孩子将来有啥回报而疼爱孩子的,也不会为了孩子可能不得回报自己而不爱孩子。真愿意做一件事儿,说白了真的说不出好多理由,哪位男子爱一位女士,能说出来理由的,他便是世俗的爱,或许是交易的爱,要么是理智的爱。真的发自内心的爱,也许朦朦胧胧,或者冥冥笃定,真要他说个子丑寅卯却实在说不出来,但是,绝对能感觉出来,就是:心疼的快乐!
能感觉到心疼的快乐。就像不小心打碎雕塑的手工艺人,就像别人涂鸦了他作品的画家,是种隐痛。反之,成就一种感觉的直观铺设,又是种莫名其妙的快乐,成就感,存在感,足够了!哪管那四围的掌声?或者墙壁上的荣誉呢?!
这就是真爱。
但行耕耘,莫问收获。他玩的是种功夫,不急不躁的过程,享受的过程,并无结果的荣耀,也无过程的炫彩,哪怕没人光顾,幸福的是他自己,是那作画的人,是那雕刻的人,是那拍摄的人,是那字斟句酌的人,所有的快乐,在平心静气、出神入化间已经获得了莫大的欢乐!
做事儿,是种功夫。哪怕是扫除落叶的人,你听吧,“沙——沙——沙——”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就这一下下的抬手、回还、放下、驱赶,落叶乖乖儿顺溜堆积一起,而手是那么悠然,眼又是那么恬淡。扫了多久?不管。要扫多久?不问。扫得什么结果?无暇顾及。每一次怎样感受?管它做甚。就是扫,一丝不苟地扫,心平气静地扫。这就是功夫。每一次的扫是上次的留恋,每一次的扫又是下次的启迪,有结果吗?问那结果没啥用吧……
小时候曾专注过那扫落叶的长者,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快乐,仿佛什么都不存在,反正他在扫,沉浸在扫除的韵味当中。连看他的我,也禅定一样被超然了,能看上好久好久,等他扛了扫把走远,自己仍那里,意犹未尽。
真是一种修心的过程,难怪洒扫者长寿呢。他们知道每一次的扫,都是修为隐定,每一次的挥起又是悠然自得,每一次的清除又含有执着的概念,每一次的落下又是随岁月的磨合,每一次就是每一步,每一步又是如此坚定。每年都要落叶,每天都要清扫,每个清晨都会“沙——沙—— 沙——沙——”。
尤其秋天里,如果你住得距离大街很近。听吧,那清晨的扫除声。
结果是什么?结果可以说休止,也可以说暂停,但真要是结果果真有了结果,那乐而为之的人,反倒会感觉痛苦。对于他们来说,真享受是过程,结果,就意味着结束,意味着与最爱的分离。分离,哪怕短暂的,真爱此事的人又有谁个愿意?!
乐在所为,不求结果。(wm1970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