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大后山,面食是刻在我基因里的记忆,也终将伴我一生!
从断奶的第一天起,母亲喂我的就是面条。当然那时的面条没有太多的佐料,只有煮面时的面汤沾着筷头上的一点盐,我依然吃的津津有味。这当然是听我母亲说的了。
再后来我对面条的记忆始终停留在“热面条”上。就是切一点豆腐条和土豆条煮熟了以后再把面条煮里,第二顿放在蒸笼里热了以后的隔顿面条,(文吃)单个挑着吃土豆软糯、面条弹牙、豆腐柔软;(武吃)把嘴贴在碗边,一筷子下去主料和着汤汁碳水在这一刻升华到烧心烫肺,“香”得你不得不捶胸顿足。我们并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热面条”。于是,为了吃上一顿“热面条”,每当吃面条时我和妹妹故意少吃。母亲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再做面条时她便故意做的多些。

每当秋收的时候我们就吃不到面条了,为了抢收,那真是起早贪黑的忙,哪还有时间去做饭。但对面条的执念还在,我们用面粉去乡里的加工厂换些挂面,那可以说是我们整个秋天吃的最多的食物了。条件好的炒点肉酱,大多数人家开水煮挂面放点盐加点油就可以了。时至今日,面食里面我屏蔽挂面。
成家以后,我由于工作的原因不能在家做饭,我很难再吃上一顿“热面条”每当假期妻儿又想改善伙食炖个骨头吃个汉堡涮个羊肉……,而我只想吃母亲的“热面条”。母亲也知道我的心思,每当过年的时候母亲就早早给我打电话,确定了回家的时间后,她便头一天就吃“搁锅面”。
现在,我在准格尔旗开了一家面馆名字就叫《天天有面》。开这个面馆的原因即是传承也是生活!热爱运动的儿子高中毕业后考去了“沈阳体育学院”,也第一次跨省出了外地,报名的时候我们一家都陪着去了,他们的食堂共有三层,里面的食品品种齐全、种类丰富、无所不有。每当视频聊天或者打电话的时候他心心念念就是他爸做的“饸烙面”。当然我给他吃的是高配,里面有炸丸子、红烧肉……
面条,对我们家庭来说不仅仅是裹腹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它的白代表做人要干干净净、它的细代表生活要精打细算、它的热代表对生活始终要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