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量着等老爸出院了,一起去家里,吃顿团圆饭。这顿饭的主角就是老爸的那只大白鹅——铁锅炖大鹅。
老爸听了,用那耷拉的眼皮,斜视着我们,轻飘飘一句:鹅得用来看鸡。
言下之意,不能吃了呗!“那鸡呢?”我笑着问他。
他又撅起嘴,不看我们,也不说话。
我心里暗笑他,说道,鹅不让吃,得看鸡,鸡也不能吃,要下蛋。要是吃了鸡,那鹅还看谁去?所以既不能吃鸡,也不能吃鹅了。对不对?
我都被自己逗笑了,这倔强的老头,可真抠啊!
哎,晚辈们算计了一年,结果不让吃了!
(又一次:
我把一勺又一勺的八宝粥送到爸爸嘴里,看他喝得津津有味,便问道:这个粥好喝吗?
好喝。
那我把剩下的没有煮的都带给你,等你出院了就可以自己煮了。
好。
多煮一会儿,里面的红豆什么的要煮烂才好喝。
啊,开了锅还不行啊?那得费多少火,不要了。
……
反转太突然,我独自凌乱!真是抠得实至名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