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的春天悄无声息的爬上了泡桐树的梢头。
那颗挂着老钟的泡桐树是我心里最神圣的存在。它静静地站在小学唯一一栋二层楼前,相比身边的木槿花、月季花和冬青它显得很高。但是它之所以与众不同确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树上那个老钟。老钟不知道多少年纪了,每天都会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彰显自己的存在。学校里的人都得听它的,它响了就得上课,你必须乖乖坐在板凳上;它再一响,你才能放松十分钟,。我一度想亲自敲敲钟,可直到如今也没有实现。
三年级之前,我们都得在平房里上课,直到三年级开始,才有了在楼里上课的权利,这时,透过玻璃便能轻松看到楼前挂着老钟的泡桐树。这似乎是一种奇妙的安排,三年级、老钟、泡桐树成了我童年记忆的分水岭,小学时代被成功的分成了两半。直到如今,每每回看过去,都会想起那棵挂着老钟的树,不知道现在它们是否还在原地站着、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