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私寓彻夜疯缠温柔,他偏执锁死我的余生
顶层私人公寓的落地玻璃隔绝了整座城市的喧嚣。
暮色缓缓沉降,橘红色晚霞铺满高楼天际线,透过落地窗层层叠叠落进屋内,温柔朦胧,将纯白轻奢的房间染成暖融融的橘色。
屋内没有开灯,只剩下自然暮色流淌,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织未平的呼吸,浅浅簌簌,暧昧缠绻。
苏糖仰躺在柔软如云的羊绒大床上,四肢绵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
方才休息室绵长不休的吻,几乎抽干了她所有心神。
顾沉聿高大的身躯稳稳覆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没有一丝一毫可以逃离的缝隙。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喘,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凝着她,眼底的贪恋浓得化不开,像沉寂深海翻涌的暗流,汹涌、偏执、深情、且带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惶恐。
他从来没有这样拥有过她。
三年隐婚,形同陌路。
他守着一纸婚书,守着一场无人知晓的婚姻,看着她奔向别人,看着她桀骜叛逆,看着她眼里从来没有他。
他克制、隐忍、等待、独自熬过无数个空寂长夜。
直到这场剧情崩塌,直到她回头,主动靠近他、依赖他、哄着他、抱着他的大腿。
他压抑整整三年的爱意,一朝破土,便是燎原之势,再也收不住,压不下,戒不掉。
“糖糖。”
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得厉害,是反复吻过、极致动情后的低沉破碎感,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滚烫的脸颊上。
“终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这句话轻轻落下,温柔至极,却藏着疯魔般的执念。
苏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湿漉漉的桃花眼凝着他清冷绝美的眉眼,心口又软又涩,五味杂陈。
全网爆炸的热搜、上流圈子翻天覆地的震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议论、男女主彻底破碎的剧情……
这一切,都因为他一句官宣,彻底改写。
原本书中人人唾弃、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被这本书最大的隐形大佬,亲手从烂泥里捞出来,捧上云端,冠上独属于他的名分,护得周全稳妥,举世无双。
她指尖轻轻抬起,无意识拂过他高挺的鼻梁,顺着冷硬流畅的下颌线缓缓滑落,触感清冽骨感。
“你会不会太冲动了?”苏糖嗓音软糯微哑,带着一丝无奈,“本来可以安安静静等剧情结束,你现在把一切摊开,所有人盯着我们,麻烦会越来越多的。”
她依旧抱着最初的念头。
她是过客,是穿书者,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早晚要走。
可顾沉聿现在,把她牢牢钉在顾太太的位置,昭告天下,绑定余生,等于亲手堵死了她所有退路。
顾沉聿捕捉到她眼底深处藏得极深的疏离与逃避,眸色骤然沉了沉。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柔软的鼻尖,动作温柔缱绻,眼底却翻涌着偏执幽暗的占有欲。
“我不要安稳,不要低调,不要等剧情结束。”
“我只要你。”
字字笃定,字字沉重,砸在苏糖心底,震得她心口发麻。
“三年低调隐忍,我够了。”顾沉聿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轻轻厮磨,语气带着无人知晓的委屈与酸涩,“我看着你为别人疯、为别人哭、为别人卑微讨好,我忍了整整三年。现在你回头看我了,我不可能再把你藏在暗处,任由剧情摆布,任由别人觊觎。”
他从来不信什么天命剧情。
若有剧情敢抢他的人,他便碎了这剧情。
若有天道敢拆他和苏糖,他便逆了这天道。
顾沉聿俯身,再度轻轻含住她红肿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不急不躁,温柔得近乎虔诚。
没有激烈掠夺,没有强势占有,只是细细浅浅、温柔厮磨,一遍一遍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像是在触碰此生唯一的救赎与光。
暮色温柔落满交缠的身影,房间静谧无声,只剩唇齿相依的细碎轻响,缠绵不休,撩人至极。
苏糖微微闭上眼,任由他温柔沉沦。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松动。
她本是带着任务、带着目的靠近他,只为苟命、抱大腿、安稳跑路。
可他给的偏爱太满、太真、太偏执、太义无反顾。
他为她对抗全世界,为她撕碎原著主线,为她放弃低调隐忍,为她不惜撼动商圈格局,为她整夜紧绷不敢入睡,怕她醒来就变回那个不爱他的苏糖。
这份爱意重得离谱,重得让她开始舍不得走。
不知温柔缱绻了多久,顾沉聿才缓缓抬头,薄唇离开她的唇瓣,顺着她白皙的下颌线条,一路往下,细碎轻柔的吻落在她脖颈、锁骨,温柔又缱绻,撩得她浑身轻轻发颤。
苏糖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陷进他柔软的黑发里,呼吸微微紊乱。
“顾沉聿……”她轻轻呢喃他的名字,软糯得像撒娇。
“我在。”他立刻应声,抬头凝着她,眼底盛满温柔,“糖糖,别怕,有我。”
他撑起身子,将她轻轻拥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动作温柔得仿佛怕碰碎世间唯一的珍宝。
他侧卧在床,将她完整圈在怀中,大手轻轻覆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温柔顺着她的长发,动作宠溺至极。
窗外晚霞渐褪,夜幕慢慢笼罩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星光细碎落满落地窗。
屋内没有开灯,昏暗温柔,暖意融融。
“累不累?”顾沉聿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温柔低沉。
苏糖乖乖窝在他怀里,点头,小声嘟囔:“有点累。”
折腾了一整天,从晚宴风波、露台对峙、当众官宣、办公室纠缠,再到此刻私寓温存,她心神一直紧绷,早已疲惫不堪。
“睡一会。”顾沉聿抬手,替她掖好柔软被角,牢牢将她护在怀里,“我陪着你,不走。”
苏糖的确困极了,被他温热安稳的怀抱包裹着,满鼻都是他清冽干净的雪松冷香,安全感爆棚。
她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不知不觉便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均匀绵长,小脸安安静静贴在他温热的胸膛,长睫温顺垂落,明艳张扬的五官在睡梦中褪去所有狡黠灵动,只剩纯粹柔软的乖巧。
顾沉聿低头,一瞬不瞬看着怀中人。
又是这样。
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底的空缺被填得满满当当,可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慌。
他抬手,指尖极轻、极慢地拂过她细腻白皙的脸颊,动作温柔到极致。
只有在她睡着、毫无防备依赖他的时候,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着她、贪恋她、确认她属于自己。
他太怕了。
怕这一切都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美梦。
怕她清醒过来,又想起所谓的剧情、所谓的离开。
怕她只是一时心软、一时依赖,等热度褪去,依旧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留他一人守着这场荒唐婚姻、守着满室空寂、守着无人知晓的深爱。
三年空等,早已磨平他所有底气。
如今得一分温柔,便贪万分余生。
顾沉聿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轻、近乎虔诚的吻,唇瓣贴着她的肌肤,久久不曾离开。
“糖糖。”
他轻声呢喃,嗓音低哑破碎,带着偏执卑微的祈求,无人听见。
“别离开我。”
“求求你,别离开我。”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全世界都可以给你,只求你留在我身边。”
夜色深沉,他抱着熟睡的少女,整夜未眠。
手臂始终牢牢箍着她的腰,不敢松开半分,生怕一松手,怀中之人便会凭空消失。
他就那样静静抱着她,看着窗外夜色从浓黑走到微亮,看着城市灯火一一熄灭,看着天际缓缓浮出鱼肚白。
整夜,寸步未离,整夜,执念深陷。
……
翌日清晨。
天光破晓,温柔晨光穿透厚重落地窗,洒满整张柔软大床。
苏糖是被身侧温热的触碰轻轻唤醒的。
有人极有耐心、极温柔地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侧脸、眉眼、唇角,一遍一遍,温柔缱绻,不知疲倦。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眸,眼底还有初醒的朦胧水汽,懵懵抬眼,撞进顾沉聿深邃漆黑、盛满温柔的眼眸里。
他早就醒了,静静看了她一整夜。
“醒了?”顾沉聿低头,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带着彻夜未眠的微哑。
苏糖脑袋还有些昏沉,软软“嗯”了一声,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贪暖的小猫咪,嗓音软糯黏人:“你一晚上没睡?”
“舍不得睡。”顾沉聿坦然应声,目光贪恋落在她脸上,“怕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
苏糖心口猛地一酸。
她终于彻底看清。
世人眼中高高在上、冷漠禁欲、杀伐果断、无所不能的顾氏帝王,唯独在她这里,自卑、敏感、缺爱、惶恐,偏执到近乎病态。
他拥有世间一切,唯独害怕失去她。
她抬手,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微微起身,主动仰头,轻轻吻上他微凉的薄唇。
很浅、很软、很乖的一个早安吻。
顾沉聿浑身一僵,眼底瞬间掀起汹涌浪潮。
苏糖退开半分,湿漉漉的桃花眼认真看着他,轻声道:“我没走。”
“以后也尽量不走,好不好?”
她妥协了。
她原本铁了心要走完剧情、潇洒跑路,可看着他整夜不眠的守护、看着他卑微偏执的爱意、看着他为她翻天覆地撕碎一切剧情,她心软了。
她想,哪怕最后终究要离开,至少现在,她好好陪他,不负他满腔深情。
仅此一句,便让顾沉聿沉寂整夜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他眼底暗沉散去,盛满滚烫暖意,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好。”他嗓音沙哑滚烫,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糖糖,说话算话,不准骗我。”
“不骗你。”苏糖乖乖靠在他肩头。
话音未落,顾沉聿低头,骤然加深这个清晨的吻。
不同于她方才的轻柔试探,这一吻汹涌滚烫,裹挟着整夜隐忍的思念、失而复得的庆幸、偏执浓烈的爱意。
他扣住她的后脑,唇齿深深纠缠、厮磨、掠夺,温柔又霸道,缱绻又疯魔。
晨光温柔落在两人交缠相拥的身影上,屋内暖意融融,呼吸滚烫,爱意泛滥。
他吻得极久、极沉、极认真,仿佛要将整夜的思念、惶恐、偏爱,全部融进这场漫长的清晨深吻里。
苏糖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绯红,呼吸细碎紊乱,只能软软依附在他怀中,任由他肆意贪恋、尽情温存。
窗外是崭新的白昼,阳光正好,人间明亮。
可顾沉聿的眼里、心里、全世界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苏糖。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底浓墨翻涌,偏执呢喃:
“糖糖,你看。”
“没有剧情能拆我们。”
“没有旁人能扰我们。”
“从你抱上我大腿的那一秒。”
“你这辈子,生生世世。”
“都只能是我的人。”
而此刻,全网热度依旧沸腾不止。
昨天那场惊天官宣,彻底颠覆整个豪门圈子。
原本该持续升温的校园甜宠男女主剧情,彻底销声匿迹,无人问津。
江奕辰一夜之间褪去原著男主光环,意气风发尽数褪去,整日待在江氏书房,脸色阴沉,满心不甘与落空。
林软软苦心经营多年的柔弱小白花人设彻底失效,所有舆论热度、所有人的偏爱目光,全部被苏糖一人独占。
她攥着手机,看着热搜上#顾沉聿隐婚三年独宠苏糖# #全网最疯偏执大佬护妻# 的词条,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怼,却再也不敢有半分针对苏糖的心思。
她终于彻底明白。
这本甜宠文,早就彻底变天了。
恶毒女配逆袭登顶,禁欲大佬为爱疯魔。
而她和江奕辰,彻底沦为无人在意的背景板,潦草鸡肋,不值一提。
所有原著既定的甜蜜剧情、爱恨纠葛、逆袭救赎,尽数作废。
全书唯一的主线,从此只有——
顾沉聿无止境、无底线、疯魔偏执的,独宠苏糖,缠她一生,锁她余生。
第八章 女主蓄意设计落空,宴间独占深吻宣示归属
晨光将公寓一室温存烘得柔软绵长,顾沉聿直到吻够了怀中人才缓缓松开,指腹反复摩挲苏糖被吻得泛着水光的唇瓣,眼底是散不去的满足。
昨夜一整夜的紧绷惶恐,因她那句“尽量不走”彻底消散,可心底扎根三年的占有欲只增无减。他侧过身,手掌牢牢贴在苏糖纤细的后腰,不让她有半分脱离自己怀抱的机会,下颌轻轻搁在她发顶,呼吸里全是属于她的清甜果香。
“今日城中有世家联合慈善晚宴,带你一同出席。”顾沉聿声线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现在所有人都知晓你是顾太太,不必再躲躲藏藏,晚宴上你只管站在我身侧,任何人若敢说半句闲话,我当场处置。”
苏糖微微蹙了下眉,想起上次晚宴男女主刻意找茬的场面,轻声道:“林软软和江奕辰肯定也会到场,万一他们又故意装委屈博同情……”
“有我在,他们掀不起半点风浪。”顾沉聿抬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冷冽,“上次给江氏留的情面,若是他们再不识趣,我不介意直接收回所有合作渠道。至于林软软,她所有依靠江家得来的资源,我随时可以截断。”
他从来不会纵容任何人伤害苏糖,从前隐忍是因为苏糖不愿与他亲近,如今两人名分公之于众,他不必再收敛锋芒。
苏糖看着他眼底不加掩饰的护短,心底泛起一阵复杂暖意,轻轻点头应下。
两人慢悠悠起身洗漱,私人公寓衣帽间满满当当摆满了适配苏糖尺码的高定礼服,各色珠宝首饰分门别类摆放整齐,显然顾沉聿早早就悄悄为她备齐,只是从前没有合适的身份赠予。顾沉聿亲自为她挑选一身香槟色鱼尾长裙,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眉眼明艳动人,又取出一套细碎钻石锁骨链,指尖温柔绕上她纤细脖颈,指腹不经意擦过锁骨肌肤,惹得苏糖轻轻一颤。
“真好看。”顾沉聿垂眸望着她,眼底盛满独一份的惊艳,忍不住低头在她锁骨处落下一记浅淡温热的吻,“我的糖糖,本该被所有人捧在高处。”
简单收拾妥当,黑色专属座驾等候在楼下,一路平稳驶向市中心顶级酒店宴会厅。
晚宴场内衣香鬓影,名流云集,各路世家权贵相互寒暄交谈,可苏糖与顾沉聿一同步入大厅的瞬间,全场交谈声骤然停滞,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
顾沉聿十指牢牢扣住苏糖的手,手臂自然揽在她腰侧,将她稳稳护在身侧,周身清冷气场只为她一人柔和。过往上前攀谈的豪门长辈纷纷笑着上前恭维,句句都在感慨两人隐藏三年的婚姻,夸赞顾沉聿用情深沉,羡慕苏糖得此良人。
苏糖全程温顺靠在他身侧,应对客套寒暄,顾沉聿总会适时替她挡掉繁琐问话,细致递上她爱喝的果饮,一举一动都藏不住明目张胆的偏爱。
角落的林软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心底的嫉妒几乎快要吞噬理智。她原本计划借着慈善晚宴,当众提起从前苏糖纠缠江奕辰的旧事,装作大度原谅的模样,勾起全场宾客对苏糖过往恶毒行径的议论,以此贬低苏糖,衬托自己温柔善良。可如今顾沉聿寸步不离守在苏糖身边,所有人都捧着顾太太,她精心筹备的算计,一时间找不到半点施展的机会。
江奕辰站在她身侧,脸色阴沉难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苏糖明艳的侧脸上,心底满是难以言说的失落。从前围着他打转的少女,如今眼里再也没有他半分位置,被权势、温柔尽数包裹,再也不是那个会为他卑微落泪的恶毒女配。
林软软咬了咬唇,不甘心就此作罢,拉着江奕辰,端着两杯果汁缓步朝两人走去,刻意挤出柔和委屈的笑意。
“顾总,苏糖,好久不见。”她将一杯果汁递到苏糖面前,语气故作和善,“之前晚宴上的误会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过去苏糖喜欢奕辰,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我都能理解,现在看见你们夫妻和睦,我真心为苏糖高兴。”
这话看似大度,实则故意当众提起苏糖从前痴迷江奕辰的过往,刻意提醒所有人苏糖不堪的旧事,暗地里贬低她三心二意。
周围听见对话的宾客纷纷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小声窃窃私语。
苏糖还未开口,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顾沉聿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覆上一层寒冰,他抬手直接挡开林软软递过来的果汁,杯身重重撞在托盘边缘,发出清脆声响。
“不必假好心。”顾沉聿嗓音冷冽,清晰传遍周遭人群,“我太太年少一时糊涂,早已翻篇,轮不到外人反复拿出来嚼舌根。你三番五次揪着旧事不放,是觉得我顾氏的警告不够清楚?”
林软软脸色一白,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眼眶瞬间泛红,下意识看向身侧江奕辰寻求庇护。
江奕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维护:“顾总,软软只是善意和解,没有别的意思,您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和解?”顾沉聿低低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刻意当众提起过往难堪,让所有人围观议论我的妻子,这就是你的和解?江少若是管不好身边的人,往后这类慈善场合,江氏不必再参与。”
一句轻飘飘的威胁,让江奕辰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维护的话。江家产业离不开顾氏扶持,他根本承担不起断绝合作的后果。
林软软精心伪装的柔弱彻底绷不住,眼底满是慌乱难堪,再也不敢停留,匆匆拉着江奕辰转身逃离,狼狈躲进宴会厅偏僻角落。
周遭看热闹的宾客见状,哪里还敢随意议论苏糖,纷纷收回打量的目光,假装无事交谈,生怕触怒护妻到偏执地步的顾沉聿。
喧嚣过后,顾沉聿低头看向身侧微微怔神的苏糖,眼底冷意尽数褪去,只剩下心疼与缱绻。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低声安抚:“吓到了?以后她再敢对你说半句不好的话,我不会轻易放过。”
苏糖轻轻摇头,仰头望着他深邃眼眸,软糯开口:“我没有害怕,有你护着我,谁都不能为难我。”
她直白依赖的模样,瞬间抚平顾沉聿心底因林软软而起的郁气。
宴会厅中央水晶灯光璀璨,往来宾客都刻意拉开距离,给二人留出独处的方寸空间。顾沉聿微微俯身,一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不顾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直接低头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坦荡又张扬,是当着全场名流的面,毫不掩饰的宣示与占有。
没有休息室、公寓里密闭空间的隐秘,此刻灯火通明,无数目光若有若无落在两人身上,可顾沉聿毫不在意,满心满眼只有怀中少女,只想让所有人清清楚楚看见,苏糖是独属于他的顾太太。
唇瓣贴合的瞬间,苏糖浑身微微一僵,下意识想稍稍躲闪,却被顾沉聿牢牢固定住后脑,不给她半分后退的余地。他吻得绵长温柔,却带着极强的宣告意味,细细厮磨她的唇珠,清冷雪松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隔绝外界所有窥探的视线。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大气不敢出,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幕。素来清冷禁欲、从不与女性有任何亲密接触的顾氏掌权人,此刻当着全场的面,深情拥吻自己的妻子,浓烈的爱意藏都藏不住,偏执又盛大。
顾沉聿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周遭所有喧嚣、议论、算计,全都与他无关,他眼底只剩下怀中人白皙泛红的脸颊、湿漉漉颤动的长睫、被吻得水润嫣红的唇瓣。三年隐忍压抑的心意,此刻肆无忌惮展露在所有人眼前,宣告他对苏糖独一无二、不容任何人觊觎的归属权。
绵长的吻持续许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泛红发烫的额头,呼吸微喘,低沉磁性的嗓音只落在她一人耳边:“让所有人看清楚,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苏糖耳尖红得通透,脸颊铺满一层绯红,小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西装布料,不敢抬眼看向四周宾客,埋在他肩头轻声嘟囔:“好多人看着呢,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无需收敛。”顾沉聿抬手轻轻顺了顺她散乱的发丝,语气偏执又温柔,“我巴不得所有人时时刻刻记住,你是顾沉聿的妻子,断绝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角落的林软软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双手死死攥紧裙摆,眼底满是不甘与嫉妒,却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她精心设计的圈套非但没有伤到苏糖分毫,反倒成全了两人当众亲密,让全场人都见证顾沉聿极致的偏爱,彻底击碎她所有小心思。江奕辰站在一旁,心底五味杂陈,只剩下无尽的挫败,清楚自己和林软软,再也没有资格插足苏糖与顾沉聿之间。
晚宴后半程,顾沉聿一刻也没有松开苏糖的手,无论与哪位长辈交谈,都会将她护在身侧,时不时低头轻声询问她是否疲惫,偷偷在无人留意的间隙,低头轻啄她的唇角,贪恋独属于她的柔软。
晚宴临近尾声,宾客陆续离场,顾沉聿没有跟随人群一同出去,牵着苏糖走上酒店顶层露天观景台。
晚风裹挟着微凉夜色,城市万家灯火铺展在眼底,四下没有旁人,彻底隔绝宴会的喧闹。顾沉聿顺势将苏糖圈在栏杆与自己之间,俯身再度落下缠绵不休的深吻,褪去方才当众亲吻的克制,多了独属于二人的汹涌贪恋。
手掌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将她紧紧揉进怀中,唇齿反复纠缠厮磨,积攒整场宴会的占有欲尽数倾泻而出。
苏糖被晚风与滚烫的吻包裹,心底那点想要走完剧情抽身离开的念头,愈发模糊动摇。她贪恋这份毫无保留、倾尽一切的偏爱,看着眼前为她打破所有原则、撕碎既定剧本的偏执男人,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狠心离开。
一吻落幕,顾沉聿埋在她颈窝,温热呼吸扫过细腻肌肤,一字一句呢喃,满是卑微的渴求:“糖糖,别再想着剧情结束就走,留在这个世界,留在我身边,我们抛开所有人,抛开所谓的主线故事,只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好不好?”
苏糖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望着脚下整片城市灯火,沉默许久,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轻声给出模糊却柔软的答复:“我会尽量陪着你,能陪多久,就陪多久。”
顾沉聿听见这句答复,收紧怀抱,将她抱得密不透风,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融进往后岁岁年年的时光里。
露天观景台上晚风温柔,相拥的两人自成一方天地,原著甜宠文的男女主早已沦为无关紧要的背景,整本故事的走向,彻底被这位为爱疯魔的禁欲大佬改写,往后所有剧情,只剩他无止境的温柔纠缠,与不愿轻易离去的苏糖。
第九章 心软沦陷破戒沉沦,彻底碾压原著主线
晚风卷着城市璀璨的夜色,一遍遍拂过观景台相拥的两人。
顾沉聿抱着她的力道紧得吓人,像是要将这一句“能陪多久就陪多久”死死锁进骨血里。他埋在她颈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细腻敏感的肌肤上,胸腔剧烈起伏,连指尖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不是不满,是极致的狂喜,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听过她无数次的闪躲、无数次的暗藏离开之心,从未得到过半分温柔承诺。
而今天,她松口了。
哪怕只是模糊的陪伴,没有永远、没有余生、没有既定答案,却足以让他偏执荒芜的世界,彻底开满繁花。
“够了。”
他低哑呢喃,嗓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哽咽,额头死死抵着她的肩窝,眼底是外人从未见过的脆弱。
“糖糖,这样就够了。”
“哪怕只有一天、一月、一年,只要你愿意陪我,我都甘之如饴。”
苏糖心口酸胀发软,抬手轻轻抚摸他挺拔的后背,感受着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男人,此刻全然卸下所有铠甲,在她面前展露所有柔软与惶恐。
她从前总清醒地划分界限。
他是书中人物,她是过路穿书者。
剧情是规则,离开是结局。
可此刻晚风缱绻、夜色温柔、他爱意滚烫、真心赤裸,让她所有冰冷的理智,一寸寸崩塌消融。
她好像……真的舍不得走了。
舍不得他三年隐忍的孤等,舍不得他明目张胆的偏爱,舍不得他为她颠覆圈层、撕碎剧情、对抗全世界的疯魔。
“顾沉聿。”苏糖轻轻唤他,声音温柔得像夜色里融化的风。
“我在。”他立刻应声,抬头凝着她,漆黑眼眸盛满星光与独独属于她的深情。
苏糖微微踮脚,主动凑近,柔软的唇轻轻贴上他微凉的薄唇。
不是被迫承受,不是安抚敷衍。
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主动奔赴的吻。
顾沉聿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紧。
三年暗恋隐忍,数月贴身纠缠,无数次的深吻、相拥、温存,全都是他主动、他索取、他贪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轻柔、乖巧、青涩,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柔软,轻轻落在他唇上,浅浅一啄,温柔得要命。
一瞬间,顾沉聿所有克制彻底崩盘。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人狠狠揉进怀里,低头骤然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不再是温柔厮磨,不再是浅尝辄止。
是汹涌、是沉沦、是极致的贪恋、是彻底的失控。
观景台夜风浩荡,吹乱两人交缠的发丝,漫天灯火沦为背景,世间万物尽数虚化。
他吻得极沉、极凶、又极致温柔。
唇齿紧紧纠缠,呼吸彻底交融,三年积压的孤寂、隐忍、思念、忐忑,全部在这一刻尽数倾泻。他摩挲着她的唇瓣,细细啃舐、反复掠夺,不放过任何一寸柔软,像是要将她这迟来的主动,牢牢刻进灵魂深处。
苏糖微微闭着眼,双手环紧他的脖颈,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疏离,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风暴里。
她破戒了。
打破了自己绝不心动、绝不沦陷、只苟命不真情的底线。
她明明是来走剧情、保命、等离开的过客,却偏偏栽在了这个偏执深情的大佬手里。
良久,顾沉聿才稍稍放缓力道,却依旧不肯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紊乱,漆黑眼底浓情泛滥,染满极致的满足。
“糖糖……你主动的。”
他哑声呢喃,带着一丝偏执的笃定,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是你先招惹我,是你先心软,是你先想陪着我。”
“以后,再也不准反悔。”
苏糖睫毛轻颤,眼底氤氲一层浅浅水雾,轻轻点头:“不反悔。”
短短三个字,让顾沉聿心底悬了三年的大石,彻底落地。
他低头,在她唇角、眼睑、眉心,落下密密麻麻、轻柔细碎的吻,虔诚又珍视,将她完完整整护在怀中。
观景台角落阴影里,两道身影僵立原地,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林软软死死攥着栏杆,指尖泛白,眼底所有的不甘、嫉妒、算计,尽数化作彻骨的无力。
她和江奕辰原本是这本书的绝对主角。
他们本该历经暧昧、误会、相守、圆满,收获所有人的祝福,拥有甜甜的专属主线。
可现在呢?
苏糖明明是原著里恶毒、偏执、为爱疯狂、结局凄惨的炮灰女配。
却凭一己之心,勾走了全书最强大佬。
被他当众官宣、全城偏爱、彻夜温存、明目张胆守护。
甚至让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顾沉聿,为爱疯魔、为爱低头、为爱抛弃所有原则。
而她这个正统女主,只能躲在角落,看着本该狗血惨烈的女配剧情,硬生生被宠成顶级甜宠大男主文。
所有光环、所有偏爱、所有瞩目、所有圆满,尽数易主。
“奕辰……我们好像彻底输了。”林软软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我们的剧情,彻底没了。”
江奕辰脸色阴沉惨白,死死盯着不远处相拥温存的两人,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酸涩、落空与悔意。
他从前厌烦苏糖的纠缠,鄙夷她的偏执,不屑她的爱意。
总觉得她廉价、聒噪、不择手段。
可直到她转身离开,再也不看他一眼,被顾沉聿捧上云端,他才幡然醒悟——
他丢掉的,是世间最纯粹、最热烈、最义无反顾的偏爱。
而他紧握的温柔小白花,只剩无尽算计与虚伪柔弱。
“输了。”江奕辰喉间发涩,声音低沉沙哑,“彻底输了。”
原著主线,彻底崩塌。
从顾沉聿看上苏糖、为她撕碎剧情的那一刻起,这本书,就再也没有他们男女主的位置了。
两人僵立在暗处,看着晚风里深情相拥的二人,再也没有上前打扰的勇气,满心狼狈,彻底失语。
观景台中央,全然不知旁人落寞的两人,依旧沉溺在彼此的温柔里。
顾沉聿松开她的唇,转而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安静贪恋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大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一遍一遍,温柔缱绻。
“糖糖,我从来不信天命。”
“可遇见你,我信了。”
“天命让你做恶毒女配、让你凄惨落幕、让你为爱卑微至死。”
“那我就逆了天命,改你结局,毁你剧本。”
“你的结局,只能是嫁给我,岁岁年年,安稳圆满。”
苏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偏执的告白,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声开口,第一次认真抛开剧情、抛开任务、抛开离开的念头,认真看向属于自己的余生。
“好。”
“那以后,你护着我,陪着我,我们一起。”
顾沉聿瞬间抬眼,眼底亮起细碎璀璨的光,那是他此生最耀眼、最真切的欢喜。
他重新低头,吻住她含笑的唇,这一吻温柔绵长,没有掠夺、没有偏执,只剩岁月静好的缱绻与笃定。
晚风徐徐,星河漫天。
曾经人人唾弃的恶毒女配,被全书最冷漠禁欲的大佬,亲手救赎、极致偏爱、终身锁死。
曾经轰轰烈烈的男女主甜宠剧情,彻底沦为废弃的边角废料。
世界规则、原著剧本、天命设定,尽数作废。
今夜起,这本书唯一的剧情,唯一的甜,唯一的圆满,只属于顾沉聿和苏糖。
不知过了多久,顾沉聿才牵着她的手,温柔带着她转身离开观景台。
路过角落僵立的江奕辰与林软软时,他目不斜视,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于他而言,这两个人,不过是他和糖糖圆满余生里,不值一提的路人甲乙。
走出酒店晚风露台,黑色劳斯莱斯静静等候。
顾沉聿弯腰护着她上车,自己紧随落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冷眼。
车厢暖光柔和,密闭空间独属于两人。
苏糖刚坐稳,就被顾沉聿重新捞进怀里,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肯松开分毫。
“今晚不回别墅。”他低头蹭着她的耳垂,嗓音温柔缱绻,“回我们的私寓,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糖抬眼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温顺点头:“好。”
顾沉聿看着她彻底柔软、彻底顺从、彻底不再闪躲的模样,心底爱意泛滥,低头再度覆上她柔软的唇。
车厢轻轻晃动,绵长的吻再次缠绵展开。
他吻得温柔又珍惜,细细描摹她的每一寸唇瓣,贪恋着她所有的温柔与沉沦。
从前是他一人偏执苦等、单向纠缠。
从今往后,是双向温柔,双向沦陷,双向奔赴。
窗外城市灯火倒退,人间繁华万千。
可顾沉聿眼底心中,此生唯一执念,唯一圆满,唯一偏爱,永远只有怀中这一个苏糖。
他用三年隐忍,换一场逆天改命。
毁剧本,逆天命,弃世俗,倾权势。
只为留住他的小姑娘,护她一世安稳,予她一生深情,缠她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