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们都在星途中煎熬①
时间，无论你觉得它过得快还是慢，它都会悄然的流逝着，两年半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迹上面努力驰骋，你的人生中总会有那么一段你觉得最灰暗的时光，不过很久以后那段光阴你会自己用来调侃和感叹，就像每天都在上悲欢离合，也每天都有生离死别；有人出生，有人去世，有人上学，有人毕业，有人发财，有人破产，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时间抓不住任何一个瞬间，也不会去记录每一个特别，因为所有的一切在时间面前，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好多人喜欢说如果有超能力的话希望可以让时间停止，也有很多人说如果钱什么都能买到的话，希望可以买到时间；人们对时间的观念都很强烈，可是有多少人真正的珍惜过你当下时间呢？
芷茉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要活在当下，不要去活在回忆里，这是helen教她的；所以她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到了极致，做到了极致，因为时间的另外一头还有一个美好的约定在等着她，还有她的爱人。两年多过去了，阿羿觉得现在自己每天都在做倒计时，他是希望时间可以再快一点的；在这两多的时间里，他做到了对自己的那份期许，他成为内地最年轻的影帝，得到很多老艺术家们的认可，他的兢兢业业，他的勤奋刻苦，都一点一点的得到了回报，为了自己的口碑，他根本都不外出，不私下聚会，不喝酒，不参加无聊的饭局，更不会和任何女艺人有接触；他的人气在那几年直指娱乐圈最顶端，没有一点负面新闻，和不良记录。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生活的，真的找不到他私下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只有他自己清楚，心中的信念让他一路坚持着，收获着，成功着。那个时候阿羿终于明白芷茉为什么那么疯狂的痴迷她的舞蹈，原来梦想和信仰的力量，可以让一个发挥他最大的潜能。
而芷茉这个最不想当明星的艺人，两年来横扫国内外各大电影奖项，成为最年轻的影后大满贯。只是她一点也不享受这些殊荣，反而觉得压力越来越大，总是有出席不要的庆典，做不完的访问，总是要戴上面具面对大众和媒体。她的票房很好，娱乐资本们因她赚的盆满钵满的，只有她自己不清楚她的商业价值是多少，还有这两年来赚了多少钱。抑郁症也从没放过她，除了失眠，更多的是她在结束那些通告后的心里上痛苦的折磨，她会头疼，会心慌，会焦虑，严重的的时候感觉自己算去僵硬不能动弹。然而这一切她都在默默承受着，在没人看到的无数个夜晚里，独自与魔鬼斗争。
昊文因为经常陪同芷茉出席一切活动，还有她工作时的接送，被娱记们拍到了很多私下亲密的照片发布到网上，一时间张芷茉富豪男友的话题也会常占据娱乐新闻的头条。甚至有一次芷茉出席活动时，一位男粉丝疯狂的对她进行拉扯，刚好那天昊文和工作人员一同前往，当此状完全没有忌讳的一把将芷茉护在怀里，并让保镖对那位男粉丝进行人身攻击，这一事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阿羿知道这些事情一般都是来源于唐果这位忠诚的情报员，对芷茉的关心先放到一边不去说，关于她和昊文越来越近的不争事实偶尔也会给他带来烦恼；可是大多数的时间他还是责怪自己多一些，由其是当他从网络上看到芷茉被男粉丝拉扯的疯狂举动，还有芷茉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那些日子阿羿的心理波动总是很大，会为自己的工作成绩高兴，会为芷茉的状态担忧，会为昊文的举动嫉妒，更会为高强度的工作急躁；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学会了喝酒，为了保持自己的口碑和人气，他不能像其他人一样约上三两个朋友，到酒吧或者ktv去肆意妄为的发泄，他只能自己躲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平托。一开始大海也很反对他喝酒的，可是每当看到郁闷不语的阿羿他就会妥协，因为大海也怕一样这样下去，早晚自己老板也非得上抑郁症不可；他能做的就是在阿羿因为酒精的作用意识模糊时，做最好的守护神，和唯一的听众。
“大海，你说合同到期以后我真的会自由吗？你说我不做明星了有没有能力养一个家？我肯定没有文少那样的实力，那以后我和芷茉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会和我们想像的一样吗？”
“差不多了，你不能再喝了，别以后变成一个酒鬼，那你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说我这样是醉了，还是清醒的，有人说酒后吐真言，也有人说酒后失言，还有人说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我为什么喜欢现在这样迷迷糊糊的感觉呢？我是不是已经上瘾了啊？”
“所以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少喝一点酒发泄一下就可以了，因为不管你喝得再多，醉得再深，总归要醒来，喝酒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说她会离开我吗？或许她真的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我都觉得她甚至不属于人间，天使迟早是要飞走的，回到本来属于她的地方；美人鱼再爱王子最后也要回到大海里面去，不然她自己就没办法生存了；你说，我和芷茉属于哪个神话，还是哪个童话故事呢？”
“你不应该质疑她，不管发生什么事就不可以去怀疑。”
“我没有质疑她啊，我有什么资格去质疑，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的牺牲为我换来的，而她今天的不堪，也都是因为我。文少说得没有错，如果不是我，她应该站在世办最大的舞台上做一名艺术家，都可以被载入史册的那种，就是因为我她才回国，过上这样的日子，说得对，我没资格爱，就不应该去爱。”
“不是你把她带回这里，是因为她同样爱着你，才会选择和你一同面对这样的生活，你没有理由放弃，因为她一直都在坚持着。”
“我当然不会放弃，我们的命运，甚至生命都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只是美好的爱情，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样的境地里，让我们好好的爱下去，不好吗？”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今天吃苦，是为了明天的幸福。”
······
作为芷茉第一经纪人的子华没有出面解决她的危机，一直在看热闹，这也是因为一直以来他与昊文的关系都很紧张，再加上有这个人他很难发挥自己的业务能力，多少芷茉的商业合作都是因为这个人没能达成，他不制造一些困难给昊文就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面帮忙呢。显然昊文对于处理这样的问题没有什么经验，而导致了一时间自己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不说，还连累芷茉人气一度下滑，各种黑粉在那时粉末登场，他也不得不避嫌尽量和芷茉甚少公开露面。这样一来就让子华抓住了时机，而且完全失去底线一般的为她安排各种活动，其中还包括娱乐圈潜规则下的“饭局”。
昊文为了平息网络上芷茉的舆论，出了事情以后在大家劝说下他暂时回了纽约，长时间都在为芷茉处理事务，自家公司也有很长时间没有精心的打理，这点丁父对他的意见还是挺大的，所以也借此机会回去缓和一下父子的关系。昊文临走的时候自然也是万般的不舍，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芷茉从那次遇袭事件以后，整个人的状态变得更差了，大家都看到她经常精神恍惚，发呆，更有时答非所问的；所以昊文更想带着芷茉一起回去，想让helen帮她好好调理一段时间；不过芷茉那时候的通告实在太多了，而且还有自己舞剧的巡演，哪能说走就走，最后在无奈之下虽然昊文不放心，但也不得不一个前行；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了唐果还有其它工作人员一定要好好看着她，如果她的状态不能继续工作，不论什么样的活动，多高额的赔偿都要制止她。
有一天刚完工作的阿羿已经深夜，他没有打电话去打扰芷茉，害怕影响她休息，于是悄悄的打开监控系统想要看一下她在干什么；可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惶恐不安，他看到芷茉一个人蜷缩在卧室的一角，双手用力的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许久许久都是那样一个姿势。他怕芷茉出事，马上去拨通她的手机，可远在沙发上的手机就那样孤零零的响着，而芷茉就像没有听到铃声一样完全不理会，她还是在那个角落里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阿羿越来越紧张他只能打电话向唐果求助。
“你在哪里？你怎么让芷茉一个人在那，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羿老板我也在舞团，就在她楼下，她锁着房门我进不去。”
“进不去就不管她了吗？她在那抓着自己的头发，还瑟瑟发抖，这样下去怎么行呢，快想办法啊！”
“其实她这样很久了，只是你不知道，对不起我没有把她最近一切真实的情况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让你担心，我们也不想因为这个事影响你的工作，你这次的戏太重要了，你们都在崩溃边缘上，怕你冲动。”
“现在让我看见她这样是冲动不冲动的问题吗？你知不知道她有抑郁症，这样自残下去会有什么结果？”阿羿完全是在怒吼，他很久没有这样了，日渐成熟也让他遇事冷静，可是现在他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副模样。
“你先听我说，我已经跟公司沟通过了，马上就会安排休息的，巡演今天最后一场也结束了，接下来的工作都可以暂时停一下，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快说。”
“所以，文少也想安排她回纽约，说她的心理医生在那边，对她的情况比较熟悉，想让芷茉回到那边调养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如果我今天不是亲眼所见，你们打算瞒着我把芷茉送走，而且是送到纽约丁昊文的身边去是吗？”
“先让我把话说完嘛，子华并没有同意，芷茉的护照签证都在公司，如果他不同意，芷茉也是走不了的，不过文少对此有很大意见，他们正在交涉还没有结果，所以我就没和你说，对不起羿老板，你先冷静一下。”
阿羿一直以为虽然这两年多以来他和芷茉很少见面，但是对于她的情况自己是了如指掌的，若不是他今天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想看一下芷茉，还不知道有人想把她带走，更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此的糟糕；那一刻阿羿觉得这两年多以来，他一定错过了很多关于芷茉的消息，她到底受了多苦遭了多少罪，她得有多少个夜晚不眠，她又有多少次像现在这样自残；她一个人到底承受了多少啊，而自己从来没有片刻出现在她身边，她一定在心里无数次的呼唤过自己，在自己熠熠生辉无上荣耀的时刻，芷茉却承受着无穷无尽的苦难，自己是踩着芷茉身体在上位吗？每走一步脚下都是芷茉的鲜血吗？他不敢再想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刽子手，而他刀下的却是他一生挚爱。
两天以后阿羿剧组调整，他的戏要停一段时间，为了赶拍其它场次，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得到了难得的休假；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子华的策划，与此同时，子华还停掉了芷茉所有的工作，在阿羿休假前一天安排她回到了北京的家里。阿羿收到消息的时候他简直不也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就连大海也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快回北京吧！芷茉在家里等你呢，她现在需要休息，上海舞团每天人来人往的，还是让她回家比较好，正好你们剧组突然停工，也没有别的通告，你快订机票回去吧！”
“你，你说真的？”阿羿拿着电话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子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甚至觉得电话那头根本就不是他本人一样。
“怎么，幸福来得太突然有些接受不了吗？知道你们总是骂我没有人情味，小子，我也是谈过恋爱，有妻有女的正常人好不好，你们也确实该休息一下了。先回北京吧，然后再安排你们出国度假。”
放下手机的阿羿看着大海再三的确认子华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大海打趣道：“老大，现在是不是要先订个机票啊，你就不要再磨叽了。”阿羿这才恍然大悟，自己高兴到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那天他开心到整个人都好像飘在空中一样，嘴巴笑得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这两年多只有老天爷知道他有多么难过，比起那一年的异国恋，这两年更加的煎熬。他们不是不能见面，只是偶尔的相见却还要装着不是很熟的样子，俩俩相望，只能用眼神交流；无论是什么活动，还是什么晚会，明明可以同台，明明是令人羡慕的眷侣，可是只能含笑俯首；去年的春晚，他们两个人的节目时间很接近，同时在候场室里面等着上台，在一群有说有笑的演员中间，他们只在顺着人缝寻找对方的身影，演出结束还是要天各一方。就算见面，他们还是要比偷情的人更惨，在那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面，拥抱、亲吻都显得格外的奢侈，他们不敢贪婪，不敢忘我，都是克制自己，都在成全对方。
芷茉回到北京的家里，她觉得一切都和她刚刚走的时候一样，没有一丝的变化，两年半以来，她就算是在北京演出或者做活动都只是住在酒店里面，因为自己对外宣布的住所是在上海，子华不允许她再回到北京的家里；除了偶尔回了两次公司，她也再没去过阿羿的工作室。而阿羿也是一样的，这个房子从芷茉离开以后，他也没有独自一个人住过；他无法面对这个家里没有芷茉，想想当初他用尽心思为她准备的这个家，现在女主人不在，他又怎能一个人面对房子里的一切，所以这两年多以来，他也是一样要么出差在外地，要么回北京住工作室楼上那个租来的房间；不过还是一直安排大海定期整理房子的卫生，只是要求里面的一切都不要动，甚至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都不能乱，床单窗帘更是不可换掉，洗干净了就要立即换上；阿羿说芷茉回来的时候要让她感觉到这里一如当初，他们也一如最初。
芷茉放下行李里里外外把自己家认认真真的看了遍，那种熟悉，和那个味道都还在，什么都没有变，房子没有变，家里的两个人不会变。她轻轻走到钢琴边上，坐下，打开琴盖，轻轻的弹起了那首她和阿羿一同创作的歌曲《天使就在我身边》；黑白的琴键在她的指尖飞舞，每一个音符都好像在诉说着自己对爱人的思念。那天在等待阿羿回家的时间里，她一直在弹琴，从黄昏弹到日落，再到深夜。芷茉想了很多很多，如果说这两年她一直在漂泊的话，那么现在她终于回归到这个熟悉的家里，尽管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但是阿羿说过这是他们的家，是他们以后要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地方。芷茉从来都没有想过一辈子到底是什么概念，或许她不敢去想，因为在她22岁的人生中，一直都在失去，并且一直都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里；现在她觉得她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自我，失去信仰，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明白这两年来对她意味着什么，这些日子她不断在内心寻求活下去的理由，也许是阿羿，也许是父母给她留下的期许；被无数个梦魇折磨得疲惫不堪，想睡，因为身心太累，不敢睡，因为梦中有太多恐惧，多少次头痛欲裂，多少次心慌心悸，多少次看着一众粉丝然后自己开始四肢麻木，还有多少次想要结束这一切，爸爸妈妈一定是在天堂，因为他们是好人，自己死去也会直达天堂吗？天堂的路口有没有爸爸妈妈的等待，爸爸一定还是年轻时的模样，妈妈也一定是生病前美丽的样子，可是如果自己死去爸爸妈妈并不接受她，阿羿昊文会伤心欲绝那又要怎么办呢？如果就算死掉，还是不能摆脱苦难，没有抵达天堂而是下了地狱呢？心口的痛苦，全身的麻木，她不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好像让大脑停下来，因为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被撕碎。
阿羿进门的时候就听到钢琴的声音，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只想快到回到家里，恨不得飞机可以直接降落到自家的楼顶，因为一刻也不想等了，700多个日夜，他不知道自己怎样坚持过来的，不敢放弃，只胡咬着牙坚持到底；可是走到家门口他的脚步放慢了，可能是因为听到芷茉在弹琴，那熟悉的音符是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呢？也可能是没有想好开场白，一会第一句话要怎样开口呢？还是什么也不说直接把她紧紧拥抱在怀中。他轻轻的走到芷茉身边，芷茉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阿羿身上那种特殊的味道，她慢慢的把眼睛闭起来，微微的笑着，不是不想和阿羿直视，而是害怕自己会流下眼泪，不管是幸福的泪水，还是委屈的泪水。阿羿坐在她的身边，拉过还在弹琴的芷茉的双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
“你确定应该这样做吗？”俞辉不是很理解子华的做法，先是以阿羿身体为由和剧组申请拍摄延期，为此还要付出延期的费用；又是停了芷茉商业活动，然后把两个安排回到北京团聚。他怎样也想不明白子华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听说了芷茉因为粉丝骚扰状态不佳，安排她一个人调养一段时间，休息一下应该就可以了吧！费这么大的周折让这两个人幽会，应该让人费解。
“放心吧！直接安排他们出国呆几天，不会被狗仔拍到什么的。”子华轻松回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到底什么计划赶快说，别在这里吊我胃口，不然阿羿损失多少钱我都从你分红里面扣。”俞辉最讨厌子华这一点，动不动就故弄玄虚的，最可气的事现在好多事情根本不同自己商量，好像他是老板一样。
“老大，那个文少现在人在美国，而且我打听到他一时半会的回不来，有些工作是时候让芷茉去做了，可是她现在状态不太好，什么心理医生，什么治疗的，我相信都不会比阿羿管用，治她的病只要阿羿出马绝对人到病除。”
“然后呢？”
“别忘了我们当初是怎样把这对鸳鸯牢牢绑在一起的，欲擒故纵也应该让人家小两口团聚一下了，老这样别着他们，哪天芷茉再真的跟文少回去了，这些年努力不白费了吗？给他们感情升升温，巩固一下没坏处。现在阿羿那小子可都学会嗜酒了，这丫头也抑郁了，得让他们在爱情乡里面重拾温存，鸡不可以飞，蛋也不会打，有了爱与的滋润，才能有给我们好好工作的动力。再说了，不是总说我们不尽人情吗，我得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尽一下。”
“你说有些工作是时候让芷茉去做了，做什么？又有什么大制作给她？”
“大制作跑不了她的，目前真正的女演员没法和她比。不过为了公司更好的资源和交际，她是时候多一些应酬了。要知道几个投资都点她的名，不然真没法搞定，该让她出席几个重要饭局了。”
连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