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th每天晃晃荡荡一个人,用潇洒的行为掩饰孤独的现实。
从一个人待在垃圾桶旁吃饭,到终于有了食堂搭子,这种心情的转换,相当沙漠看到绿洲,目光根本舍不得移开。
从Kong的角度出发,他的行为着实有点得寸进尺,好心搭了句话,却换来课堂失去同桌的遗憾。
三个人的友谊本来就很拥挤,因为自己的不忍心,却致使成了局外人,这下他真的很不舒服,有一种好朋友被对方抢走的无力感。
Tan对Barth跟前跟后的黏糊劲,也是欲拒还迎的态度,或许最初的心境就是不一样,在垂怜新同学被孤立的前提还有心动迹象,尤其对方面无表情做出幼稚讨好行为的时候,似乎心都乱了套。
而且他说:我没有朋友,只认识你一个。

纵使Tan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也会在欲望与本该的界限抉择中迷茫不已,挣扎片刻后,一次次瞬间失了控,只能用好学生的头衔掩饰规则之外的探索冲动。
心里想要试探的边界,想要挑战的是与否、对与错,都在对方的引诱下开始言不由衷地去践行,明知不可为偏要而为之,做了之后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自己对他的接受程度,不是用祷告就能唤醒的,只是与骨子里特有的循规蹈矩唱起了反调。
明明听话执行就可以完成的日常任务,明明信奉多年的规章准则,为什么在他的话语下就没忍住,取而代之的是亲密的肢体接触与疯狂的眼神碰撞。
看似荒诞,错得离谱,却又在不起眼的地方,为更高一层的认知撕开一道口子。
愣在原地没有解决办法,以及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又担心对方仅仅是试探而非共鸣的种种元素掺杂在一起,让他无法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坦诚相待。
或许最好的方案,就是一边配合他在开心的氛围下成长,一边把握好尺度避免自己受到围观与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