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女的复仇归来 第一章:陷害远走
大启国,京城,繁花似锦,车水马龙。镇国公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只因今日是镇国公府嫡长女苏念的生辰。
苏念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裙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牡丹,那牡丹恰似她一般,艳冠群芳。她柳眉弯弯,眼眸如秋水般明亮,肤若凝脂,一举一动皆透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府中宾客云集,欢声笑语不断。苏念笑意盈盈地穿梭在人群中,向各位宾客致谢。而在这一片祥和之中,有一道目光却满是嫉妒与怨恨,这人便是镇国公府的庶女苏瑶。苏瑶虽也生得一副好容貌,可在苏念的光辉下,却总显得黯淡几分。她看着众人围绕着苏念奉承夸赞,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姐姐,今日生辰,妹妹敬你一杯。”苏瑶莲步轻移,端着酒杯走到苏念面前,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
苏念并未多想,接过酒杯,浅抿一口,“多谢妹妹。”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府门方向传来。只见一个小厮被几个护卫扭着,押到了大厅中央。那小厮神色慌张,额头上满是汗珠。
“国公爷,这小厮鬼鬼祟祟,在府中乱闯,似有不轨之心。”护卫首领拱手说道。
镇国公面色一沉,“说,你是何人?来我府中何事?”
那小厮哆哆嗦嗦,“国、国公爷,小的、小的是受、受人指使,来、来给苏念小姐送、送封信。”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苏念心中疑惑,正要上前去接,苏瑶却抢先一步,夺过信,“姐姐,莫要轻易接触这不明来历的东西。”说罢,便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信。
信上的内容,让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故意提高音量念道:“苏念小姐,今夜亥时,后花园,与君相会。”
众人听闻,皆是一片哗然。镇国公更是怒目圆睁,“苏念,这是怎么回事?你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苏念大惊失色,“父亲,女儿不知这信从何而来,女儿绝无此事。”
可此时,无论苏念如何辩解,众人皆已投来异样的目光。就在这时,又有丫鬟来报,在后花园发现了男子的衣物。这下,证据确凿,苏念百口莫辩。
苏瑶在一旁假意落泪,“姐姐,你怎能做出这等事来,让国公府蒙羞啊。”
苏念看向苏瑶,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阴谋,可她却无力反驳。
而此刻,顾逸尘也赶到了现场。他是靖远侯府的世子,与苏念自幼青梅竹马。顾逸尘看着苏念,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苏念,你……”
苏念望着顾逸尘,心中满是绝望,“逸尘哥哥,我真的没有。”
但顾逸尘此刻已然被愤怒和失望冲昏了头脑,转身便走。
镇国公盛怒之下,下令将苏念逐出府门。苏念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镇国公府,咬了咬牙,在奶娘林嬷嬷的陪伴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出府门,夕阳的余晖洒在苏念身上,她望着天边的残阳,眼中满是恨意,“苏瑶,此仇不报,我苏念誓不为人!”从此,苏念踏上了远走他乡之路,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查清真相,归来复仇 。
嫡长女的复仇归来 第二章:隐忍归来
五年时光,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曾经那个被逐出镇国公府的苏念,早已脱胎换骨。
这五年里,苏念化名白璃,跟随一位隐世神医四处游历。她聪慧过人,又刻苦勤奋,将神医的医术精髓尽数掌握,还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在医术上多有创新。久而久之,白璃之名在江湖上传扬开来,成为了人人敬仰的神医,求她治病者,踏破门槛。
彼时,京城疫病横行,大街小巷,皆是病容憔悴之人。皇宫之中,亦未能幸免,数位皇子公主身染疫病,太医们虽竭尽全力,却始终不见成效。皇上心急如焚,张贴皇榜,广招天下名医。
苏念得知此消息后,心中暗忖,这正是她重回京城的绝佳时机。她与林嬷嬷商议后,便收拾行囊,朝着京城而去。
来到京城,苏念径直走向张贴皇榜之处。只见皇榜之下,人群熙熙攘攘,却无人敢揭榜。苏念拨开人群,伸手揭下皇榜。守榜的侍卫见有人揭榜,立刻将她带到了宫中。
苏念踏入皇宫,那熟悉的红墙绿瓦,并未让她心生半分怯意。她被带到了太医院。太医们见她年轻,皆是满脸狐疑。
“你小小年纪,也敢应这皇榜?可知这疫病凶险,稍有不慎,便是杀头之罪。”一位白发太医皱着眉头说道。
苏念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民女虽年轻,但行医多年,对此疫病也有几分把握,还望各位大人给民女一个机会。”
说罢,苏念便被带到了染病的皇子公主们的寝宫。她先是仔细地为几位皇子公主把脉,而后又询问了他们的症状、饮食起居等情况。一番诊断后,苏念心中已有了成算。
她开了几副药方,又详细地说明了煎药的方法和服药的注意事项。众太医虽半信半疑,但此时也无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苏念的药方抓药煎服。
三日后,奇迹出现了。几位皇子公主的病情明显好转,发热、咳嗽等症状皆有所减轻。皇上听闻后,龙颜大悦,亲自来到寝宫探望。
“白璃,你果真医术高明,救了朕的皇儿皇女,朕该如何赏赐你?”皇上满脸笑意地说道。
苏念跪地谢恩,“皇上,民女不敢求赏赐,只望能留在宫中,为更多的患者治病。”
皇上颔首同意,苏念便就此留在了宫中。她一边忙着救治病患,一边暗中留意着京城的局势,尤其是镇国公府的动静。
与此同时,苏念也在暗中与顾逸尘取得了联系。一日深夜,苏念趁着月色,悄悄来到了与顾逸尘约定的地点。
顾逸尘早已在此等候,当他看到苏念的那一刻,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念儿,真的是你?”
苏念微微颔首,“逸尘哥哥,是我。这些年,我吃了不少苦,但也查清了当年之事,确是苏瑶那贱人陷害于我。”
说罢,苏念将当年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逸尘。顾逸尘听完后,满脸懊悔,“念儿,是我糊涂,错怪了你,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自责。”
“逸尘哥哥,过去的事已过去,如今我既已归来,便要让苏瑶和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苏念眼神坚定地说道。
顾逸尘握住苏念的手,“念儿,无论如何,我都会助你,当年的事,我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自此,苏念与顾逸尘达成共识,两人携手,开始谋划复仇大计,一场惊心动魄的复仇之旅,悄然拉开帷幕 。
嫡长女的复仇归来 第三章:真相渐浮
苏念以"白璃"之名在太医院站稳脚跟后,每日借着巡诊的机会在宫中游走。她特意将药箱夹层里藏着的微型银针攥在掌心,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便能想起五年前在破庙中被歹人追杀,靠着这银针绝地反杀的场景。
这日,她在御花园撞见苏瑶正与沈千岳私会。苏瑶一身桃红色云锦裙,发间的东珠步摇随着她仰头娇笑的动作轻晃:"那老东西最近总盯着库房的账本,怕是要生疑了。"沈千岳摩挲着腰间的羊脂玉佩,冷笑:"镇国公府的田契在我们手上,他能翻出什么浪?倒是那个白璃..."
苏念躲在假山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五年前被赶出府时,她分明看见苏瑶房中的丫鬟抱着装有田契的檀木盒匆匆离去。正思索间,忽听远处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将一颗烟雾弹掷向湖边,借着浓烟消失在九曲回廊。
当夜,苏念乔装成小太监潜入镇国公书房。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头,她一眼瞥见翻开的账本上,绸缎庄的进项竟比往日多出三倍。当指尖抚过账本夹层里若隐若现的暗纹,记忆突然翻涌——这与沈千岳腰间玉佩的纹路如出一辙。
"谁!"身后传来镇国公的暴喝。苏念转身时故意露出半张脸,镇国公手中的烛台"哐当"落地:"念儿?"她摘下人皮面具,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声音发颤:"父亲,当年女儿被陷害,是有人觊觎镇国公府的财产。"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打斗声。苏念拽着镇国公躲进暗格,透过缝隙,她看见沈千岳的死士正在翻找书房。"还好您前几日让我将田契转移。"管家的声音从屋顶传来,苏念这才明白,父亲早已暗中调查。
与此同时,顾逸尘带着靖远侯府的暗卫,在沈府地牢救出了被囚禁的账房先生。那人浑身是血,却死死攥着一本册子:"沈千岳私通外敌的证据...都在这..."烛火映照下,册子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军械交易的时间、地点,还有苏瑶的亲笔签名。
当苏念与顾逸尘在城郊破庙汇合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她展开泛黄的卖身契,那是五年前在苏瑶房里发现的——上面赫然写着苏瑶用百两黄金买通小厮诬陷她的记录。"明日早朝,便是他们的死期。"顾逸尘将染血的册子拍在石桌上,眼中杀意翻涌。
晨光初现时,苏念望着铜镜中重新戴上镇国公府嫡长女玉佩的自己,将淬了麻药的银针别进发间。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手握利刃的复仇者。宫门外,上朝的钟声轰然响起,惊起一群寒鸦。
嫡长女的复仇归来 第四章:反间之计
苏念指尖摩挲着密信上苏瑶娟秀的字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信纸边缘残留的茉莉香,与那日在御花园中苏瑶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她将伪造的"沈千岳与敌国密使会面"的情报,小心翼翼塞进从沈府暗桩处得来的信封中。
第二日,苏瑶果然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御花园偏僻角落来回踱步。苏念装作不经意路过,故意将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遗落。那帕子内侧,用金线绣着极小的"沈"字。
"白璃姐姐留步!"苏瑶眼尖地捡起帕子,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关切,"这帕子可是姐姐的?"苏念回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一把夺过帕子:"多谢妹妹,只是...还请妹妹莫要声张。"
当晚,苏念安排的暗卫故意在沈府外制造骚乱。沈千岳匆忙带人查看时,发现墙角丢弃的密信。借着灯笼的光,他看着信中自己与敌国密使把酒言欢的描述,脸色瞬间阴沉如铁。
"公子,这信..."贴身侍卫小心翼翼开口。沈千岳猛地将信撕碎,眼中闪过杀意:"苏瑶那贱人,竟敢监视我?"他不知,此刻苏瑶正守在府中,焦急地等待着沈千岳派人来取她费尽心思得来的"白璃罪证"。
苏念则在镇国公府,与父亲密谈。"父亲,沈千岳生性多疑,此番定会对苏瑶心生间隙。"她将沈府近日的异动细细道来,"我们只需静待时机,便可坐收渔利。"镇国公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与愧疚:"是为父当年糊涂,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几日后,宫中举办宴会。苏念特意在席间为沈千岳斟酒,低声道:"沈公子近日似乎心事重重?听闻有人在背后议论公子与敌国往来..."沈千岳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酒水洒出,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苏瑶远远望见这一幕,心中警铃大作。她强作镇定地走过去,却被沈千岳冷声打断:"苏小姐,近日怕是太过清闲了?"苏瑶脸色一白,还未及辩解,沈千岳已拂袖而去。
深夜,苏瑶悄悄潜入沈府,却被守卫拦下。"沈公子说了,不见苏小姐。"守卫面无表情。苏瑶在府外跪了整整一夜,清晨的霜露打湿了她的裙摆,也凉透了她的心。
而此时的苏念,正倚在顾逸尘为她准备的别院中,看着暗卫送来的消息。"苏瑶与沈千岳彻底决裂,沈千岳已着手清理苏瑶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顾逸尘将热茶递到她手中,"念儿,你这招借刀杀人,妙极。"
苏念望着窗外初升的朝阳,眼中寒芒闪烁:"这不过是开始,他们欠我的,我要他们加倍奉还。"她轻轻转动着指间的玉扳指,那是五年前顾逸尘送她的生辰礼物,如今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时刻。
嫡长女的复仇归来 第五章:危机四伏
寒风卷着细雪掠过京城屋檐,苏念裹紧狐裘,在回宫的马车里反复摩挲袖中淬毒的银针。三日前,沈千岳突然向皇上请旨,要在城郊主持修建祈福坛,这个反常举动让她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姑娘,沈府近日购入大批硫磺硝石。"暗卫的密报还萦绕在耳畔。苏念掀开帘子,望着街边行色匆匆的百姓,心中警铃大作——若沈千岳将这些火药藏在祈福坛,届时引爆炸药,整个京城都将陷入火海。
深夜,苏念乔装成黑衣蒙面人潜入沈府。穿过戒备森严的庭院时,忽闻一阵女子的啜泣声。循声望去,竟是苏瑶跪在祠堂,面前供着沈千岳母亲的牌位。"表哥,我对天发誓从未背叛你..."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中紧攥着一封书信。
苏念屏住呼吸,施展轻功翻上屋檐。借着月光,她看清信上的内容:原来沈千岳打算事成后,将叛国罪名栽赃给镇国公府,独吞京城半数产业。就在此时,一道寒光突然袭来,苏念侧身躲过,却见沈千岳手持长剑冷笑:"白璃姑娘,夜闯沈府,是想找死?"
两人在屋顶激战,苏念的银针与沈千岳的长剑碰撞出火花。千钧一发之际,顾逸尘带着靖远侯府的侍卫及时赶到。"念儿,快走!"顾逸尘挡住沈千岳的攻击,"沈千岳在府中设下了连环机关!"
苏念刚跃出沈府高墙,身后便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回头望去,沈府已是火光冲天,苏瑶的尖叫混在浓烟中若隐若现。"不好,苏瑶被困在里面!"苏念咬咬牙,转身又要冲回去,却被顾逸尘死死拉住:"危险!这是沈千岳的圈套!"
果然,当他们刚回到镇国公府,一队御林军便包围了府邸。领头的将军高举圣旨:"镇国公勾结外敌,意图谋反,即刻押入天牢!"苏念看着将军袖中露出的沈府纹样,终于明白沈千岳早有准备——他故意引她夜探沈府,再用自焚的苏瑶坐实镇国公府的罪名。
"父亲!"苏念抓住囚车栏杆,却被御林军强行拉开。镇国公隔着铁栏,将一枚刻着"镇国"二字的腰牌塞进她手中:"带着这个去找老王爷,他...咳咳..."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出。苏念红了眼眶,转身时,却看见沈千岳站在远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雪越下越大,苏念握着染血的腰牌,在顾逸尘的护送下消失在夜色中。她知道,这只是沈千岳疯狂计划的第一步,而更危险的阴谋,正在京城的暗处悄然酝酿。寒风呼啸,吹不散她眼底的杀意,这一次,她定要让沈千岳血债血偿。
嫡长女的复仇归来 第六章:终局破晓
寒夜如墨,苏念攥着镇国公的腰牌,带着顾逸尘闯入老王爷府。烛火摇曳中,老王爷展开密信,手背上青筋暴起:“当年先帝遗诏藏在祈福坛下,沈千岳这逆贼,竟想...”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夜空——沈千岳的叛军已包围王府。
“念儿,从密道走!”老王爷将先帝遗诏塞进苏念怀中,“带着它去见皇上!”顾逸尘挥剑斩断追兵,苏念踩着满地积雪狂奔,发间的银簪在夜色中划出冷冽的光。身后爆炸声震耳欲聋,她回头望去,老王爷府燃起冲天大火,如同五年前那场烧毁她人生的阴谋之火。
苏念翻墙进入皇宫时,正撞见沈千岳持剑逼向龙椅。皇上脖颈渗出鲜血,沈千岳狞笑着举起染血的诏书:“陛下,这‘谋逆’二字,还是您自己写吧!”
“沈千岳!”苏念的喝声如利剑破空。她展开先帝遗诏,金丝绣的蟠龙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先帝早有预言,逆臣谋位者,当诛九族!”沈千岳瞳孔骤缩,手中的剑“哐当”落地——遗诏末尾,赫然画着沈府私铸的兵器纹样。
千钧一发之际,靖远侯府的援军杀进皇宫。苏念冲向被挟持的皇上,袖中银针如流星般射出,正中沈千岳手腕。沈千岳吃痛松手,顾逸尘的长剑已抵住他咽喉:“拿百姓性命当棋子,你不得好死!”
尘埃落定之时,天边泛起鱼肚白。苏念在废墟中找到昏迷的苏瑶。曾经艳丽的美人此刻狼狈不堪,怀中还死死抱着沈千岳送她的玉佩。“为什么...”苏瑶醒来后喃喃自语,“明明是我先...”苏念望着她空洞的双眼,轻声道:“因为你想要的从来不是爱,是不属于你的东西。”
三日后,刑场上人山人海。沈千岳被押上囚车时,突然狂笑:“苏念,你以为赢了?皇上他...”话未说完,刽子手的大刀落下。苏念转身离开,手中紧握着皇上亲赐的免死金牌——那上面刻着的,是镇国公府满门忠烈的功绩。
镇国公府重张那日,苏念换上嫡长女的华服。红绸漫天中,她接过顾逸尘递来的凤冠,簪上那支五年前他亲手打造的玉簪。“念儿,往后的路...”顾逸尘话未说完,苏念已踮脚吻上他的唇。远处,孩子们举着写有“平冤昭雪”的灯笼欢呼,灯火如同星河,照亮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深夜,苏念站在曾经被烧毁的祠堂前,将苏瑶的玉佩埋进新栽的海棠树下。春风拂过,枝头的花苞轻轻颤动,仿佛预示着新的开始。这场始于阴谋的复仇,终于在鲜血与宽恕中落下帷幕,而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