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被挂在脖子上的手,嗖的一下给打了下来,目光望去,躺在床上的眼镜成了两截。看着它我感觉很诧异,软绵绵的手,带起的等也吹不动几根头发,手指头也没有石头坚硬。是凑巧打在了断点上么,还是已经有了裂痕,这只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起因已不再重要,在手与眼镜框接触的刹那,镜框已经成了断线的风筝。
懊恼,这已经是第二副镜框了,原始的镜框也是在人为的重力加速度下摔成了两截,后果就是狠狠的打了两下始作俑者的屁股,从那以后,它就安稳的一段时间。它现在也只是睡着了,用胶水粘一粘应该还能用,补丁也有补丁的功效,能遮风挡雨。
我进入了模糊的世界,是浮动的,脚下的石板砖也变得厚了起来,以为的实地确是少了壳的瓜果,踩上去能体会到趔趄的滑稽。门好像变窄了,是不是应该先探究物品的边缘。啊!这是真实的么,每一个熟悉的东西表面都散发着氤氲,这是多么美丽的世界啊!即便外表丑陋也能显示印象画的美感,这是属于自己的世界,与旁人无干,只因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很多时候,我们都想要看得清晰,追求真实,但又何必呢!现在的朦胧不也很美么,就像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