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话题:长莫长于博谋。
年少时候的我很渴望做一个教师,站在黑板上玩弄粉笔,问大家听没听懂,然后耐心解答同学们的问题。可是我这一生,直到30岁依然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并非生活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而是我主动放弃,仅仅因为叛逆。我 大胆设想,或许另一个时空的我其实已经完成了梦想,站在讲台上成为辛勤的园丁,各种颜色的粉笔玩的不亦乐乎...
昨晚做了一个梦,在一个嘈杂的教室里,同学们闹烘烘的,有吃零食的,有交头接耳的,有互相串门的,总之是各玩各的。此时我的身份好像是一个副班长,上课铃声响了,我要让他们安静,旁边坐着我的老板,我需要鼓起勇气做个表率。于是拿起旁边的话筒跟大家说安静:听我讲讲,你们谁有拍过口播短视频的?你们谁想要试一试呢? 看见很多学生纷纷举起了手,明明后拍还在喧闹,看到举手的人约10几个,我震惊又开心极了。后来我又说:‘那么刚刚举手的同学每人去准备1个短视频到时候放在官方账号上面’大家纷纷响应。此时我心里开始慌了:然后呢?后面如果她们提供了视频之后出了数据我该怎么做呢?数据好的怎么奖励之后进行后续?后续工作怎么安排?拍视频是目的吗?那么那些没有数据的同学怎么教导和安慰?如果这次要爬山,那么地图准备好了吗?图纸上的休息点是半山腰还是山脚?同学们激情过后会开始质疑吗?他们会迷糊吗?
当我想起这些问题的时候,心跳越来越快,紧张焦虑到说不出话来。但是此时教室里还是闹哄哄的,我拿起话筒走上了讲台,念头里浮现上学时候老师的控场方式,我努力的回忆着那些能量和气场,此时同学们能听进的是什么样的气场话语呢?他们接受什么管理方式呢?怎么样他们才不抵触的安静下来呢?接下来的画面,我似乎说着什么,教室里似乎已经不闹了,但是我离开了正在讲话的那个我,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开始信号不清楚,仿佛电视台受到干扰的样子。
我想,后来的教室真的被我控住了场。那为什么会模糊呢?
如果宇宙这真的有多个时空,就像终极一班里所说的一样,那么今晚的梦境就是我这个时空的意识跟另一个时空对接上了,那是意识的同频共振,我们有类似的问题和烦恼无奈。但是后来她或许已经解决了如何控场的问题,而我在这里还没有触摸到这个技巧和本质,所以在不同频的情况下被迫退出了...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呢?其实在现实三维世界里我昨天遇到了两个问题,第一是勾践从吴国回来之后一年想要伐吴,他跟大臣们提起,大臣都不说话,他很生气。当时我也很疑惑,不应该是君主要求做一件事,大家就执行的吗?后来一个大臣跟勾践说,领土和权力是君主的自然拥有,但是想让大臣为他拼了生命的原因是什么?后来第二年春天,勾践又想伐吴,文种给他献出了9术的计策,第一策是尊天事神,以求其福,就是构建越国国民的价值信仰体系。书中说,为什么要将信仰作为第一准则呢?这是因为天下最难战胜的,并不是看得见的所谓敌人或者对手,而是那让我们捉摸不透的世态和人心。也就是说人心随时都会变,但是如果立志了有坚定的信仰了,那么就算其中个别人反叛其他人也会制止。群众的精神力量是无穷大的。
书中讲:国家如果没有了民心的信仰,就失去了凝聚力,战斗力和创造力,就会迷失战略发展方向。如今,越国正在走逐步富强的道路上,越王会不会因为眼前的成绩而小富则安,放弃称霸天下的信念而过上奢靡生活?越国的贵族和大臣会不会因为利益的分配不均而丧失团队凝聚力,既而腐败和动乱呢?先富起来的百姓民众会不会因为经济增长和生活富裕,而变得贪婪逐利无休无止呢?这些问题,都是一个政治家必须考虑和预知的。
也是一个管理者必须考虑的,人心易变,昨日的利益共同体,今日的反目成仇,互相踩踏,难道还少见吗?两年前的同伴发出的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难道不是发自肺腑吗?为什么我们会从昔日的好友反目,相互扯后腿?这难道不是没有提前预知和防范的后果吗?那么如何预支呢?很多老板包括我的老板他们以为只要给够工资,员工就可以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也以为我和当下的运营负责人会一直忠诚,如果有一次不诚之心,是不允许的,是违反道德的,这是谁规定的?两年前我说过只要有这个薪水,我一定全力以赴,是的我没有食言,但是,人心易变,我不是完美的圣贤...反思,从一开始,大家是因为挣钱而聚到一起,有什么价值体系吗?有信仰吗?并没有。记得GG的创始人说过当他把企业愿景改为:让双脚更舒适,之后团队凝聚力更加强盛了,难道自古以来企业做的企业文化是空穴来风,是为了征求面子嘛?
书中讲:有时候,贫穷并不可怕。因为穷则思变,如果对贫穷加以正面的指导和激发,最起码还能保护着自强不息的精神。而缺乏了信仰,则会让人变得贪婪,浮躁,无耻,无德,人人谋私,损他利己。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阴阳错谬,四时失序,雷霆震怒。私欲滔天的一群人必将自作自受,甚至祸及其国/企业,以承担大自然无情而严厉的惩罚。
如何把这些可发生的自然生态与道德危机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呢?那就必须从企业价值体系做起,形成一种文化信仰和民风民俗的无形力量,培养出民众对天地自然的敬畏心,对企业前途的信仰心。员工有信仰,企业才有希望,而信仰的培养又是本着上行下效的规律演变的。孔子说:政也,正也,子率以正,孰敢不正?
换成企业创始人,是怎么做到的呢?我想起了读过的‘张一鸣传’讲的是他的创业历程和字节的发展史,很震撼,对于字节的企业文化,望尘莫及,也很羡慕字节的员工们,他们向上的驱动力被激发了,大家一腔热血,我何尝不想这样呢?冲冲冲...
企业领导者,要正心,身体力行,给员工树立榜样。而不是多年前我所想的那样,以为老板就可以随意为之,可以不用准时上班,那是错误的认知,但也是成长阶段的必经之路,我不怪自己。
以上是昨天遇到的第一件事,印象深刻。第二件事,傲慢,反骨的23岁小男孩让我头痛不已,如何教化这样的员工呢?如何跟他相处呢?如何在可能对他反感和不屑的可能性下用慈悲心尊重他人的认知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于是随着意识的牵引,我做了这个梦。三层含义,第一另一个时空的我或许已经完成了这个课题,第二意识提醒我需要培养金和土的能力,创作一张地图和规矩,第三提醒我要学会用无形的力量控制有形的三维,比如企业信仰,避免一两年之后因为市场动荡大家内耗。
放眼望去,当下我所处的企业不就是正在经历这场因果吗?所有人是一盘散沙,阴阳失衡,岌岌可危...
小时候经常被别人评价说我:想的多做得少是缺点。我难过了好几年,难道想法多真的是错吗?别人是站在什么视角来评论我的呢?别人真的为我这习惯很难受吗?或许人性天生不喜欢熵增,讨厌深度思考,喜欢简单轻松随波逐流。但是又做着熵增的众多事情。但是这个习惯对我而言,有什么优势和劣势呢?至少,在木火通明之后的焦虑是真的,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是真的。
带着这个问题,于是我设想,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跟我有一样的烦恼呢?豆包告诉我,有很多,比如著名的富兰克林,和杰克韦尔奇,他们的自传里面有相似的烦恼,很能带动气氛,风风火火,但是不知道怎么画地图和制造规则约束,后来的传奇都是慢慢习得修得。
知道这些我不再怀疑自己,而是坚定勇敢的面对自己的人生困境和考题,或许我会痛苦会彷徨,可不正是因为这些痛苦,生命这场体验才完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