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陆执秦琬碧桃
简介:有了两个妻子后,陆执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金玉阁新出的钗环首饰,我和秦琬一人一份。
昨日同秦琬一道逛街,今日便和我一道用膳。
就连同房的日子,也是我和秦琬一人各分得十天。
陆执做得如此公平完美,按理来说我没什么可挑剔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长久以来,我都和秦琬相处和谐。
直到一天,我掰着指头数日子,喜滋滋期待。
「明日是我的生辰,夫君应该来我房里了吧。」
一旁的丫鬟碧桃觑了眼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开口提醒。
「夫人记错了,明日该轮到秦夫人了。」
我一时愣住,忽然想起。
自己前些日子摔了腿。
陆执来陪过我几天,嘘寒问暖。
算算日子,我已经把那十天用光了。
要想再见到陆执,得等到下个月。
我忽然沉默下来。
良久,长叹了口气。
太累了。
我不想再掰着指头数日子了。
「碧桃,我想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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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碧桃闻言吓了一跳,很快回过神来,嗔怪。
「夫人再怎么怨老爷,也不该说这种气话,让人听见还了得。」
她神色从容,显然并未当真。
毕竟这样的气话,我从前没少说过。
被气得狠时,提着个小包袱就敢离家出走,放话与陆执此生永不相见。
可哪一次,最后不是被陆执三言两语哄好,乖乖跟着他回来。
这些年来,陆执的一碗水端得越发平稳,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我和秦琬斗了这么些年,也斗累了,渐渐歇了争风吃醋的心思。
于是彼此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那些为了引起陆执注意的小手段,那些可笑的决绝告别,渐渐隐没在岁月里,落上了厚厚的灰尘。
旁人都以为我已经放下了,放下那些独占一人的痴心妄想。
我也以为我已经放下了。
现如今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大家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彼此相安无事。
我和秦琬不必挖空了心思,使劲浑身解数讨好一个人。
陆执也不会为了我和秦琬争风吃醋而头疼。
我甚至什么也不用做,一个月就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能拥有陆执——秦琬另外占了三分之一。
剩下三分之一的夜晚,陆执歇在书房。
和从前比起来,我如今是轻松多了。
所有人都在劝我要知足,我也试着劝自己要知足。
可在那些夜晚,当我掰着指头数日子,算陆执什么时候能来我房里。
数来数去,却怎么也数不明白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难过。
我想,我大概是不如陆执的。
陆执脑子比我聪明多了,那么复杂的一笔账,他算得清清楚楚。
就像一个老练的摊贩,精打细算分配着他的爱。
哪边少了就多加一点,哪边多了就拿掉一点,务必要让秤杆两端保持平衡,公平得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我想要挑他的刺,指责他偏心,可是挑了半天也找不到一点错处。
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陆执没错,是我错了。
是我太贪心,不甘心只分得半个夫君。
我想要完完整整独属于我的陆执。
如果不是,那我宁愿不要了。
2\.
见我沉默,碧桃以为我难过,想了想安慰道。
「那等到了明日,奴婢去请老爷来?」
「明日是夫人生辰,老爷又一向爱重夫人,想必是肯为夫人破这个例的。」
「大不了,大不了从下个月预支一天罢了,任是秦夫人也挑不出什么错的。」
我微微苦笑起来。
预支一天?
听起来倒像我是陆执手底下的长工,小心翼翼求着陆执能宽厚些许。
当然以我和陆执的关系,到不了这个地步。
我若是去求,陆执虽然会犹豫,最后大抵是会同意的。
只是为了弥补秦琬,下个月他会多陪她一天。
毕竟陆执一向是最公平的,我和秦琬,谁也不会少了谁的。
秦琬想要绣州的云凌锦,陆执给她带了,必然也会给我带一份。
哪怕花样不是我喜欢的。
陆执从金玉阁给我买了簪子,我喜滋滋戴在头上,在梳妆镜前左看右看,怎么也瞧不够。
可是第二天,我就在秦琬头上见到了那根簪子,同我头上的一模一样。
原来同样的簪子,陆执买了两根。
原来他给出的爱,也是两份一模一样的。
我拿到的那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想明白之后,我拔下簪子,使了浑身的力气狠狠掰断。
只剩一半的簪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碧桃循声瞥了一眼,大惊失色。
「这不是夫人的陪嫁簪子吗?」
碧桃看错了,这不是我的陪嫁簪子。
我的陪嫁簪子,早在十年前就卖给当铺了。
为了给陆执买一碗长寿面。
十年前,秦琬还没有来。
陆执和我穷得叮当响,一条破被子两个人盖,一文钱掰成两瓣花。
连墙角的一窝耗子,都比别人家瘦些。
陆执生辰的那日,我想给他买一碗长寿面。
临街那家面馆会做最好吃的长寿面,二十文一碗。
汤底是用牛骨头熬的,吊了几个时辰又白又香。
面是手擀的,煮出来根根筋道分明。
切几片薄薄的牛肉,浇一勺秘制油泼辣子,再撒上一把芫荽,那香味能把人骨头都酥掉。
陆执和我路过那家面馆,不约而同咽口水。
等往下摸到空瘪瘪的钱袋子,又迅速冷静下来。
「这味道闻起来也就一般,还不如我做的。」我依旧嘴硬。
陆执点点头:「娘子做的面确实没得说,为夫倒真想念那一口了。」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我俩什么也没买就回家了。
一回家,我便兴冲冲戴上围兜,在灶台前一通忙活。
过了一会儿,兴冲冲端上来两碗煮得烂糊的面。
白塌塌,黏糊糊,浸泡在浑浊的汤底,像面死在了锅里。
陆执仿佛丧失了味觉,风卷残云般把面一扫而光,边吃边连连点头。
「我家娘子的手艺真没得说。」
那一碗烂糊面,陆执吃了十年,他说这是世上最好吃的面。
可我再傻也该知道,这是陆执哄我的谎话。
陆执生辰那天,我不想再让他吃那一碗烂糊面了,我想给他吃这世上最好吃的面。
我见识少,连镇子都没出过,觉得这世上最好吃的面,大概就是临街那家面馆的面了。
一碗长寿面要二十文,这价钱有些贵了,可是值得。
那二十文,我攒了三个多月。
家里用钱的地方是很多的,米面粮油要钱,陆执上的学堂要钱,那些笔墨纸砚也要钱。
我把陪嫁的那一小盒首饰都填了进去,一件一件换成米面粮油,换成陆执书桌上那些笔墨纸砚。
到最后,只剩下我头上一根光秃秃的素银簪子。
我摸了摸簪子,有些舍不得。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最后一件嫁妆,我总得有个念想。
两难之际,有人给我出了主意。
她看上了我绣的那点儿小玩意,打算跟我做个交易。
我帮她绣帕子,她拿去卖给那些有钱的太太小姐。
每卖一条帕子,她就分给我五十文钱。
靠着绣帕子,家里的债终于还清了。
三个月下来,还有剩余。
我把那多的二十文数了又数,生怕自己数错了,空欢喜一场。
我数了一遍又一遍,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二十文。
心想,可以给陆执买一碗长寿面了。
嘻嘻,老天爷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
可等到了临街那家面馆,伙计瞥了一眼那二十文,瘪了瘪嘴。
「不够。」
「现在牛肉涨价了,一碗面得要三十文。」
我把身上掏了个遍,也掏不出那多的十文钱。
可我实在想要买一碗长寿面回去,于是涨红了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能不能,先让我赊个账。」
「等过几日,我就把欠的十文钱还回来。」
伙计本想奚落我几句。
见我低着头,手里不安地绞着衣角,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忽然有了几分不忍心。
「要不,你瞧瞧我们这儿的素面?」
「只要十文钱一碗,味道差不多的。」
不一样的。
我想给陆执买的,是世上最好吃的面。
「那就没办法了。」伙计有些惋惜。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我摸到了头上的那根素银簪子,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到当铺换了五十文钱。
拿这五十文钱,给陆执买了碗长寿面。
伙计看着我手里的钱,想多做点生意。
「现在你可以买两碗了,也给自己买一碗吧。」
闻着扑鼻而来的香气,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随后摇了摇头。
「多的钱,给面里多加点肉吧。」
等到了晚上,陆执看见饭桌那多出来的一碗长寿面,惊讶不已。
「家里哪来的闲钱买这个?」
随后他下意识抬头,看见我头顶盘好的发髻。
那里原本有一根漂亮的银簪,如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陆执顿时明白了。
他低下头,迅速抹了把脸,抬起头强装无事笑道。
「这么大的份量,我一个人可吃不完,娘子得帮我分担些了。」
望着那碗面,我偷偷咽口水,嘴上还是嘴硬。
「我不饿,你剩点汤让我尝尝就行了。」
陆执一脸严肃:「这可不行。」
「这是寿星的长寿面,你一定要吃一点,这是把福气分给你的意思。」
我有些担忧:「你把福气分给了我,那你怎么办,会不会不够啊。」
陆执已经很可怜了,跟我在一起吃不饱穿不暖的。
再把福气分给我,他不就更可怜了。
陆执满眼柔和。
「怎么会!我是天底下福气最多的人了。」
「不然哪里会有这样的好运道,娶到一个这么好的娘子。」
「我的福气多得很,分多少出去都不会不够的。」
听他那样说,我便放下心来。
那碗长寿面,最后被我和陆执你一口我一口分掉了。
那么多的福气,也被我和陆执你一点我一点分掉了。
我和陆执,是天底下福气最多的两个人了。
几日后,陆执亲手雕了根木簪子送给我。
他的手是握毛笔的,握起刻刀来很不熟练。
簪子雕完,手上也多出好几道口子。
望着那些口子,我心疼得直掉眼泪。
陆执把簪子插在我头上,笑着抹掉我的眼泪。
「这么漂亮一个娘子,好端端的,是谁惹你难过了呀?」
不知为何,我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3\.
后来,家里稍微宽裕了些许。
按理来说,我应该把那个簪子赎回来的。
原本是活当,约定几个月后拿钱去赎的。
可是我攒不下钱,手里但凡有点闲钱,就想给陆执添点东西。
他的衣服那么破,袖口打了好多补丁,会不会在学堂里被同窗嘲笑。
他的毛笔也秃了,墨也用完了,我要给他买更好的。
他脚下那双鞋子穿了好几年了,是时候该换双新的了。
.......
于是拖着拖着,那根簪子就变成死当了。
这下不用再纠结了,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对陆执好了。
我有陆执给我雕的木头簪子,这就够了。
再后来,陆执考上了举人,考上了进士,他的官越做越大。
我们家的房子,也从会漏雨的小破屋变成了宽敞的大宅子,从乡下搬到了京城。
我那个空荡荡的首饰匣子,也被各种各样的钗环璎珞逐渐填满。
到最后,陆执给我买的首饰越来越多,原来那个小匣子已经装不下了。
他索性给我又买了十几个大匣子,可以用来放更多的首饰。
我的首饰多到穿都穿不完,一天一件不重样能戴到下辈子。
可那么多堆得满满当当的首饰,唯独好像缺了一样。
一开始,我没放在心上。
直到一日,陆执神神秘秘拉住我,献宝似地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朴素的银簪子。
和我梳妆台上那些镶金嵌宝的簪子比起来,这根簪子朴素得有点过分了。
可它和我当年卖掉的那根簪子一模一样。
见我怔愣,陆执有些不好意思。
「当年那根簪子被当铺卖掉之后,辗转于多个买家之间。」
「我派人查了好久,最终还是跟丢了那簪子的下落。」
「实在没办法,只好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寻工匠打了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记这簪子长什么样子了。
陆执却连上面雕的花纹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忍不住掉眼泪,陆执却笑起来,指腹轻柔擦去我的泪水。
「我就知道,这么多首饰,娘子最喜欢的还是这一件。」
陆执比我还懂我的心。
他这么懂我,我以为他永远不会伤害我的。
可等到了第二日,我把那根银簪子戴在头上,在府里到处乱逛暗暗炫耀的时候。
在后花园里,我碰到了同样来赏花的秦琬。
她的头上,也戴着根一模一样的银簪子。
原来同样的爱,陆执给出去了两份。
我拿到的那份,并没有什么特别。
当天晚上,我忍不住质问陆执。
陆执只是轻描淡写:「一开始不是说好的么,一人一份我不会偏心。」
「有你的,自然也有她的。」
4\.
我讨厌秦琬。
秦琬没来之前,陆执一直是我一个人的。
秦琬来之后,我就只能分到半个陆执了。
陆执当了大官后,有很多人给他塞美人。
各种各样漂亮的美人,环肥燕瘦,把他任何一种可能的喜好都考虑到了。
望着那些美人,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陆执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让人把那些美人送回去。
「陆某此生有妻子一人足矣,告诉那帮人不必再费心了。」
我的心落回到实处,像浸在蜜里般甜滋滋起来。
陆执当了很多年大官,别人往他房里坚持不懈地塞美人,男的女的都有。
最终都被陆执一一挡了回去,一个人也没留下。
可凡事总有例外。
有那么一段时间,朝堂上很不安生。
我当然是不懂这些的,可是从陆执日日紧皱的眉头和府里下人的流言蜚语里,我大概能拼凑出一些。
陆执的恩师被人参了一状,告他结党营私,通敌叛国。
那个告他的人是个很坏很有势力的贪官。
因为陆执的恩师是个清廉刚正的好官,看不惯他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准备搜集证据扳倒他,还百姓一片青天。
那个贪官得知消息,一不做二不休反咬了陆执恩师一口,污蔑他通敌叛国,连同党羽一起把他搞进了死牢里,只等秋后问斩。
陆执为恩师奔波,半年下来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却最终仍是无力,眼睁睁看着恩师上了刑场,只能保下他唯一的女儿。
那年秦琬十六,如花似玉的年纪,尚未许配人家。
得知世上再无亲人后,倒在陆执怀里哭了一场。
陆执给她银票地契,托人帮她寻个好去处。
秦琬只是摇头,苍白坚定:「这世上,我只信任陆大人。」
「除了陆大人身边,我哪里也不去。」
秦琬只想嫁给陆执,哪怕没名没分当个通房也好。
这可愁坏了陆执,苦劝不得,只好掉头来劝我,低声下气小心翼翼。
「她毕竟是我恩师唯一的女儿,若让她无名无分当个通房,我来日到了地下又有何颜面见恩师。」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依你的意思呢?」
见我不抵触,陆执大着胆子试探道。
「能不能让秦琬当平妻?」
我知道平妻是什么意思。
可我想了想,想到当年别人想给陆执塞美人,陆执毫不犹豫一口拒绝,说他心里只有我一人。
于是放下心来,故作大方:「行啊,就让她进府当平妻好了。」
正好让外头那帮传闲话的人看看,我才不是什么拈酸吃醋容不得人的妒妇,这还不得狠狠打他们的脸。
秦琬来府里没两日,我就后悔了。
一想起此事,我就恨不得狠狠打几下自己的脸。
5\.
府里餐桌旁原本有两把椅子。
秦琬来之后,餐桌旁多加了一把椅子,就在陆执右手边。
当晚,桌上有我喜欢的清蒸鲈鱼。
陆执熟练地给我夹了一筷子鱼,想了想,又给秦琬夹了一筷子。
我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我和秦琬之间的战争,大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后院的战争从来不见硝烟,秦琬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千方百计哄着陆执去她那儿。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秦琬会的手段,我也会。
她装头疼脑热,我就装吃坏了东西闹肚子。
她哭着说昨晚做噩梦魇着了,让陆执陪陪她。
我就吵着闹着哭诉昨晚花园里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现在整个人都不得劲。
陆执一开始没经验,既担心秦琬,又舍不得我,被我俩牵着鼻子走,闹得头疼不已。
可他太聪明了,很快就发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只有一个人,要想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得拿斧子把自己劈成两半。
于是吸取教训,开始铁面无私。
府里的东西,我和秦琬一人一份。
陆执也不偏袒谁,谁做错了事情就罚谁。
我和秦琬一开始没太当回事,依旧互相攻击对方。
今天你给我下巴豆,明天我就给你撒过敏的花粉。
然后,秦琬被罚了,我也被罚了。
我被罚的那个晚上,闷闷不乐抄写一卷经书,越抄越觉得讨厌,恨不得把纸当做陆执的脸狠狠戳几个墨点子。
一旁的丫鬟看不过去,欲言又止。
「其实这次,是夫人您做错了。」
我知道,就因为我拿开水浇死了秦琬养的兰花。
可那也是秦琬故意撕坏我的衣服在先。
「可老爷也罚了秦夫人,老爷还是公平的。」碧桃替陆执说话。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想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明明处处偏袒陆执,陆执为什么不能也处处偏袒我呢?
我想要的,不是庙里的包公啊。
秦琬没来的时候,陆执是很偏袒我的。
我和旁人起了争执,虽说是我的错更多些。
可陆执听了我的哭诉,还是会很认真地思考一番,装作很公平似地做出判断。
「都是那个人的错!谁让他先招惹我娘子的。」
我听了,既心虚又高兴。
可秦琬一来,陆执就变包公了。
能不能让那个秦琬走啊。
......
这事当然是我说了不算,得秦琬心甘情愿走才行。
怎么才能让秦琬走呢?
等到秦琬不喜欢陆执了,也许她就走了吧。
想明白之后,我跑去问秦琬你喜欢陆执什么,我让他改。
秦琬先是有些诧异,随后捂着嘴噗嗤一笑。
「陆大人这般琨玉秋霜的人物,秦琬自然是哪里都喜欢。」
听起来像是要一辈子缠着陆执了。
我急得焦头烂额,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碧桃跟我说了个笑话。
城北有座月老庙,许多有情人都会去那儿上香挂红线,祈求月老保佑情缘。
去的人多了,院子里那颗大树上挂满了红线木牌,风一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可事情邪门就邪门在,在月老庙里挂了红线的,大多过不了多久就闹掰了。
成亲的和离,未婚的毁约,分的分,散的散。
久而久之,流言蜚语传出来。
都说那庙里供着的月老是个不正经的神仙,喜欢和人对着干。
我听了,心里灵机一动,寻了个空闲日子,偷偷跑出府溜到月老庙,把系有秦琬和陆执名字的木牌子用红线挂在了那颗树上。
树上的红线那么多,我怕神仙看不到,特地爬得很高去挂,把红线挂在了最高的一根树枝上。
这样子,神仙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也许是乐极生悲,挂完以后,我冷不丁一脚踩空从树上摔了下来,生生摔折了条腿,疼得面色惨白。
碧桃急得满头大汗,一个人咬牙把我背回了府。
陆执请来京城中最好的大夫看过,说是庆幸并未伤及根本,开了几副药方,只消躺床上休息静养即可。
大夫走后,陆执又气又好笑,问我怎么把自己腿摔成这样的。
我支支吾吾不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总不能说自己是干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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