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大雨将至」

昨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太阳当空,温度足足在30度以上,一直到中午,阳光都是肆意满怀地在挥洒着,可到了下午5点左右,天开始暗黑下来,一片片乌云铺天盖地地在天空上延展开来,但是雨还是迟迟没有下。一直到下午的6点左右,大雨才开始倾斜而至。我在忙着给自己的网站添加文章,所以在心里打算,等雨差不多停的时候我再起身走吧。就这样,我一直在网站上添加文章到晚上的7点钟,才收拾东西离开。

因为穿了一双完全平底的平底鞋,我想走在下雨的路面上,毫无疑问会沾湿,甚至会浸湿的,可让我感到惊喜的是,这双平底鞋还挺有抗挫能力的,哪怕是走在湿透了的地面上,我也丝毫感觉不到浸水,这无疑增加了我对它的喜欢。

好不容易走到地铁站,好不容易坐上地铁,好不容易走出地铁站,想着往住处走,可一出了地铁站门口,大雨又开始狂泻下来。那时候已经是晚上的8点半,我不想再耗费时间等待,于是撑着伞冲进雨里。刚开始,我觉得还好的,因为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再怎么样我也能撑回去的,谁知道还没走100米,更大的雨又开始下下来。无可奈何之下,我干脆把鞋脱了,然后赤脚走在路上。当脚碰到凹凸不平的路面上的那一瞬间,我不是想大雨为何如此不近人情,而是思索赤脚走路这个点。我走得十分慢,因为我预料不到路面上会有什么东西。我能感觉到零碎的沙子。我担心会有尖锐的东西,譬如钉子什么的,可幸好,一路走过来,也没有损伤。

究竟是多久,多久,我没有赤脚走在路上了。我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记忆。除却小时候疯狂玩耍的日子会赤脚以外,往后的所有时间,几乎都没试过赤脚,不过好像在大一的某一个晚上,也是狂风暴雨的一夜,我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赤脚走路了,因为水已经满上我的膝盖,根本没法穿鞋走路。

想想,我还真的不怎么喜欢暴雨。偶尔打开天气的apps看看,每一天每一天预告的不是大雨就是中雨,要不就是多云,完全晴天的日子一个也找不到。有时候看着连绵不断的雨水天气,人也挺绝望的。虽然我也不喜欢烈日当空,可相比于大雨狂泻,猛烈阳光还是更有益处,起码衣服能被晒干,起码细菌能更好地被消灭掉,起码人不那么容易丧气,起码不用担心每天穿什么样的鞋。不得不说,面对这种雨水天气,我的脑袋也迟钝了许多。

我感觉自己对广州的天气已经近乎失望到无言了。一年365天,真正让人感到舒畅满怀的天数,应该不超过100天,虽然只是我的估算,但我也觉得它是一个靠近绝对值的值。从一月到十二月,要经历一个闷骚且丝毫没有春意的春天,到一个发霉到连自己都在发霉的梅雨季节,到现在这种每天都要下一场暴雨的连我也形容不出来的天气的天气,到充满着台风天,雷雨天,且连绵不绝到11月份还要穿短袖的夏天,然后才是我牵肠挂肚但撑不过两个月的寒冷的冬天。如此凌乱且毫无章法的四季,我应该是在知晓了真正的一年四季是什么样的,才开始对它感到厌烦的吧。

难怪,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广州的天气,那是还没见过真正的让人欢喜的天气是什么样的。不知者不恨,知道者恨之也无言。

大雨将至时,沉着以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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