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砸门声!我赶紧起身冲出卧室,书被带到了地上。一推门,看到一只流血女人手。要不是听到声音,谁都能瘫了。
一看是对门嫂子,砸的也不是我家门,此时,电梯门刚要合上,电梯里是一辆电动车,扶着电动车的背影正是对门嫂子的儿子,人高马大的,将要读九年级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女儿已经从我身后挤过来了。
“燕子,有没有碘伏icon?”对门嫂子气哄哄急慌慌无奈的脸上瘾着一股怒气,以往的气势恢宏一扫而光。
“有有有,我去拿。”我赶紧跑向最里面的卧室找小药箱。从没感觉卧室安排的怎么这么不合理,紧奔还是觉得慢半拍儿:我的孩子还在门口呢,我担心孩子啊。
我奔到卧室,膝盖跪地,开橱子,唉呀!烂橱子也不顺手,一拖抽屉,撒了一地。顾不得了,扒拉出碘伏棉签创口贴,拖鞋趿拉了一只,漏了一只。
门大开着,俩个女儿挤在门口,对门嫂子攥着出血的虎口。
“快快快,快进来,进来消毒。”我赶紧把消毒物品放在门口柜子上,把女儿们拉进门,嫂子跟着进来了。
“咋回事儿啊?”一出口,我又觉得不合适,赶紧收住嘴。拧开碘伏盖子,启开棉签盖子,一次拿出三根棉签,插进碘伏液里。
“忍着点儿啊,可能会疼。”我试探着把黄黄的棉签棒接近虎口处,口子不小,三四厘米,出血量不大,应该不深。
嫂子下嘴唇拉开,唏嘘着丝丝拉拉地吐着气。
“很疼吧?”我尽量轻触,先清理伤口,再用新的碘伏棉签清理周围,前后清理了三次,略微一晾。虎口处,创口贴不好贴,歪歪斜斜地贴了三个。
嫂子说不小心划了一下,我立马意会,叉开话题了。我把垃圾桶里的袋子一系,我还是担心两个女儿看到,掩耳盗铃总好过明目张胆地晾着。
忙活完,我洗了手,顺便搓了几滴免洗消毒液,又把碘伏棉签创口贴装在透明小袋子里。嫂子出门时,我让她随手拿着了。
临关门时,我随口一说:最好去小区门口的药店看看,现在暑气严重,小心感染,忙家务时,要格外注意,洗澡时,最好带个橡皮手套……
嫂子说没有橡皮手套,我赶紧回身去厨房柜子里拿了一副。
看着嫂子回到自己屋里拉上门,我才注意到她家门把手上还粘着点血迹,肯定是进我家之前嫂子关门时抹上的。我本能地抽出湿巾想去擦擦,又止住了,因为刚才嫂子说话也有点躲藏。
莫名的,我心慌,更担心……担心什么?个中原因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