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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是习惯谈牺牲,习惯谈忍让,总是担心会伤害别人,也怕自己会受到伤害。但成年人之间谁也不容易摧毁谁。当别人感知到你是一个不好惹的人时,你反而容易得到尊重,最后也容易收获好的关系。美好性格控制着我们的底线,而阴暗性格则控制我们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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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时区”是不同的,有少年得志,就有大器晚成。身边时不时有朋友会领先,你一着急就会做很多盲目的错事,其实很多人就是这时候被焦虑打垮的。
我们一生都是在锻炼一件事:稳住自己的节奏,不因眼馋他人而乱了方寸!
若是心有躁动必是更好觉察自己的开始,内观自己,内省自己,才是爱好自己的开始。
3
曾经有人问我:你想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我的回答是:认知上的改变。
在《自卑与超越》中,作为个体心理学鼻祖,阿德勒提出了一个观点:
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并不能导致成功或失败,让我们成功或失败的,是我们对这些事情的解释。
同样,决定生命意义的,也不是我们所处的境遇,而是我们如何理解这些境遇。
阿德勒所说的“解释”和“理解”,就是“认知”。
“认知”是我们对自身经历的了解和认识,以及由此形成的思想、信念和态度。
后来,美国心理学家阿尔伯特·埃利斯和亚伦·贝克博士将阿德勒的观点发扬光大,创立了认知心理疗法。
走在心之路上,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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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认为:自然而单纯的悲伤,是一种治疗。
这一看法,建立在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之上——大多数心理疾病,都源自对人生真相的扭曲,要想做一个健康的人,就要拥抱自己的人生真相。
只是,人生太苦,我们很容易遭遇一些人生悲剧。假若没有任何教导,那么,我们第一时间产生的情绪必然是悲伤。
这个自然的情感过程,其实就是最自然的疗伤。当我们为自己的人生悲剧而痛哭时,就是一个拥抱自己人生真相的最自然的过程。
并且,等我们真正彻底地拥抱了这个人生真相,即彻底承认这个人生悲剧的确发生了,这时,我们的心灵就与这个人生悲剧达成了一种默契,我们就可以与它共存了。
悲剧一旦发生,它就是不可逆转的人生真相,我们除了承认它,与它共存之外,并没有其他办法。
然而,因为一些人生悲剧产生的痛苦太重了,会令我们暂时无法接受,于是我们会渴望远离这些人生悲剧,而常用的办法有两个:
否认,即否认人生悲剧的发生,甚至会彻底忘记它的发生;
情感隔离,我们理性上记得这件事,但它已唤不起我们相应的情感反应。
用这两种办法,我们意识上与人生悲剧拉开了很大的距离,由此,我们可以不再为它痛苦。
但这只是意识上的过程。其实,我们仍然在痛苦,只是这些痛苦被压抑到潜意识深处而已。如果一种痛苦还能被意识到,我们就会在意识层面对痛苦做一些工作。如果痛苦完全被压抑到潜意识中,那么它们将会以我们所不能了解的途径继续发挥作用。
表面上,她是太悲伤了。实际上,她是没有完成悲伤。
自然的悲伤,是一种治疗。完成悲伤,才有真正的晴天。
走在心之路上,成为更好的自己,让世界因你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