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映旧痕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半开,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斜斜地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海林静静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两眼微闭,眉头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空调的冷风缓缓吹着,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凉,两行热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深色的西裤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脑海里,那些与妻子蓝花亲昵的场面正不受控制地翻涌。是刚结婚时,两人挤在出租屋里,蓝花系着碎花围裙,踮着脚尖给他煮面,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却挡不住眼底的笑意;是搬进新家的第一个冬天,窗外飘着雪,蓝花窝在他怀里看老电影,看到动情处,眼泪蹭得他毛衣都湿了一片;是每次出差前,蓝花总会把他的行李箱收拾得整整齐齐,在钱包里塞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按时吃饭,早点回家”;还有那些平淡的清晨,他赖床不起,蓝花会捏着他的鼻子,嗔怪着说“再不起床上班要迟到啦”……这些画面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蓝花走了三个月零七天了。这一百多天里,海林把自己埋在工作里,试图用忙碌麻痹思念,可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像这样稍作停歇的时候,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就会汹涌而来,将他淹没。他总觉得蓝花还在,还在等他回家,还会在他进门时笑着说“你回来啦”,还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温茶。可空荡的卧室、冰冷的厨房,还有衣柜里再也不会有人穿的衣服,都在时时刻刻提醒他,那个爱他、疼他、陪伴他十几年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

“嘀铃铃——嘀铃铃——”

突兀的电话铃声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办公室的沉寂,也打断了海林的思绪。他神情恍惚,脑子里还残留着与蓝花相处的温情片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慢腾腾地伸出手,摸索着拿起桌上的电话。

“喂,哪位?”他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有一丝未从悲伤中抽离的茫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小鹿:“是我,姐夫……我在家等你呢,好害怕。”

是梅娟。海林心里一紧,这才想起,蓝花走后,梅娟一直住在家里陪他,怕他一个人孤单。他用力睁开沉重的双眼,用手背擦去脸上残留的泪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娟儿,别怕,姐夫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海林再也无心工作。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他憔悴的面容,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停车场的宁静,他踩着油门,车子飞快地驶离了公司。一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就像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海林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没有熟悉的回应,只有一阵沉默。他心里一阵酸涩,边脱外套边换鞋,玄关处还摆着蓝花最喜欢的那双米色拖鞋,干干净净的,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出门。

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心底的寒凉。海林换上睡衣,一步步走向卧室。卧室里的灯光很暗,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灯,朦胧的光线笼罩着床铺,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身形与蓝花极为相似。

那一刻,海林的心跳骤然加速,思念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几乎是本能地想扑上去抱住那个人,想感受久违的温暖。可就在距离床铺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他记起来了,蓝花已经不在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卧室的大灯。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床上躺着的人转过头来,是梅娟。她穿着蓝花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浅浅的妆容,眉眼间刻意模仿着蓝花的神态,竟有几分神似。

海林的心沉了沉,随即又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着梅娟,慢慢走到床边,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感激的微笑:“梅娟,今晚你所做的一切,非常让我感动。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你非常懂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床头蓝花的照片上,眼神温柔而哀伤:“你知道我特别爱你的姐姐,爱到不能自拔。你打扮成姐姐的模样,就是为了满足我的情感需求,是吗?”

梅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姐夫,我……我就是看你最近一直不开心,想让你开心一点。”

“其实你不必这样。”海林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在我的内心世界里,也有你的位置。只不过,咱俩还没有达到肉体和心灵交融的地步。你知道,我是追求完美的人,在情感上不能有半点瑕疵。现在我还没有从过去的情感中走出来,这样咱俩在一起,是对你不尊重,也是对你不负责,更是对你不公平。”

他看着梅娟低垂的眼眸,认真地说:“什么时候,我的感情彻底从你姐姐那里走出来了,我们再结合,你看行吗?”

梅娟听了他的话,脸颊更红了,腼腆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和释然:“对不起,姐夫,我太冒失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说着,她就想起身离开。

海林急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床上,然后伸手拽了拽被角,盖在她身上:“今晚屋里挺凉的,你就住在这儿,别折腾感冒了。我睡在客厅。”说完,他拿起沙发上的被褥,转身轻轻走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客厅的沙发很软,可海林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交替浮现着蓝花和梅娟的身影。坦白地讲,在海林眼里,梅娟比蓝花长得更漂亮。她身高一米七,身材高挑匀称,披肩长发乌黑亮丽,脸蛋总是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她的胸部丰满,柳腰纤细,臀部线条优美,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目光的女人。

说实话,刚才看到梅娟打扮成蓝花的模样,又想到这么长时间没有过夫妻生活,海林的心里确实涌起过一丝欲望和冲动。可他心里清楚,他爱的是蓝花,那份爱深入骨髓,无法替代。他不能因为一时的空虚,就辜负了梅娟的一片心意,更不能亵渎了自己对蓝花的感情。爱情在他心里是至高无上的,他必须坚守这份纯粹,不能有半点玷污。

这一夜,梅娟也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姐夫今晚的言行,像一股暖流,深深打动了她。她羡慕姐姐蓝花,能找到这么好的丈夫,深情、专一、有责任感。姐姐生前总是跟她念叨,说海林对她有多好,买菜会记得她爱吃的菜,生病会寸步不离地照顾她,生气了会耐心地哄她。以前梅娟住在姐姐家,也常常看到海林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姐姐,可那时她只觉得是司空见惯的日常,并没有往心里去。

直到姐姐住进301医院,梅娟才真正看到了海林对姐姐细致入微、耐心十足的照顾,尤其是在抢救姐姐生命的最后一刻,海林的所作所为,更是让她刻骨铭心,永远也无法忘记。

那天,医生从姐姐的鼻孔中拔掉氧气管,无奈地对家属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病房。那一刻,姐夫海林满眼含泪,却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端着一盆温水来到姐姐床前。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姐姐的睡眠,饱含深情地一点点给姐姐擦着身子,边擦边低声自语:“老伴呀,你干净一辈子,每次我给你搓澡,你都埋怨我搓得不干净。今天,我最后再给你搓次澡,让你舒舒服服、干干净净地走,免得你在天堂上还埋怨我。”

他搓得十分认真,格外投入,从额头到脚尖,每一个部位都仔细擦拭着,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搓完澡,姐夫又小心翼翼地给姐姐穿好衣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个不停。他张着嘴,压抑着呜咽声,用手指了指姐姐的脸。梅娟立刻领会到了姐夫的意图,赶紧拿起梳妆盒里的梳子和化妆品,轻轻地给姐姐梳头、化妆。

姐夫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等梅娟做完这一切,他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梅娟走开。然后,他缓缓地用双手扶正姐姐的头,俯下腰,久久地亲吻着姐姐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不舍。之后,他又仔细地整理了姐姐的衣领,捋顺了姐姐的双臂,拽了拽姐姐的衣角,抻了抻姐姐的裤腿,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最后,他拿起一块洁白的方布,轻轻地盖在姐姐的脸上,然后后退一步,对着姐姐的遗体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画面,一直深深烙印在梅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从那一刻起,她对姐夫的敬佩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知道,这样的感情是真挚的,是纯粹的,也是她所向往的。

海林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同样毫无睡意。妻子蓝花和小姨子梅娟对他的深厚感情,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他记得,妻子刚住院的那几个夜晚,病情十分严重,疼痛难忍,咳嗽不止,根本无法入睡。梅娟一直守在病床前,一会跑去找医生询问病情,一会给姐姐按摩减轻疼痛,还不停地给姐姐扣背,帮助她排痰,累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

海林看在眼里,既心疼病重的姐姐,又怕梅娟累坏了身体,便劝她回去休息。可梅娟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对他说:“姐夫,这几天你吃不好、睡不好,整天整夜地陪在我姐身边。利用她小睡的时间,你还要为她洗衣买饭、寻医取药,看你累得眼珠发红,眼圈发青,身子明显瘦了一圈。若是把你累倒了,我们姐俩可咋办?我替替你,你先回旅店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有事我给你打电话。”说完,她硬是把海林推出了病房,让他回去休息。

还有一次,海林给蓝花按摩,也许是病痛让蓝花心情焦虑烦躁,她总是不停地发脾气。一会说海林用力过重,手劲太大,弄疼了她;一会又说他用力不足,敷衍了事。到最后,甚至说了很多难听过头的话,语气里满是指责和不满。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友和家属,梅娟怕姐夫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便轻声劝姐姐:“姐,你别太任性了,像姐夫这么好的丈夫,你上哪儿找去啊?”

梅娟说完,还调皮地向病房里的其他病友吐了吐舌头。可蓝花的脸色却瞬间阴云密布,没好气地冲着梅娟吼道:“你别在这儿气我,看了你就烦!你看他好,等我死了,你嫁给他!快给我滚!”

海林听了蓝花的话,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然后微笑着对梅娟说:“娟儿,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照顾她。她有病在身,心烦气躁,我们多理解一下她,理解万岁嘛。”

梅娟听了姐姐的话,又看了看姐夫隐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走。还没等她走出病房门口,委屈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汩汩地流了下来。海林知道,梅娟是为他打抱不平,那一刻,他心里既温暖又愧疚。

想到这些过往,海林更是毫无睡意。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早晨四点。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只有几颗星星还在天空中闪烁。他想起床给梅娟做早餐,可几次想要起身,都没有成功。浑身发冷,喉咙干涩,咳嗽声不断,每咳一下,胸口都隐隐作痛。他知道,自己是感冒了,大概是这些日子太过劳累,又加上心情郁结,身体终究是扛不住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重新躺下,蒙紧了被子,希望能捂出点汗,缓解一下不适。

梅娟在卧室里一直没有睡着,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她心里一紧,赶紧起身,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走到客厅。昏暗中,她看到海林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不停地发颤,像极了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猫。

梅娟快步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海林的脑门儿,只觉得滚烫滚烫的,明显是发烧了。她心里一阵着急,赶紧拉开客厅的抽屉,翻找出家里常备的退热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叫醒海林:“姐夫,你发烧了,快把药吃了。”

海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顺从地把药吃了下去。梅娟又快速走进厨房,烧了一壶开水,然后拿出红糖和生姜,熬了几碗红糖姜水。她端着温热的红糖姜水来到客厅,扶起海林,让他趁热喝了两碗。之后,她又给海林盖好被子,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的,让他蒙头捂汗,好好睡一觉。

做完这一切,梅娟没有回卧室,而是坐在沙发旁边的小凳子上,静静地守着海林。她看着海林憔悴的睡颜,心里满是心疼。她知道,姐夫这些日子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压力,他真的太累了。

中午的时候,梅娟提前向公司请了假,回家给海林做了一碗热汤面,还打了两个荷包蛋,里面放了点胡椒粉,既能驱寒又能开胃。她端着面条来到客厅,轻轻叫醒海林:“姐夫,起来吃点东西吧,吃了东西身体才能好得快。”

海林睁开眼,看到梅娟端着面条站在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切。他心里一阵温暖,挣扎着坐起身,接过面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热汤面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一些寒意,也温暖了他的心房。

吃完面条,海林的烧还是没有退,反而感觉头更晕了。梅娟见状,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去了医院。经医生诊断,海林是重感冒引发了炎症,需要打针输液治疗。

扎上点滴后,梅娟怕药液太凉刺激血管,便从家里带来一个玻璃瓶,灌满热水,用毛巾仔细地包好,然后轻轻放在点滴管上,让温热的感觉顺着管子传递下去。海林看着梅娟忙碌的身影,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暖意,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看着梅娟专注的侧脸,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神情温柔而认真。那一刻,海林的心里不自觉地萌生了一丝爱意,有了想要与她在一起生活的冲动。

从那以后,梅娟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更加注重打扮自己。她经常穿一件水粉色的短款V领真丝T恤,搭配一条低腰紧身的白色牛仔裙。牛仔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让臀部曲线微微上翘,格外诱人。她的两条大腿笔直修长,细嫩白皙,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V领T恤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双峰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微风吹来,T恤的下摆会轻轻扬起,忽隐忽现地露出她白皙紧致的细腰,性感又迷人。

每次走在大街上,总会有男士不自觉地回头瞄她几眼,有的甚至会主动上前搭讪,可梅娟总是礼貌地拒绝。回到家里,与海林独处的时候,她的穿戴会更加休闲暴露。有时会穿一件透明的白色纱衣,里面穿着淡黄色的胸罩,若隐若现的肌肤让人浮想联翩。她会把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幽暗,放着悠扬舒缓的乐曲,身上喷着迷人的香水,哼着绵绵的情歌,在海林身前身后扭来扭去。一会给他递烟,一会帮他倒茶,一会陪他喝酒,一会伴他用餐。

海林每次都会被她弄得有些不自在,总是斜着眼睛偷偷窥视,不敢与她正面相对。他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无法忘记蓝花,觉得这样对不起蓝花;另一方面,梅娟的温柔体贴、热情主动,又让他无法抗拒。

梅娟不仅在穿着打扮上有所改变,在生活上也对海林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早晨,她不再睡懒觉,早早地就起床料理家务。房间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连蓝花生前最喜欢的几盆花,都被她照顾得生机勃勃。三餐饮食也被她调理得营养均衡,花样繁多,让海林的食欲大增。她还经常给海林吹头发、做造型,给他买新衣服、换挎包,把他打理得精神焕发。

海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梅娟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这份好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纯粹而真挚。他也明白,自己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悲痛中,蓝花在天有灵,也一定希望他能幸福。渐渐地,海林被梅娟的真爱所打动,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决定和梅娟生活在一起。

海林是个感情特别专一的人,一旦做出决定,就会全身心地投入。他不再让梅娟那么辛苦操劳,把她接到了自己的企业里,给她安排了一份轻松愉悦的工作,不用打卡考勤,累了就可以休息。从此,他俩上班一起去,下班一起回,一起迎来送往客户,一起陪客户用餐。渐渐地,两人到了形影不离、如影随形的地步,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快速升温,越来越深厚。

经过两人商量,他们决定不举办盛大的婚礼,就进行一次旅行结婚,简单而有意义。婚房就设在蓝花生前的卧室,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现状,不做一丝一毫的改动。蓝花的照片依然摆放在床头,她的衣服依然挂在衣柜里,仿佛她从未离开过,只是在某个地方静静地看着他们,祝福他们。

商定完毕的那天晚上,海林亲自下厨,做了两个梅娟最喜欢的小菜,还拿出了两瓶珍藏已久的法国红酒。餐桌上烛光摇曳,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泛着柔和的光晕。彼此对视一笑,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红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甘甜。一瓶红酒下肚,不胜酒力的梅娟已经有些醉了,她的满脸绯红,像熟透的樱桃,双眼微微闭着,嘴角纤巧上扬,含着天真烂漫的微笑。微笑消失的瞬间,她的面容上又闪现出一丝羞涩,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羞涩的脸颊滑落下来,掉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海林顺手抽出几张纸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梅娟觉得身上实在太热了,便下意识地解开了自己薄纱睡裙上面的两个扣子。瞬间,丰满坚挺的淡黄色乳罩由隐隐约约变得清晰可见,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海林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脸颊一下子红了,赶紧有意地把目光避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梅娟看他羞红的脸,心里觉得又好笑又甜蜜,赶紧把扣子扣好,心里暗暗想着:“咱俩都是经历过感情的人,这屋里就咱俩,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来,今晚高兴,咱俩把这瓶也喝掉。”海林放下酒杯,边说边给两人的酒杯都倒满了红酒,然后又向梅娟的座位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梅娟看着海林深情的眼眸,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力把他拽到自己身边。然后,她一头倒在海林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幸福地说:“姐夫,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好久了。”

海林伸出手臂,紧紧地抱着梅娟,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他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手指温柔地轻揉着她的耳垂儿,然后双手捧着她粉红的脸颊,咬着嘴唇,贪婪地欣赏着她醉酒后的模样。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妩媚,一丝慵懒,还有一丝娇羞,是那么地动人,那么地迷人。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太过疲惫,梅娟在海林的怀里渐渐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时不时地发出幸福甜蜜的微笑,仿佛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海林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心里满是温柔。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梅娟,蹑手蹑脚地把她送到她自己的卧室,轻轻放在松软的大床上。她仍然安静地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变得十分安静;诱人的媚眼紧紧闭着,养精蓄锐;高挺的鼻孔微微蠕动着,呼吸均匀而平稳;性感的嘴角稍微上扬,满脸都浮现出安详柔和的表情。

目光下移,海林看到梅娟洁白如乳的肌肤不慎裸露在外,凸起的胸峰随着呼吸的律动,起落有序。她柔美的睡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洋溢出一种公主般的气质。刹那间,一股股暖流涌进海林的体内,让他心旷神怡,兴奋无比,几乎无法自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悸动,轻轻给她盖好薄凉被,然后悄悄地退出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时光如陀螺般转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他们约定好的结婚日期。那天早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海林和梅娟收拾好简单的行囊,站在客厅里,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两人相互微笑着,轻轻点头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海林亲自驾车,梅娟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人一路欢声笑语,向着既定的目的地——大连驶去。车子驶离市区,沿着高速公路一路前行,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繁华的都市到宁静的乡村,再到一望无际的田野。

海林握着方向盘,偶尔侧过头看看身边的梅娟,她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格外耀眼。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蓝花在天堂一定在为他祝福。过去的伤痛虽然无法完全抹去,但已经不再是阻碍他追求幸福的枷锁。他会带着对蓝花的思念,和梅娟一起,好好生活,珍惜眼前的幸福,迎接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车子一路向前,向着阳光,向着大海,向着新的生活,缓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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