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ℓ吴尽夏
当我沉浸在这奇特构思情节时候,我顺理成章的顺藤摸瓜,去研究作者。
好可惜,作者的生命线停止在1997年,倒退1997,那年我在干嘛,我在上小学,那年香港回归,我们小镇的政治触角不算灵敏,但是那天老师给我们放假,让我们回家看香港回归的电视节目。
再次回忆,那年一块钱能买五个馒头,火烧两毛五一个,圆形油炸葱油饼五毛一个,软大鸡一块八一盒,硬大鸡两元一盒,石林五块五,白将军六元,瓜子一块五一斤,牛肉六元一斤。
1997年我到底在干嘛?我苦恼找不到书看,没有人给列书单,小镇也没有图书馆,每次望眼欲穿邮局的期刊,报纸,仅此而已。大年初二走亲戚,我会被亲戚家的书吸引看老半天,哪怕是带字的纸都不放过,我会感叹那么多书,二表哥太幸福了。
1997年考时事政治,香港回归属于政治题目,假如那年我读到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我会发出怎样的感慨,小小年纪我会读懂深意么,或者说二十年后再读,我会有对比么,一切都没有假如,我没有读到。
我熟悉的作者,都是鲁迅,矛盾,魏巍,冰心,叶圣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余秋雨。
我熟悉的文章是巴特和小羊羔,小桔灯,粜米,驿路梨花,羚羊木雕,我的叔叔于勒,羊脂球,最后一课,有些文章还是节选。我不敢想象那只猪如果此刻出现会怎样。
二十年后我感觉我特别像那只猪,喜欢探究外面的世界,喜欢不一样的感觉,不喜欢被拘束,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我没它游刃有余,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