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鞅变法中,有一条规定:禁止父子兄弟同宅居住,这一条例的实施,直接促使秦国实力大幅提升。
战国时候秦国日子不好过,边境老让魏国压着打,河西的地丢了大半辈子,函谷关也快守不住了,中原的诸侯开会从不叫上它,开口闭口就叫它蛮夷,跟瞧不起乡下人一样。
内里乱得很,家族几代人挤在一块住,官府户籍上还当是一户,族长一句话顶天,收税征兵全看他高兴,朝廷的命令传到村里,跟没来过一样。
最要命的是人口造假,一户人家藏着五六个壮丁,账上只报一个,当兵交税都靠这一个顶着,官府看着数字挺热闹,可真要调兵运粮,全成了空话,国库空得连响声都没有,打个仗还得一文一文地数铜板。
商鞅一来,一眼就看出问题在哪,朝廷管不了小家,国家就成了空架子,他直接动手,第一次变法就定下一条规矩,家里有两个儿子还不分家,税就翻倍,后来干脆明令,儿子成年就得另过,不照做就罚。
咸阳城里到处是骂声,老百姓说他心硬,贵族咬牙切齿,可商鞅不理会,他知道秦国不狠下心撕开这层皮,迟早会被六国吃掉,这条分家令看着小,实则掀翻了整个格局。
国库慢慢活过来了,小家庭越分越多,按户收税,铜钱一串一串往里进,有了钱就修水渠,养军队,秦国的日子渐渐好起来,农民也肯下力气了,以前大锅饭混日子,现在地是自己的,收成也是自己的,谁还敢偷懒。
打仗就不一样了,以前立功的好处全让族长拿了,老百姓拼死拼活也捞不到什么,分家之后军功直接落到个人头上,杀一个敌人就能封爵,分田地,给奴婢,全家跟着沾光,这办法真管用,秦国的兵越打越凶,后来横扫六国,靠的就是这股劲儿。
最厉害的是把家族势力压下去了,以前族长有私兵有田地,朝廷的命令到村里就走样了,小家小户多了,宗族的根底就松了,中央的号令能直接落到乡里,郡县制和连坐法这才真正在地上站住了脚。
后人总说商鞅变法靠严刑峻法,其实他看准了老百姓过日子的门道,没在朝堂上喊空话,也没光靠打仗硬拼,直接从家底上动手,把国家和小家捆在一块儿,这种从根上改的法子,才是秦国后来能一统天下的实底儿。
分家令也有代价,亲人之间疏远了,人与人之间的来往也冷了,后来秦朝没撑多久,或许就跟这个有关,可那时候秦国真到了拼上命的时候,商鞅拿自己的命赌这一把,最后被车裂了,可他定下的规矩,真让秦国爬到了顶上。
历史总是这样,当时最不讨人喜欢的办法,往往就在不知不觉中,推着时代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