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澳大利亚 01 || 《我的留学》连载

      我就是山口敏美,1986年出生于日本福冈。我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中长大,从小几乎从未遇到过金钱短缺问题。准确地说,童年时期的我居住在福冈市郊区,备受庇护。父亲是一位从事健康行业成功的商人,以英俊迷人著称。他的很多商业伙伴对他充满信心,他似乎是每个人的朋友,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在我成长过程中,他给与我的慈爱和帮助,让我引以为豪。当然,他在社会上的取得的巨大成就,也让我深感自豪。那时我是一个生活在浓浓爱意中的幸福女儿,对世界或生活所知甚少。

      父亲在我和我的母亲身上倾注了很多的感情。我的母亲是一位四十多岁迷人的中国女士,上天眷顾,使她的美丽与年龄反差明显。母亲生于上海,长于上海,她称上海为“中国的明珠”。和父亲结婚后,她就搬到了日本。母亲的时尚风格曾一度被她的同龄人视为榜样,在我们当地社区内为大家所津津乐道。尽管父母相差两岁,但他们的婚姻生活在很多人看来很成功。

      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女,我有时会感到孤独。在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只能与我的鹦鹉相伴,它甚至陪我去过家门外的很多地方。父母亲注意到了我的孤独,他们希望能有个人,一个普通人,能够和我交流并成为好朋友,这也是住在附近的祖父祖母很关心的问题。他们都意识到像我这样的郊区小孩很难交到朋友。我多次带着我的鹦鹉天真地在福冈市的中心散步,通常是一边打着伞一边和鹦鹉讲话(这种晴天里打伞遮阳的举动在日本很常见)。连我在学校里画的画,都与鹦鹉和雨伞有关。几乎每个人都会觉得我不正常,但那时候,鹦鹉是我生活的重要部分,我像是活在快乐的梦和童话里。

      然而,在我13岁那年,梦和童话伴随着父亲的去世戛然而止。一梦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现实里,我开始体会到生活竟然可以是这么的残酷无情。周围的世界突然大不一样了,我非常想念父亲。我茫然若失,感觉世界轰然倒塌,唯有和母亲在一起,生活在悲伤里。

      一天早上,母亲喊醒我去收拾行李,并告诉我说我们要去度假,去拜访远在夏威夷生活的姨母,她在那里担任汉语翻译。那次旅行对我影响极大,并且影响到我以后的生活计划。我以前仅仅去过中国的上海。但与日本和中国相比,美国真是太不一样了。在学校的时候,我就了解到世界上有很多的国家和不同的人。在夏威夷,我就见到了一个不同的世界,这里不仅有很多日本人和中国人,也有很多其他国家的人。因为我能说日语和中文,所以能和其中的一些人交流。但我的英文不是特别好,当发现夏威夷很多人讲英语时,大为震惊。

      旅行当然是非常令人兴奋的事, 我享受着每一分钟。 但是,我对自己不能讲英语这件事感到非常愚蠢和沮丧。旅行结束后,我开始集中精力尽可能多地学习英语。很快我就把自己变成一个书呆子,一个花很多时间阅读英文杂志和小说的怪异的人。 可想而知的是,我开始从那些热爱谈论日本以外的世界的人里重新选择朋友。这次旅行给了我极大的热情和动力去研究、学习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我开始憧憬和计划着很多我现在想做的事情。

      我搬进了一所新学校,开始结交一些新朋友,生活看起来在慢慢变好起来。出于某种原因,我从来都不喜欢上学,我总是想要与众不同。因为在学校总是要求穿和别人一模一样的校服,那该是多么愚蠢和无聊啊!  我读的是一所严格而保守的中学,这里取得过很出色的考试成绩。但是,只要学生表现不好或违反校规都会被认为是学校的耻辱。学校不允许学生戴首饰,染发烫发,化妆,甚至是抱怨穿校服。然而,更糟糕的是,校方明令禁止使用手机。很多学生偷偷使用手机,大多是出于调皮捣乱,但对我来说,手机还是很重要的,因为它能在危险之际解救你。

      一天,临放学的几分钟前,我打电话告知妈妈我马上就出来时,手机被老师没收了。当然,在课还没上完时使用手机扰乱别人明显是错误的行为,虽然现在认识到错在自己,但在那时我又气又恼,觉得学校不过就是一所监狱。

      年少时,我对自由和独立的向往似乎就超越一切,我并没有准备好,但如同其他孩子那样,我相信自己大多数时候是对的,也相信自己已经准备好作为一个成年人去面对这个世界了,这当然是种错觉。我开始想像在日本以外的世界,学生可以自由地做他们想做的事情。我开始认真考虑出国留学,并下定了决心,当我向妈妈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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