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疫情,好久都没有回去看望爸爸妈妈了。妈妈说她血糖高的针水没有了,今天找个时间回去,顺便带他们去医院拿针水。妈妈是个怕给孩子增添麻烦的人,每当我们说带她去拿时,她总是说:“不用,我还有,下次我和你爸去。”这次由于疫情班车没开通,她才答应了我们带她去。
医院,我的心底总会有一股莫名的说不出的感觉。小点的医院还好,大点的可以用一种恐惧来说。只有跟在熟悉的人身边才会有安全感。在拿药的过程中与其说我带爸妈来,不如说是爸妈带我吧!爱人去停车,我和爸妈来到大厅门口,验绿码时,由于妈妈的手机是老人机,用爸爸的手机捣鼓了一会儿才找到两人的绿码。进了大厅,爸爸已经很熟练的去排队挂号。
挂好号我们乘电梯到3楼,一到3楼我们都有点蒙圈了,在一台机子上扫码签到,却显示签到失败,问了一名护士,说在对面的楼。走到对面三楼,我们又问了几个护士,才找到就诊医生。爸爸又是熟练的在机子上签到拿号,等待医生开处方。

拿到处方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大厅排队缴费。等待期间妈妈告诉我,上次他们过来不懂得在机子上签到拿号,结果傻傻的等待,从上午等到下午。听到这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两位老人为了不给儿女增添麻烦,都是默默的忍受着,默默的去自己解决。听到医生念到妈妈的名字,爸爸又是第一个上去交处方,我默默的在后面缴费。

缴完费后又是一轮的等待。从家出来爸爸的手总是无意的牵着妈妈的手,看着两位老人的手,我不禁想到:年轻夫妻,老来伴。也幸亏双亲都健在,能互相照顾,我们才得以安心在外工作。期间姐姐打来了几次电话,虽然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不在父母身边,但时不时的打电话,一有空都会回去陪陪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