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意义上的定论是,可信者不可爱,可爱者不可信。由此反证的事实是,不论是制度规范,抑或是艺术宗教,其本质都是为了引导人性的进步与升华。也就是说,如果真要以此来对照人类诸多的真实行径,往往会陷入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的荒诞与尴尬。
这些话当然有道理,但却是所有理想主义者痛苦之根源。屈原抱石投江,杜甫三吏三别,可见,古往今来,为现实凋敝而痛哭失声的比比皆是。有人热泪潸潸,却不是为了个人的任何不幸,说得就是这样的人吧。
抛开理想不谈,一个人真要在现实中做成某件有益的事,很多时候仅仅具有聪明才智是不够的。当年,智慧如徐阶者,为了扳倒权势熏天的严嵩父子,竟然在黑暗中蛰伏了近乎30年。那种时刻保持警惕伺机而动的状态,对于一个人的心智绝对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与考验,没有强大信仰的人,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迟来的正义究竟算不算正义,这是一个问题。但如果万家墨面没蒿莱的状态根本无法改变,那么隐身其中的我们,失去的就不只是短暂而又虚幻的人间生命,更多的应该是那种痛彻心肺的绝望与无奈。假如到现在你还没有这种体验,恭喜你,祝愿你真的能在这个春天里收获幸福与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