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Flora的花园

梵高的画
音乐于我。很难说,也许是拉近了一整个灵魂的距离。
就好像十分钟前我还诗性尽无,这会子突然拿到了我的重音耳机。很久很久没有拿到它了。这次找寻它也是由着很小,几乎不起眼的因提出来的。
我还是像从前那样喜欢发说说。但是如今的我,无比瞻前顾后。
太脆弱,太在意,太,随波追流。
于是说说也渐渐没有了最本真的味道。
对。今天我被我久违的重音耳机给迷倒了。但是我却不敢长篇大论地去用我喜欢的散文语调大篇大篇地去表达我的喜悦与赞美之情。那是一种受锢感。
作为一个幼年时期会在琴房耗费很多长假的姑娘。尤记得学习音乐前对高音的赞颂。爱极了那些轻飘飘的音调。这种音调的组合体,在后来的我 眼里叫“轻音乐”。
小时候很简单,以为什么东西我有了一个大体的构想,想象。它真的就是这样了。当然事实证明现在的我也依旧如此。但我多了一分警醒。我渐渐地会知道我什么时候在“臆想”,什么时候不在。
后来有一天,还是我的小时候,我在学习一首曲子的演奏的过程中,我练习完右手部分,开始使者加入左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我也常常在“重音很重要”这个话题里,脑海中有这样挥之不去的画面。仿佛我现在可以把那些个重音的大体位置给你找出来。但是我现在眼前出现的的确是琴键,和一双手。
我记得那些低音随着高音出来时,我内心的震撼。
“仿佛是加入了灵魂。”高音很轻,比羽毛还要轻。没有实体一样的轻。
但是低音它来了。它很重,厚重感很踏实。它不是势力相当的两条光在绕旋。它是一个厚厚的依托。
高音,或者说,轻轻的音,小小的音,就这样被它追赶着,托着,成全着。
美。极美的音乐,让人在瞬间怀有灵妙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