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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节:
01、为什么顶尖学者走向终点,而“没救”的患者活过来了?
02、用第一性思维,重新看懂这2个案例
03、国内专家的“崇洋媚外”:从“瞧不起”到“看不懂”
04、权威的背书:拿事实说话,让“媚外者”无话可说
05、家庭共同环境:被当成“黑箱”的东西,我们把它照亮了
2025年,两个精神心理领域的真实案例隔着一个太平洋,几乎同时发生。
一个是美国斯坦福大学精神病学副教授、非侵入快速抗抑郁疗法的创始人——诺兰·威廉姆斯。
他几乎用了一辈子,爬上了精神心理障碍“生物学因素”研究领域的顶峰,却发现这条路根本没法真正解决精神心理障碍。
他的使命感有多大,绝望就有多大,最后自杀身亡!
另一个,是曾被权威主流精神科专家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年轻人旭畅。
他一度每天要吃16片抗精神病“老药”氯氮平和多次MECT(无抽搐电休克)才能勉强压住症状,主流精神科专家说他基本没希望真正停药、痊愈;
但他接受了系统化的临床精准心理干预后,不但把药全停了,还比患病之前、比很多同龄人更加成熟、理性、有积极的人生目标。
威廉姆斯教授向上努力,爬到专业领域里的顶点,却走不下去了;
患者旭畅曾掉进了人生谷底,最后却走了出来。
这2个案例放在一起,像在打一场无声的擂台,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精神心理障碍的真正根源到底是什么?
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又是什么?
01、为什么顶尖学者走向终点,而“没救”的患者活过来了?
诺兰·威廉姆斯教授不是普通人。
他是美国顶尖大学的学术权威,是非侵入抗抑郁疗法的开创者,是无数国内外精神科医生心里的“大神”。
而且,他是真心想救精神心理障碍患者于水深火热之中,想帮那些深陷抑郁的人重启人生,真正康复,这是他立下的人生使命。
可当他拼尽全力,爬上精神医学生物学研究的最顶峰时,却发现一件让他彻底绝望的事:
山顶上,没有他想要的答案,没有能治好精神心理障碍的灵丹妙药。
他发现,不管把患者的大脑神经、神经递质研究得多细,不管把脑成像技术玩得多溜,都摸不到精神心理障碍真正的根源。
说白了就是,他那么多年带领团队辛辛苦苦得出的研究结果,根本没法帮助患者们实现停药、真正康复。
他的精神支柱崩塌了,剩下的只有无比的自责、甚至是自罪。
最后,这位全球顶尖的精神医学教授连自己的精神心理问题都拯救不了,自杀离世。
而旭畅,是一个刚步入社会没多久,就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年轻人。
在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里,这等同于被宣告了“难以治愈”“终生服药”,相当于一辈子都被打上“精神病人”的烙印。
他的病拖了好几年,症状一个比一个重:
他认定身边的同事是政府特工,坚信自己被警察和相关部门秘密盯上了;
他认为母亲也被相关人员收买了,给他递来的药是毒药;
他一度在机场大喊大叫,胡言乱语,但很快又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主流精神科医生给他开了药力很猛的抗精神病药“氯氮平”,一度加到每天16片,他还接受了很多次改良电休克疗法(MECT)。
对于国内外主流精神科大夫来说,当一个病人的治疗方式到了这个份儿上,基本意味着能用的方法都用过了;
病人往后余生只能靠药维持生活,而且还会反反复复地发作。
但旭畅的父母不甘心,不放弃,他们带旭畅接受了系统化的临床精准心理干预,尤其是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和CBT4.0(高维度认知行为家庭治疗)。
那些藏在旭畅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被一点点地挖了出来、被修复好。这些才是导致他患病的真正根源!
很快,他的幻觉、妄想消失了,情绪稳定下来。
最后,他把氯氮平、心境稳定剂全都停了,还重新投入社会,努力工作,不但从“病人”变成了“常人”,还从“常人”变成了更优秀的人!
威廉姆斯的自杀悲剧证明:
如果光盯着精神心理障碍的生物学因素,哪怕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哪怕爬到了学术的最顶端,哪怕付出了全部的努力,也还是够不着真正的根源。
其实,努力不光是拼程度,更要看方向对不对。
如果一开始方向就错了,便会事与愿违,南辕北辙。
比如前中国首富陈天桥,他得了惊恐障碍,据说砸了10个亿到美国去研究大脑,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实际上,这就是努力的方向出了问题。
而旭畅的真正康复,则证明:
患者后天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才是真正的病根!
如果能把它们精准找出来、高效修复好,不但抑郁症、焦虑症、成瘾疾病等能真正康复;
就连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这些所谓的“重性精神病”,也能真正康复!
我们分享过很多已经走向康复,实现撤药的典型案例!
02、用第一性思维,重新看懂这2个案例
很多普罗大众觉得,威廉姆斯教授的悲剧、旭畅的康复都只是偶然。
“这个教授的事业那么成功,还自杀,他就是一时想不开”
“这个旭畅病得那么重,还能撤药、康复,只是个例”
……
为什么这部分大众会这么想?
因为这两个真实的事例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维度。
在这些人的认知里:
一个人的事业越成功,就应该越幸福、越满足,怎么会自杀?
精神分裂症就是“精神病”,是患者的脑子不正常了,是基因遗传导致的,怎么可能不用吃药?
这些人解释不了这两件事,就只好归因于偶然、个例、“一时想不开”。
其实,人类的言行举止、心理活动,哪有什么偶然!
如果用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思维”去看,这2个案例都是必然!
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告诉我们:
人的一切心理活动和行为,都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受记忆——尤其是受到后天“内隐记忆”的深刻影响。
你是什么样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出现什么样的精神心理问题,背后都是你出生后形成的“内隐记忆”在悄悄写代码。
威廉姆斯教授为什么要拼命爬上精神医学生物学研究的山顶?为什么有那样的宏大使命?
这肯定来源于他的某些内隐记忆。
大概率是他从小看到身边的人被精神心理问题折磨得痛苦至极,他因此形成了叠加性心理创伤;
而又因为其它的人生经历,他形成了“只有生物学因素才能解释一切、解决一切”的执念。
于是,这些内隐记忆驱动他选了这条路,也给了他强烈的使命感。
可当他发现这条路根本走不通时,那些积压了几十年的创伤记忆,全被激活了;
那种看着身边的人无比痛苦、绝望,而他又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再一次淹没了他,他错误地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
对于一个把全部生命意义都押在这条路上的人来说,这次叠加性心理创伤的大爆发,是致命的!
那旭畅为什么能走出来?真的是老天给他中了个头彩,让他成为了幸运儿吗?
不是,是因为他和父母作出了理性而有智慧的决定;
而我们又利用系统化的临床精准心理干预,直接找到、修复了导致他患病的病理性记忆,并且引导他和父母提升了认知!
诺贝尔奖获得者、曾任普林斯顿大学心理学教授的丹尼尔·卡尼曼说,人的大脑在做决策时,有2个系统。
“系统1”是无意识且快速的,也就是靠直觉,是个不怎么费脑力的自动反应;
“系统2”则靠思考和逻辑推理,是做事谨慎的“手动模式”。
国内外现有的主流心理学,几乎只盯着“系统2”来研究,它们解决不了系统1的问题,所以来访者经常“道理都懂,可就是做不到”。
而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是第一次真正进入人的内隐记忆层面系统化的心理干预技术——直接对“系统1”进行处理。
当“系统1”的问题被修复,我们再用CBT4.0,帮助患者重建“系统2”里的思维模式、认知维度。
前者修根,后者固本。
这是人类第一次系统化、深入、精准地解决精神心理问题,这不是修修补补,是开天辟地!
而且,精准化心理干预不需要任何药物,更加没有动刀,没有改变任何人的基因——最多只是影响了基因的表达方式。
其实,基因的表达方式本来就很容易改变,熬夜、生活方式都能成为影响它的“变量”。
患者后天的病理性记忆得到真正高效修复之后,他们的基因表达方式也随之产生了改变,而不是我们直接改变他们的基因。
这就是精神心理领域“第一性原理”给出的答案:
人的精神心理问题不在基因遗传里,不在生物学因素里,而在那些一直悄悄影响你的后天的内隐记忆里,换句话讲,就是在病理性记忆里。
把主要病理性记忆高效修复好,才是真正的治标又治本!
03、国内专家的“崇洋媚外”:从“瞧不起”到“看不懂”
其实,“威廉姆斯教授自杀身亡”、“患者旭畅真正康复”这2个案例摆在一起,对国内很多主流精神科大夫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他们崇拜的西方权威,自己却治不好自己的精神心理问题;
他们根本不相信会发生在国内的医学奇迹,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国内很多学西医的医生,尤其是主流精神科的,他们从读大学那天起,绝大多数人的心里就种下一个错误认知:我们国内的医学水平不可能超过西方。
这个扭曲的认知种子,很多人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
当我们国内的医学水平确实大幅度落后于人时,我们积极地向外学习,这没毛病;
但有些人学着学着,就变味了——不是“崇洋”,而是“媚外”。
这些人不但觉得国外的技术好,而是认定国外什么都是对的,国内什么都是不行的。
这种“对内瞧不起”“对外捧臭脚”的认知方式,成了他们看待世界的滤镜。
有一位国内知名大学的附属医院精神心理科的主任曾经就“瞧不起”,因为“不相信”,如果你跟她讲旭畅的成功康复,她肯定会说:“这不可能!”
这就是典型的“因为不相信,所以看不见”。
在这部分人的认知里,真正的颠覆性突破只能发生在西方主流学术圈,绝不可能发生在中国的医疗机构,更不说非公立的。
而停药、康复,也绝不可能发生在一个应该“终生服药”的“重性精神病人”身上。
但现在,在铁一般的现实面前,有一些曾经“瞧不起国内非公立医疗机构”的人,开始有点懵了。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中国的、还是体制外的临床医生,能跑在全世界前面?
为什么那么严重的精神疾病,有人能不靠药物也能治好?
他们从“瞧不起”,变成了“看不懂”。
这“看不懂”,也是好事。因为如果他们真正看懂了,会发现自己错了一辈子,可能迎来巨大的心理打击!
04、权威的背书:拿事实说话,让“媚外者”无话可说
要让那些迷信西方的专家看到真相,光靠说理还不够,得拿出他们没法反驳的东西。
人类基因组计划的结果,就是“没法反驳”的东西。
这个计划搞了几十年,烧掉几十亿美元,最后在精神心理领域得出什么结论?
结论很简单:抑郁症、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等常见精神心理障碍的所谓“致病基因”——一个都找不到。
这里有个关键概念,得掰开了说清楚:
精神心理障碍的“遗传度”,不等于“遗传率”。
在科学研究里,“遗传度”其实是“家庭聚集度”——就是说,从表面的数据统计来看,这个病确实容易在一个家庭里反复出现。
但这种“家族聚集度”的原因有2个可能性:一个是基因遗传,一个是家庭共同环境。
传统研究把绝大部分力气都花在基因遗传上,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而家庭共同环境这块,因为主流心理学对此说不清、道不明,又很难进行客观的测量、也干预不了,干脆就被“忽略不计”了。
但其实,家庭共同环境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总而言之,“人类基因组计划”根本没找到精神心理障碍的致病基因,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人士集体懵了:
难道基因遗传真的不是答案?那答案到底在哪儿?
这时候,另一个令他们“没法反驳”的东西上场了:3PT(精准精神心理病理性记忆修复)技术,正式登上了国际权威出版社的专业书籍。
我们参与编写的《物质与非物质成瘾》专著,由全球最大的科技出版社之一Springer正式出版,如今第二版已经出炉了。
3PT这个技术,白纸黑字地写在了这本著作上!
那些“媚外者”最崇拜的不就是西方权威吗?
行,那他们奉若神明的西方顶尖出版社,正式承认了3PT的存在、精准、深入和高效!
其实,判断一个新技术到底科不科学、有没有效,最应该看的是实证。
我们在临床上有那么多真正康复的真实案例,比如上面讲到的旭畅,他不是写在论文里的统计数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05、家庭共同环境:被当成“黑箱”的东西,我们把它照亮了
可能还有的人感到奇怪,既然家庭环境才是精神心理问题主要的“罪魁祸首”,那为什么搞心理学、家庭教育的那些专家,不出来说个清楚?
这背后的原因有很多。
简单来说,其实对于主流心理学流派来说,“家庭环境”也是个暗箱,每个流派有自己理解,而且都停留在表面,甚至理解错了!
比如:
精神分析流派说,精神心理问题的根源是原生家庭中,父母对孩子的控制欲太强,是孩子的“口欲期”等出了问题;
我们分析过,这简直是胡扯。
行为主义说,这是个体在成长过程中,所受到的外界刺激和行为反应出了问题。
很明显,这还是停留在行为表面,而且忽略是个体的内心世界和感受。
而人本主义说:对待有精神心理问题的患者或者来访者,我们要接纳、要共情,陪伴他们一起成长。
这种态度很人性化,但缺乏真正有效手段,就像只给人灌心灵鸡汤。
还有,认知行为疗法说,只要改善了认知,行为和情绪就能改善。
这句话本身没毛病,但问题是,很多顽固认知的背后是后天内隐记忆层面的病理性记忆,如果不高效修复,认知就很难改善。
所以,对传统心理学来说,“家庭环境”就是个说不清、摸不着的黑箱。
而对于精准高效心理学来说,“家庭环境”的问题可以被剖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第一,精准高效心理学能说清楚——家庭环境到底是怎么影响个体的?
家庭环境的核心,不是那些玄乎的东西,而是父母跟孩子的相处方式、表达方式、传递的认知和三观。
如果父母在这些方面做得不妥,就会一遍一遍在孩子心里落下痕迹,形成大量的病理性记忆。
很多父母无意中对孩子造成里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塑造了孩子看待世界的方式;
孩子逐渐长大,这些叠加性心理创伤从量变到质变,就发展成了精神心理症状。
第二,精准高效心理学能直接干预,解决精神心理问题。
上面说过了,3PT可以直接进入人的内隐记忆层面,找到并修复主要的病理性记忆;
而CBT4.0可以引导患者、父母提高认知维度,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提高逆商,消灭复发风险。
第三,精准高效心理学可验证——这不是个案,是大量的临床实证。
很多被主流精神科大夫诊断为抑郁症、成瘾、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他们在家庭环境中形成的主要病理性记忆得到修复后,病情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比如所谓的“精神分裂症”,如果用“3层问题解码法”来看,这个令人感到恐惧的“精神病”,其实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层:行为层,患者会胡言乱语、行为颠三倒四,会有幻觉、妄想,看起来很“疯癫”;
第二层:认知层,这些患者的“疯癫”背后,其实有一套他们自圆其说的认知逻辑。
比如,患者旭畅之所以觉得有人暗中调查自己,其实跟他从小接触的书籍、电视剧有关,他捕捉了生活中的种种细节,脑补出了一部悬疑剧。
第三层:记忆层,患者的扭曲认知的背后,其实是大量的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
比如旭畅在成长过程中,他的父母在无意忽视了他的心理世界,疏于陪伴和积极引导,他在学校经历的挫折形成了一个个心理创伤;
这些经历,导致他内心非常缺乏安全感,又极度希望维护自己的优秀人设,总是报喜不报忧。
很多人不知掉,“DNA之父”詹姆斯·沃森,虽然事业登上了人类巅峰,但他的孩子却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他是“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发起人之一,但最后还是找不到所谓的致病基因。
要是詹姆斯早一点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知道“3层问题解码法”,他就会意识到:
精神分裂症的主要根源不在基因里,而在孩子从小到大的那些日常里——在家庭的互动里,在爱的表达方式里。
希望无论是国内外精神医学从业人员、心理学从业人员,还是受到精神心理问题困扰的人及其家人,不要再走“DNA之父”詹姆斯·沃森或威廉姆斯教授的老路,这条路是死胡同!
只有跳出陈旧、过时的认知旧框架,真正理解了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才能迎来真正的康复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