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这个9月,我脑海里竟不止一次浮现出那一年国庆节滕县南河里洗冷水澡的情境。
这事我提过多次了;详细写过一次了。
没有什么反应。重点是当事人集体沉默。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50年前的9月初,天气渐凉。
“西大院”里三位16、7岁的半大青年,带着我们两位12、3岁的少年,某一晚上,提前潜伏到了南河南岸的小槐树林里,说是“偷看”比我们更年长几岁的大青年谈对象。
结果,看了个寂寞。
据说之前是经常有成双成对的人到里面说对象的,但是那一天没有。
不止小树林里没有。
南河两岸,偌大个沙滩,没有一个人影。
从树林里出来,洗了个冷水澡,某人突出奇想:等国庆节那天再来,谁不下水干什么来!
一致同意。
事后,我以为他们忘了此约定。至少,会没有了兴趣,或者,因为那一天确实不宜下水,而放弃。
结果没有。
国庆节晚上,相约了,一个都不少,来到南河边。
我记得那一天的月亮好像是被云遮了,但是河水很亮,也很凉。
脱光了衣服,每个人都撒泡尿,用手接了,洒在自己肚子眼处;我们都听说,这样可以避免受凉。
那天河水真的很凉。
我们都下了水。但是也都是沾沾水就上来了,肚子眼上的尿痕都未必洗干净了。
我记得回家的路上,没有谁聊这个话题。
也都并没有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