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那么一种质素,令我不再愿意忍受自己的弱点,那些已经被我原谅纵容了十年二十年的、人性的不良装备。仿佛喝下一滴来自远方的、比梦更蓝更纯洁的水,我失去了理性与计算,宁愿让自己的利益遭受损害。宁愿,被美好的事物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