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二十七个小时,杀到乌鲁木齐,仍觉不够,两个小时后,再订博乐的票,八小时,直抵赛里木湖,年轻。
接连的牌局,出站像赌徒,十几小时鏖战,阳光多刺眼,人虚虚魏巍。十个拇指都穿过阳光,可我内心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