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为尊严而战》(374)

      北京,段祺瑞执政府将铁狮子胡同5号作为孙中山在北京的行辕。此处原为顾维钧的住宅,是一座由东、西3个院落组成的宅院,坐北朝南。街门是面阔三间的府门,府门两侧各有一间倒座南房,是当年的警卫室和回事房。西院二进院有正房5间,东耳房3间,西厢房5间,东厢房1间。孙中山住在正房。

      孙中山由津抵京,体温忽上忽下。1925年1月20日以后,病势严重,23日,不能进食,眼球周围发现黄晕。医生会商,认为有立即移住医院施手术的必要,宋庆龄往劝孙中山入院开刀,孙中山允诺。

      26日上午11时,孙中山以担架移协和医院。入院后指示:由李大钊、于右任等5人组成北京政治委员会,以鲍罗廷为顾问。对于重要事务,由该委员会议决。

      下午5时,施行手术。鲍罗廷、孙科、孔祥熙、宋子文4人允许进入手术室,马湘在手术室外的小凳上坐着。

      手术室内,人们的目光集中在孙中山的病容和医生拿起的手术刀,彼此感受到急速的心跳和不均匀的呼吸。孙中山对医生说:“不怕痛,开刀吧。”

      开刀后,肝脏硬如木头,布满白点,已是肝癌晚期。鲍罗廷主张把白点割去,医生不同意,仍把刀口缝合。

      病势危险,宋庆龄不住地流泪。孙中山牵挂两广和黄埔,时时垂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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