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段时间没有写东西了,去年下半年想写小说想成为作家来着,成为作家的梦想从我学生时代开始断断续续出现了很多次,具都是在三分钟热度过后,被想象力的匮乏击败。这确实不现实,究其根本是我自己没有系统的认真的学习过,对写作的一知半解让我误以为自己能轻易的做好它。但其实不得要领,难窥门径。
创作时,我想融入自己的想法,比如某个女生伤人的话,某个时刻的挫败感,网上热论的社保,分配制度的问题。
我是情绪驱动型的人,不敢自居创作者,文字表达尚且还不够流畅,写来写去似乎逃不脱最近被困扰的情绪,一种不成熟的幻想,被爱的欲望,我展开来想,这个世界也许许多人从没有被无条件的爱过,人们对另一个人好,即便是有血缘关系,也总是各种利益纠缠,附加条件。所以,我想人们有各种各样的状态,对爱的需要,对爱的期望,对爱的失望,都有各种表现形式。说到自己这里来,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不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被一种怎样的情感联系着,如果血缘已不能给人链接感,那情感上我也许孤苦无依。好在所谓的爱,并不影响一个人活着,活着只需要少量食物就够了,情感上的链接会带给人幸福的体验,给人吃饱穿暖已不能够满足的心理需求,但同时也裹挟着太多的压抑,每一样好的东西,总需要一定量的痛苦去换取。
人也许难免孤独,我想起父亲亡故前夕与我的倾诉,我们很难没有遗憾,没有怨恨,没有期待,但也就这样一路过来了。但也要这样一路过去。
我一直很悲观,觉得人大抵都是自私的,我有时剖析自己与母亲,与兄长,与其他朋友(对于所谓朋友其实不大清楚如何界定)的关系,我很惊异的发现,许多交互事件的性质和意义并不取决它本身,而是我们的感受。我始终只能看到听到人们的表达,我知道即便是我自己许多言行也由我不知道的潜意识控制,经常言不由衷或者说言过由衷。
我如此想象,人们也许在某程度的退化,在工业社会里,狂热的追求效率让人们功利心发疯般的生长,人们活在一种全新的价值体系里,似乎道德,情感和人性被才智和膨胀的物欲替代。人们不再是个体,而是可以群分的现象。而是繁荣篝火的柴薪,而是世界机器运转中的一个消耗零件。
如果我们并不独特,个人意志并不重要,人们构成群体又被群体支配奴役。宽泛宏观地看待个人价值确实没有意义,想来世界是要毁灭的,人也是要死亡的,我们活在死亡前夕,眼见着将要击毁地球的陨石愈来愈大粒,又无能为力,干脆不再抬头看天。
面临确定的崩溃似乎就是命运,在我人生的几十年里,能力有限的我应该做些什么,应该经历些什么。
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脆弱的,都是虚无的,无法直面人生本身不具有意义,对的,人的意义要在群体中寻找,需要更紧密的婚姻,亲情来链接。或者享乐,不过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享乐都有期限,其实算是逃避。
而后呢?建立亲密关系,组建家庭,人们功利地看待这件事情,婚姻其实是对抗的是生活,转嫁生存压力,而非缺失的意义,而非情感链接。
我想我确实需要找些事来做了,向内探求没有穷尽,人们需要社会价值体系的肯定,或许因为我是空心人的缘故,感到虚无,其实挫败,培养兴趣,学会专注,建立特长,完成自我打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