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面包🥖
司康一直吃不来,曾经爱吃的可颂、布里欧修也都不喜欢了。现在很中意法棍和德国酸面包,馅料不油腻的贝果也行。酸面包虽然来源于欧洲,却能营造一种熟悉而怀旧的氛围:小时候我奶奶做的一款点心跟酸面包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都是发酵后的朴素面团,只不过中国人没有用烤箱,而是在铁锅里加少许植物油来“烘焙”的,“出锅”后的效果也是外层酥脆、内里绵软Q弹。这项手艺经由我奶奶传给了我爸爸和我妈妈,所以虽然现在远离家乡,倒也时常能享用到。我在想:是不是得学习一下,把我们小镇上的饮食文化沿袭下去。
今天早晨还是做了一杯手冲,用的依然是昨天喝的埃塞俄比亚原生种Heirloom。昨天喝完觉得很不错,从最初的淡淡桂花香到末尾的茶香都很爱,于是今天多放了一些豆子(人总是不能克制自己,还找了好几个借口:我喜欢喝浓郁的;我的滤杯孔很大难免萃取不足……),结果今天做的反而不如昨天的好喝——过于浓郁之后不但不能很好的彰显浅焙豆的植物性香氛,更是突出了酸味,虽然它的酸比较活泼我也不讨厌。所以呢,凡事并非多多愈善。咖啡杯里如此,咖啡之外亦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