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随笔是元旦前十二月二十五日写的,每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是个什么日子,我就不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几年前,有不少国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日子,在前一天也要过个平安夜什么的,这几年又出现了抵制言论,其实这都是一种时尚,前几年过平安夜是赶时尚,现在抵制平安夜又是一种时尚,无论是过,还是抵制,我都不会追求这个时尚。
其实圣诞节是基督教的一个节日。因为西方人大都是基督教徒,所以统称了西方人的节日。对于基督教,我很早就知道的。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读过一部外国小说《晚来的钟声》(记忆中好像是这个名字),作者不记得了。书中涵盖了基督教中所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书中的故事是这样的——
一位年轻的妇女,因为家乡遭了灾,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逃难到一所基督教堂,教堂里的神父收留了他们。教堂里每天都有人出出进进,做礼拜的,接受洗礼的,妇女又勤快又善良,每天在教堂里帮助神父做些力所能及的杂事。那时逃难的人很多,教堂周围每天都躺卧着无数难民。神父就把教徒们做礼拜时拿的面包、葡萄酒等食物施舍给难民。妇女很爱做这件事,她宁肯自己少吃点甚至挨饿也要把食物分给难民。做礼拜的人越来越少,而逃难的人越来越多。教堂有一阶段连自己生活都困难了。神父和妇女想尽一切办法搞到吃的东西,来救助需要的人。
妇女及孩子虽在教堂里住,但母子女三人都不是基督教徒。妇女被神父感动,看到他那么虔诚,每天都做好事,妇女深切感受到了神的力量及伟大。妇女提出要接受神父的洗礼,做一个虔诚的教徒。人在入教前先接受"洗礼”,这是个仪式,就是用专用的东西蘸着清水点在被洗礼的人的头部,表示洗却罪孽的意思。神父答应她选择一个好日子给她们娘三洗礼。妇女万分高兴,每天干杂事更勤快。早晨起来第一件事, 胸前划十字,口中念着主啊做祈祷,俨然自己已经成了忠实的信徒。
故事以此为中心展开情节,表现了劳动人民朴实、善良的性格。
妇女在教堂住了一年多,过了一个圣诞节。得知家乡平安了,妇女带着自己的孩子又返回家乡去了。可是直到妇女离开,神父也没有给她们洗礼。妇女走了之后,神父却起了思念之情,在一定程度上,神父也被妇女所感动,他觉得,这名年轻女子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善良,一般信徒都做不到,这就是神父迟迟不给她洗礼的原因,在神父看来,她根本就不用接受洗礼,与生俱来的善良她身上根本就没有罪孽。神父开始反思,自己对“主"那么虔诚,每天都为众生做祈祷,可他拯救了什么?到处都是难民,“主”又拯救了什么?神父越发想念这名妇女,于是他辞掉了神父的职务,扔下教堂不管了,千里迢迢寻找那名妇女去了。
故事到这就结束了。这部小说虽然是一名外国作家,但就内容来看,这是一部无产阶级文学作品。或可能是在翻译时被中国作家改动了,亦或是我认识的问题。不管认识是对是错,我是这么理解的,恶人就是恶人,你怎样约束他教育他,就算他是个虔诚的教徒,他也本性难移。而善良的人,你不用约束他,限制他,而他的心永远都是善良的。让人信仰这个信仰那个,有没有这个必要,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