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老师,父亲曾是青年才俊。但他们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我小时候特别希望他们离婚,又怕他们真的分开。我经常成为他们关系的调停者。
爷爷奶奶重男轻女,加上母亲的受害者情结,我和父亲这边亲戚都很生疏。感受到的就是不被爱,被忽视,被欺负。直到近几年学习后才有缓解。
父母并未因为性别亏待我,却因为我的先天性缺陷而倍感心疼和忧虑,时常发愁我的未来,愁我以后嫁不出去,吃不上饭。
我童年印象最深的一句父母的催眠是:“除了学习你没有别的出路” 。那种深深的危机感,让我的童年充斥着枯燥乏味的学习,没有游戏,朋友也少。为了不给老师丢脸,我从小就很拼。而“不会玩”这件事,感觉失去的是生命的灵动和色彩,特别遗憾。
最早的竞争就发生在手足之间。我经常记起的一个画面是,晚上妈妈搂着妹妹睡,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从小好像什么都比不上她。心眼儿没她多,小时候就被她管着。无条件服从,无脑跟随。工作后也一直重现这种虽然不甘但很熟悉的模式。
为了证明自己,我的前半生仿佛是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在挣扎与对抗中度过。我极力否定自己拥有的一切,那种“我不够好”的念头,推着我去拼命改造自己,活成理想中的样子。
在老师眼里,我是好学生;在父母心中,我是乖女儿。而在我自己眼里,却常在自卑与傲慢之间摇摆不定。
大学四年,是我人生中最明亮的时光。无忧无虑地学习,看大量经典电影,听各类讲座。因为学习努力、规律跑步,我在校园里渐渐被许多人认识。身边从不缺聊得来的好友,可无论谈得多尽兴,我总会准时回到书本前,为心中的理想继续奋斗。
当时最大的理想就是一辈子留在校园。怕社会的险恶,厌弃人性的复杂,喜欢象牙塔里纯粹的一切。当时那种苦大仇深吸引到一件让我绝望崩溃的事儿,听力突然减弱,是我的同学们陪我一起走过。没有不散的宴席,考研失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生都退而求其次了。但有什么办法呢?
工作之后,我发现自己与社会严重脱节,像个穿越而来、格格不入的异类。自卑、敏感、脆弱,却又异常好胜。工作的前七年,我裸辞四次——还不包括那些“骑马找马”的无缝衔接。最后一次,我幼稚地离开了已任职五年的世界500强公司后,开始接触心理学。又陷入“知道却做不到”的深深无力感中。求认可、求证明、求结果,求而不得,躺不平也卷不赢。
直到遇到“净心的方法”,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工作虽然时间上仍觉束缚,却不再感到困扰。与父母、丈夫、孩子的关系也悄然好转。我依然执着于修自己,但比起从前,已松弛许多,对自己也更为宽容。
在接触净心之前,我尝试过不少法门,却从未像这样被深刻理解、全然看见与温柔接纳。无论是老师还是同修,都在我最低谷时给予我最需要的支持。在个案中被无条件、稳稳地接住,让我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容器”。如今,我也感恩地将这份品质带给我的来访者。在共创中的每一次磨合,都让我看见自己的不足,不再急于评判,而是学会温柔地校准自己。
回首这两年多,心中充满感恩与满足。前路虽长,脚步却愈发踏实笃定。
我申请Gzh知遇,就是表达这种知遇之恩,茫茫人海中和净心人相遇,相知,还能同频,共学,共修,共创,共赢。人生这短短几十年,这种志同道合非常的难能可贵。希望我以后也能作为管道,带给更多人这种高山流水遇知音般的同频感受。和更多的有缘人一起,活出有爱,有觉,有理,有力,有乐的依本心而活的生活状态。
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