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有成之前,少反思自己,三十岁之前要有锐气。
对别人的话要及时思辨,不可轻信,不可轻纵。举一反三,迅速有自己的看法。
有的时候,我们虽然很理性,还是容易被烂纠葛的感性蒙蔽,溺死醉死在粉饰的慈爱或宽容里,对方说什么都不再排斥了,然后就被对方牵着思想走了,她说啥都信。这种真的可怕,就是,我们自己坚定不移的立场突然之间丢失了,没用了,不起效应了。
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拳头的力气没有作用,拳头也被棉花包裹了,棉花蒙蔽着拳头的感知和对危险的觉察,带着拳头跑到了刀口,然后刀子毫不留情扎下来了。
拳头很痛,说再也不相信棉花了,可是棉花它帮拳头止血,又继续给拳头温柔,拳头的伤疤棉花仅能帮其止血无法帮其疗愈,棉花知道自己身边有刀子,但她在努力用自己的棉花丝线去钝化刀子和蒙蔽刀刃,以期待刀子再次伤人的时候伤害能小点,棉花要继续蒙蔽拳头的感知了。继续粉饰这伪善的太平了。
拳头知道棉花里有刀子,甚至很是憎恶棉花蒙蔽了自己的感知,让自己看不见危险究竟在哪里,以便及时躲避。但棉花不依不饶,一定要给拳头温柔和温暖。拳头打棉花没用,赶也赶不走。
是的,我妈就是那棉花,她男人就是那刀子,我就是那拳头。我很清楚,我无法变成刀子,我无法做到向刀子那样去伤害他,我做不到,为什么他能做到我却做不到?可我真的做不到,这是我客观分析出来的结果。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不给棉花机会,不给棉花包裹的机会,做个叛逆的坏人,带火的那种,能灼烧棉花,棉花就不会自己扑上来,我就可以清醒点,它也可以冷静点。
这样,我就有感知伤害的能力,从而最大限度地避开刀子,或避开刀刃打掉刀子。
也就是,我不要再继续跟我妈倾诉任何心里话,也避免承接她倾诉的心里话,清醒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发展,如一个最冷静最有好奇心的观察者那样。
绝不接受任何扭曲的三观,无时无刻根据事态的变化去推断和预判结果,其他人的命运纠缠种种的必须狠下心来做个旁观者,我救不了他们,他们也休想把我拉下水。保护好自己。
因为,水里的人会想方设法去抓住一切,尤其是那些恶人,他们绝对不会管自己是否能上岸,倒是,能把那些岸上的或者是正在挣扎着上岸的人拉下来他们就心安了,这是一种可耻的隐藏的恶意,会盯住自己身边任何一个正在积极变好的人。我妈或许还会有一丝大义,会放过别人,可是我妈她男人,对于以上行为,我毫不怀疑。
所以对于我妈她男人,我保持给他脸,就可以。尽力不和她男人单独对话,因为一旦对话,就一定会从我身上索取那些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比如前途,比如彩礼,或者其他些什么我还没想到他想要什么的东西。
或者,对话会围绕着他的大道理展开,又试图对我进行新的一轮的洗脑,比如他们的辛苦,他对子女的爱,他因为子女所受的苦难,古代传统礼教中对父母的种种付出什么的,等等,单纯只是精神洗脑,他要说的东西,我完全能预判到。等到洗脑成功,我对他不再抗拒,那伸手起来就会更容易。
就像一个非常可耻的乞丐,明明就是在向我乞讨,还非得来给我洗脑和道德绑架,来为他的乞讨行为正名,从而变成光明正大的抢劫,甚至是奴役。真是可耻姥姥给可耻开门——可耻到家了!
我认为,作为一个乞讨者,他可能觉得自己太没脸面,所以不愿摆出乞丐那样的姿态,所以他来我这里是给他自己正脸面来了,不过一个乞丐来找赏主干这样的事儿,他也配?
他既然爱脸,那脸还是要给他的。他过分了,就可以以此作为把柄来威胁他,毕竟他可见不得那么多人看到他的另一张脸。如果亲戚们都治不了他,他都混不介意了,就把他放到网上。网上还不行,那就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