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去兼职。没有了独立的经济来源，让我一度陷入困境。不是没有外援，而是习惯了自己赚钱，自己花。
后来，终于等来了一个家教。
第一次，我遇见了他们。
见她的时候，她还是10岁。一周后，她11岁。而我，陪她过了生日。比我小一半的孩子，内心却比我还成熟。
以下是最近的一则对话。
我：你能不能争取坐前面？
她：坐前面干什么？有什么用处？
我：至少不会抄错题目。
她：……
【吃饭的时候】
她：老师，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没有啊。
她：那你为什么一直皱眉呢？
我：我有吗？
她：有啊。
我：喔。因为你没有跟我说话，所以我就一本正经地吃饭了。
【写作业的时候】
我：这道题我讲过了。你到底会不会？
她：（一言不发）
我：（有点小生气，可是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怒火）你到底会不会？！明明就那么简单，为什么不会？
她已经触到了我的底线，我很生气。可是她根本就不理会我的心情。
后来，我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了。用耐心去给她讲题，给她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