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津,早市应该有卖很甜的西红柿和草莓,天空是丝滑透亮的蓝,路旁枝桠上小嫩芽和小花挤得满满当当。
想念早餐麻酱烧饼配咸豆腐脑,午餐西红柿打卤面配南瓜粥,晚餐麻辣香锅配海河牛奶。偶尔一个大饼卷鸡蛋搞定早午餐,大冬天洗完澡在澡堂门口买上一个加鸡蛋多番茄酱的手抓饼,下雪天去吃人均15的小火锅,紫薯丸子到现在都爱吃。
和露露在图书馆从早泡到晚,和猪婆提着桶从水房打热水,大冬天顶着结冰的头发从澡堂走回宿舍;和巨巨研究咖啡到底有多少种口味,和小甘拍旗袍毕业照,和人在南星湖吹过春夏秋冬的风,窝在宿管阿姨那里转呼啦圈,吃她带的耳朵眼炸糕和家里的饭菜,用她的微波炉烤红薯。
春天风大,会把柳枝拦腰吹断;夏天蚊子很多,某人曾随身带着花露水时不时给我擦;秋天风沙雾霾重,常常三米开外不见人;冬天很冷,风刮肉疼,回到宿舍却又可以吃冰淇淋。
阔别多载,甚是想念。